「不!你不能這樣!!」女人對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尖叫,精緻的面容扭曲,昂貴的手機被她狠狠摔在地毯上,屏幕碎裂……
另一處隱秘的私人會所,一個以陽光形象著稱的男藝人。
此刻毫無形象地跪在一個衣著華貴、氣質冷冽的女人面前,抱著她的腿苦苦哀求:「姐姐,姐姐您就再幫我們一次!上次藥檢那邊,不就是您的學生幫忙周旋的嗎?求您了,就像以前一樣……事成之後,我給您找兩個更聽話懂事的弟弟,保證……」
女人不耐煩地推開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半分往日的溫情:「認命吧。進去待幾年,好好改造,出來之後,姐看在往日情分上,還能送你去國外發展,到時候誰還記得這些破事。」
男藝人眼中閃過不甘和瘋狂,他抬起頭:「為什麼這次不行?!明明之前那些都可以擺平!而且……那些事您也參與了!我都是為了您才……如果我們出事,姐姐您以為能完全脫身嗎?!」
女人聞言,非但沒有驚慌,反而笑了。
她微微俯身,紅唇輕啟:「證據呢?我們每次見面,不都是『朋友聚餐』嗎?你看看我們的聊天記錄。」
她直起身,對旁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立刻上前將男人強行拉開。
「管好你的嘴,老老實實進去,出來或許我還能給你口飯吃。再自作聰明地想拉我下水,」女人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你會死得很難看。」
男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血液都涼透了,他不明白為什麼這次會不一樣:「之前都是這樣解決的……不是很簡單嗎?為什麼啊……再幫我一次,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
女人看著他這副蠢樣,更嫌棄了,之前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覺得他帥的:「因為這次出手的是沈含亭啊!那傢伙連自己的親弟弟和自家公司的巨額虧損都不在乎,你以為他會在乎你,或者我或者什麼利益?最後想拉墊背的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說完,她再無留戀,轉身離開。
造夢娛樂的股票在第二天開盤即毫無懸念地跌停……
賣單堆積如山,卻無人接盤……
平日裡稱兄道弟的股東們此刻亂成一團,電話被打爆,互相指責推諉,甚至有人開始秘密轉移資產,試圖在船沉前儘可能多地撈回本錢。
一些曾被壓迫或者是雪藏,或不願同流合污的藝人,在私下裡長舒一口氣,甚至有人偷偷舉杯慶祝,感覺頭頂的陰霾終於散去。
還有一部分深知內情或者是曾深受其害的藝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果斷帶著自己掌握的證據,走向了警方或紀委。
那些與公司捆綁過深,參與了不少陰暗勾當的藝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有的試圖高價聘請律師團。
有的瘋狂聯繫往日「人脈」卻均被拒接,更有甚者直接出國跑路。
曾經與造夢合作密切的導演和製片人們,紛紛在社交媒體上刪除跟他們有關的動態,發布聲明撇清關係,強調「只是正常商業合作,對其內部違法行為毫不知情」,生怕被這場風暴波及。
只是也有人恨,自己的努力因為他們而付之東流。
也有人在想辦法保護自己愛的人。
在一間布置溫馨的大別墅里,氣氛異常凝重。
一個幹練利落的女人緊緊盯著眼前瑟瑟發抖眼淚像斷線珠子般滾落的女孩,聲音沉靜:「告訴我,那些事……你究竟有沒有參與?」
女孩抬起朦朧的淚眼,怯生生又絕望地點了點頭,這一下,讓女人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眉頭緊鎖。
然而,女孩緊接著又用力搖了搖頭,聲音破碎不堪又絕望:「我沒有……沒有做傷害別人的壞事……我……我只是……『物品』啊,姐姐。」
她主動撕開了自己血淋淋的傷疤,反正她早已對活著不抱希望,如果連眼前的人也厭棄她,她反而解脫了。
女人看著她眼底深不見底的自我厭棄,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住,但她還是強迫自己保持冷靜,再次確認道:「不騙我?」
女孩哭得幾乎喘不上氣,抽噎著:「這個世界上……你對我最好了……我不騙你……在替我付解約違約金我之前……我、我就像個物品一樣……好多人……」
她說不下去了,那種深入骨髓的骯髒感讓她無法直視眼前這個唯一給過她光亮的人。
她說她是自己的粉絲,她是光明正大來接觸的自己的……
可她其實一直覺得自己不配,也想努力賺錢還她……
可,愛還不完……
這次事件爆發,她也終於有種解脫了的感覺……
她真的覺得太累了。
聽到這裡,女人心中最後一絲疑慮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心疼和怒火。
她不再猶豫,上前一步,將顫抖的女孩緊緊摟進懷裡,感受著她單薄身軀下巨大的恐懼和痛苦心疼至極。
「我信你,」她聲音堅定,「只要你沒有主動害過人,姐姐就幫你,不是幫你躲,是幫你報仇。」
女孩在她懷裡僵住,隨即哭得更凶了。
她捧起她淚濕的臉,拇指輕柔地擦去那些滾燙的淚水,心疼:「還哭什麼?」
女孩良久才從哽咽中擠出幾個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充滿了自卑和絕望:「……不乾淨。」
女人沒有絲毫猶豫,低頭吻住了她顫抖的唇。
用一個溫柔的吻封住了她所有自我貶低的話語。
鬆開後,她看著女孩震驚而茫然的雙眼,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乾乾淨淨香香乖乖的寶寶,什麼不乾淨?我看看,是不是沒有偷懶了沒有洗臉?」
她看著女孩委屈巴巴的臉,心疼的又說:「聽著,我會讓那些垃圾付出代價,而你,也要把那些記憶都忘掉,好不好?」
她捧著女孩的臉,眼神灼灼:「我愛你,明白嗎?我愛的就是你這個人,你的靈魂,不許想那些,好嗎?」
她內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厭煩透了那些禁錮女性的所謂「貞潔」枷鎖!
憑什麼受害者要覺得自己「不乾淨」?
該被唾棄和該下地獄的,永遠是那些施暴者!
貞潔算個屁!
真正骯髒的,是那些肆意踐踏他人的禽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