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苗集團自然是沒問題，」馬農率先表態說道，「為了國防事業做點綿薄小事，是我們這些科技公司應盡的本分。」
「不過，我希望是外包項目，產出、技術、所有的成果，都是你們的。」
「至於成本，這些你們不用擔心，我們會控制好的……」
馬農看著龐成飛，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事情可以做，項目可以接。
但是必須得外包，外包，那中間產出的所有東西，你都得拿走。
不能把這些先進的東西留下來給自己漲科技點。
像什麼新的衝壓發動機，隱形塗層油漆，什麼陶瓷基複合材料，飛控代碼、精密傳感器……馬農是萬萬不能要的。
總不能因為這一個項目，到時候自己集團的科技力直接暴漲十萬點吧？
那自己能做好人，也不能虧了自個啊。
龐成飛和江臨海詫異的盯著馬農，搞不清楚，這位年輕人的想法。
「難道真的就是憑著滿腔熱血？」江臨海心裡嘀咕。
也不由的感慨，年輕人就是太氣盛。
連陳夢晗在旁邊都多次想提醒馬總，這事不能輕易接，接了估計要投入幾十億進去都砸不出水花。
要命的是後面產出的技術，那也全都是絕密的資料，統統都得交給人家成市飛機廠。
那自己初苗集團不是成了冤大頭了嗎？
但是她又不敢有舉動，心裡只得不停的告誡自己，「馬總做事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眼前的吃虧，很可能只是為了後面鋪墊。」
「所謂吃小虧占大便宜，貪小便宜吃大虧……」
她不停的告誡自己，終於保持住沉默，沒有插口。
龐成飛見到馬農這麼堅決要用外包的形式接下來，而不是只協助參與，他也只好如此。
不過馬農的要價，屬實是讓他大吃一驚。
「什麼？馬總，您……您只要十億的研究經費？」龐成飛不敢相信。
要知道，造一架「成本可控、可維護、能自主安全飛回來、還能實時傳數據」的超音速無人機，至今仍然是頂級大國在材料學、熱力學和精密加工上的綜合大考。
半個世紀以前，燈塔國D-21項目的總花費（含研發、改裝、試飛）超過10億美元（當時幣值），但僅生產了38架。
極低的分攤產量導致單機價格飆升到與戰略轟炸機相當的水平。
而現在，馬農只要十個億？
龐成飛剛知道這個項目的時候，可是聽上面的大領導說的，現在給的十個億，只是前期經費，後續還會陸續給撥經費的。
肯定不會讓他們十個億就搞這麼些東西。
然而，馬農卻是只要一口價十個億……
他還想再加價，卻是被馬農果斷的拒絕。
馬農言辭鑿鑿，胸腔一股子愛國熱情，「龐主任，你不用說了，這個項目，不是用錢來形容的。你相信我們初苗集團，我們初苗自然也不會讓國家失望！」
「我可以跟你保證，這十個億，一分一厘，都用在科研上！」
「至於倒貼，那您大可放心……我們初苗集團，還從來沒做過賠本的生意……」
馬農大義凜然，自信滿滿的想著。
當然，在馬農的眼裡，什麼科研人力成本，那些都是不算的。
除去這些支出，還想賠本……確實也不太容易。
最後龐成飛見到馬農這麼堅持，也沒有辦法，只好再次跟初苗簽訂了超音速戰略偵察無人機的外包合同。
而對於大鳥集團，龐成飛依舊想要石昊也參與共同研究。
但是江臨海這老狐狸還是沒有立即決定，只是說出了提議，由大鳥集團跟成市飛機廠再簽訂一個協助外包協議。
他們派出石昊團隊參與其中。
不過就是這個合作協議，江臨海也得回去匯報了再做決定。
馬農對於這個，也是沒有異議。
反正他們不出硬體，只出人力和技術。
後續的成本自己來承擔，保不齊還能多花二三十億。
怎麼算都是一筆划算的買賣。
這項絕密的科研項目，就在一個小會議室里敲定。
馬農給葉凡找了事情做，省的他到處搞產品研發拿去賣錢；龐成飛也完成了過來的使命；江臨海也是蹭上了這個絕密項目。可以說皆大歡喜。
除了一直沒有說話的陳夢晗，走出會議室的時候，還在算計著，用完這個項目十個億款項後，後續的經費分配。
在送走龐成飛和江臨海後，馬農直接就走到星空奶茶店。
「特麼的，說了大半天，還真是累啊。」馬農輕嘆。
這時候馬商也剛回來，同樣帶著疲憊的癱坐在馬農對面，有氣無力的問道，「哥，你啥情況？平時上班都沒見你那麼累呀。」
「別說了……上午接了兩個客。」馬農鬱悶的說道，「起碼走了一萬步，還說了上萬字。」
「呃……」馬商咕嚕咕嚕的喝著奶茶，深有同感的說著，「確實累……」
兩人只是簡單的聊了幾句，都沒有詢問詳細的情況。
畢竟，都累了大半天，一會還都得去見客戶，哪裡有那麼多心情閒聊更多。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臉的坐著喝完奶茶，就又分別回去忙活。
馬農回到辦公室沒多久，陳夢晗就跟著進來，報告道，「馬總，遙領集團的孟總和麥可苗經理已經參觀完。」
「老劉跟他們相談甚歡，求伯君先生也陪同了一陣……」
陳夢晗快速的將遙領集團參觀的事情匯報完成。
馬農滿意的問道，「遙領集團這次過來，主要是為了什麼？」
他當然知道遙領集團無事不登三寶殿。
而且還是遙領集團的高級總裁，可以說是相當的看重這次來初苗考察。
連求伯君都願意出面，可見這一趟和要領今天的合作，或許跟雙方都有很大的益處。
陳夢晗笑著回答道，「馬總，根據劉一首那邊的消息，似乎是遙領集團的孟總，想要跟您洽談一下關於天窗作業系統的戰略合作事項。」
「嗯？遙領集團想要使用咱們的系統？」馬農詫異的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