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凱旋對於這位傳奇的姑姑，那是無比敬佩的。
因此，在聽到姜素素說，姜橘萼也經常來這裡吃的時候，便一下把店裡的好菜都點了個遍。
讓店裡的服務員都心裡吃驚得美滋滋起來，「又來了個冤大頭……今天的提成，怕是又要起飛！」
菜繫上了一輪又一輪，兩人吃的並不多，但是姜凱旋還是每道菜都嘗了一遍，最後撐著攤在椅子裡直打嗝。
吃飽喝足了之後，兩人才開始談正事。
「素素，明天我約見了初苗精工的老總，要去看看他們研製的XRD和XPS。」
「這兩款可都是精密設備，咱們的精工公司，都研製不出來呢。」
「可惜他們將這兩款設備的生產權都出售給艾氏電子了，否則，咱們衛東重工要是也拿下，後續對於精密設備的研製，也是極好的。」
姜凱旋剔著牙，緩緩的說出自己這趟過來的來意。
「嗯，初苗集團的變化確實一天一個樣。」姜素素一改以前的看法，「上次過來，他們還沒這麼好，這次來，他們連作業系統都研製出來了……」
「噢！對的，他們的天窗作業系統也是這次我過來考核的重點，」姜凱旋也跟著說道，「父親那邊的意思是，如果天窗作業系統在底層設備上的控制效果可以，後續可能也會逐漸在咱們的設備系統底層使用天窗作業系統。」
「嗯……這幾年確實是都在走國產化。」姜素素微微的點頭。
她是從金融數據，金融市場上的觀察，發現這個的規律。
而且很明顯，最近幾年國產化的科技公司，像什麼晶片、半導體等等，都一直在起飛，這背後自然少不了政策的推動。
而政策發生變化，資本是最靈敏的。
對於衛東重工也走國產化的線路，她並不感到驚奇，甚至，自己的母親好幾次都跟舅舅聯繫，讓他提前準備走這條路。
「是的，目前我們正在鑽研的科技前沿科研項目，目的就是想擺脫外國的壟斷。」姜凱旋深刻的說道，「再繼續走老路是不行的，別人一卡，就完蛋！」
「只是沒想到，這個初苗公司，一下子就做到那麼多我們都沒做到的事情……」
姜凱旋有些感慨。
衛東重工，那是自己爺爺在改革開放時期，退伍後創建的工廠。
一直發展到現在，也有三四十年的時間。
如今雖然也有三千億的市值，但是在技術上，距離那些全球頂尖的工業企業，還是落後不少。
就拿精工公司來說，底層的許多精密電機，那都還是採購的外國的。
而大型的一些發動機，控制系統，也都是用的外國的解決方案。
可是現在突然就出現了一家都沒有上市的公司，造出那麼多的好東西，真是讓人吃驚。
「嗯，他們的電機廠，我先前去考察過。」姜素素開口說道，「產量雖然不太高，但是性能卻是出乎意料的好。」
「據我所知，現在他們就單純在電機上的科研人員，就超過兩千人。」
「兩千研發人員？」姜凱旋吃驚的看著姜素素。
這兩千人，可不是普通工人，而是專門研究新技術的科研人員啊！這個數字，可一點都不小！
「是的，」姜素素肯定回答道，「他們的電機技術更新很快……畢竟是錢德多院士在主導的電機研發。」
對於錢德多，姜凱旋沒有太驚訝，他們的精工公司宣傳里，就掛著錢德多的介紹和他研究的伺服電機。
對於錢德多在初苗公司搞研究，這個也是他早就調查出來的。因此心裡還算有預料。
「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參觀一下他們的研發部門……聽說他們的公司保密要求十分嚴格。隨意去，容易被當成間諜……」姜凱旋喃喃的說著。
作為機械自動化專業出身的他，自然是想要親自去觀看一下這些前沿的實驗室的。
「噢，這個不難，」姜素素笑著說道，「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會有人帶我們去參觀的。基本上所有的部門，都能去。」
「嘶，素素，你關係這麼硬？」姜凱旋看著表妹，十分吃驚。
根據他的調查，似乎連武警都曾被攔在工廠門外……
「包的。」姜素素拍了拍胸脯，然後說道，「對了，表哥，你們準備購買他們的ERP系統嗎？」
「本來是想更換的，畢竟現在我們用的銀碟，也十分老舊了。」姜凱旋沒有隱瞞，接著說道，「不過聽說他們剛剛發現了後門啊……他們的數據中心都停了。」
姜素素歪了歪頭，只是說道，「這個問題我看他們的處置，似乎並不怎麼在乎。而且……我得到消息，他們馬總也有研究底層算力晶片的想法呢。」
「晶片！」姜凱旋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他拿出手機，打開自己的調查，「光刻機、發動機、精密設備、工業軟體……晶片。」
「那位馬總，到底是怎麼想的……他真的覺得自己能什麼都幹嗎？」姜凱旋這下吃驚了。
如果不是自己在來之前打電話聯繫過姑姑，得到姑姑的肯定，他肯定是要對這初苗集團產生懷疑的。
但是，從姜橘萼的嘴裡，他聽到了前所未有的評價。
原話是這樣說的：「凱旋，初苗集團的潛能是巨大的，他們的科研能力，全國無二！」
對於這位傳奇姑姑的話，姜凱旋向來是無條件相信的。
甚至於，比起父母的話，他更願意聽這位姑姑的話。對這位姑姑，自然也是更欽佩。
而現在姜橘萼都如此相信初苗公司，他自然也是會選擇相信。
「如果真的讓初苗公司研究出晶片，研究出光刻機……」他喃喃自語，「那到時候提前就追隨其左右的公司，必然是能夠吃上肉，喝上湯的。」
想到這裡，他不由的又想到這個艾氏電子。
自己姑姑剛投資了一百億，對方直接就進軍精工業，還憑藉初苗公司的戰略合作，拿下了不錯的代生產資格。
他暗暗下定決心，「看來這次必須得將這個戰略合作的合同先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