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the fuck!」
一時間,西方資本和燈塔國的資本,都陷入一陣罵街當中。
玉米期貨大家價格就跟瀑布一樣,一泄如注。超過五十億美刀的資本迅速湧入,做空期貨。
那些對沖基金和機構都傻眼了。
這一幕就像幻影一樣。
剛才帳戶還盈利十幾億,一下子,浮盈直接變浮虧。
而那些中途跟風的散戶,更是直接傻眼,「不是,我就撒泡尿,怎麼就到止損線了?!」
「天吶!這是在玩我嗎?」無數人抓耳撓腮,痛哭不止。
因為他們的帳戶如夢泡影一樣,上下橫跳,最後平倉。
大量的跟多散戶選擇平倉,這巨量的資金,讓那些還想掙扎的巨頭,都有些詫異。
經濟學家福瑞也是一臉的懵,「剛才對方還是一個勁要拉爆空頭,怎麼現在,直接掉頭暴打多頭啦?」
布克斯看著他,滿臉的怨氣,「我們就是多頭對沖!」
「咳咳……」福瑞尷尬的咳了下, 然後說道:「總裁,問題不大,我們是實體糧商,這短期的期貨波動,影響不到我們。」
「他們不過是想短期收割一波,割不到我們的。」福瑞肯定的說道。
「are you sure?」布克斯滿臉的疑惑,「我看他們樣子,不像是會短暫停手的樣子。」
「或……或許吧。」福瑞也是冒著冷汗。
這期貨操作,手筆太熟悉了。幾十年前他還是個小弟的時候,就見識過。
「或許?你的職責是說肯定的話!」布克斯氣不打一處來。
福瑞無奈,只好說道:「總裁,看這資金的操作手法,像……像是夏國的那位出手了。」
「哪位?」布克斯看著自己的經濟專家,詢問道。
福瑞面色漸漸凝重,似是想起當年被支配的恐懼。
「從後續加入的資金手法來看,跟前面那一波下跌的操作有著不同之處。所以,可以肯定這一波下殺做空,至少是兩波大資金在操作。」福瑞分析說道,「而第二個人……」
「到底是誰,你再賣關子,我把你送上惡魔島當侍女!」布克斯生氣的說道。
現在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這次絕不是簡單的短線操作。他感覺很有可能是一次精心策劃的,籌備已久的,對付他們這些糧商巨頭的行動。
福瑞一聽,腿肚子都嚇軟了。
那個地方,有的是傢伙男女老少通吃的。他想想,自己這一把年紀上去……他不敢再往下想。
嚇得他連忙說道:「是是是是是夏國的那位屠龍者——姜橘萼。」
「是她?!」布克斯一聽是這人,也是頓時心裡發慌。
「當年索羅斯鎩羽而歸,就是她弄的!」他語氣都變得急促起來,「為什麼她會突然對我們出手?」
「不知道……但是我有一種感覺……」福瑞咽了咽口水,說道,「她,她很可能已經猜到我們的對沖成本線。」
「不,這不可能!」布克斯激動的一把抓住老福瑞的肩膀,說道,「我們的成本線,是高級機密!只有少數的人知道真正的成本線,她怎麼可能猜的到!」
「不,這絕不可能!」布克斯發了瘋似的吶喊。
他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
因為對方知道你的成本線,那就能精準的狙擊你。只要你倉位補充不及時,隨時都有爆倉的風險。
除非你不開槓桿,只是全額的購買。這樣哪怕是期貨商品跌了99%,你都不會爆倉。
但是,玩期貨不開槓桿,那還玩什麼期貨?
布克斯神色激動,但是頭腦卻是漸漸冷靜下來,立即說道:「快,繼續往期貨帳戶里充錢!」
「我們對沖的資金決不能爆掉!」他果斷的下令往裡面充錢。
雖然他心裡仍然不願意相信,對方能夠猜測出自己現在對沖的成本線。但是,他不敢賭。
他著急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心裡越來越驚慌,「連華爾街那幾位大佬,都不一定是那屠龍者的對手,自己一個糧商公司,能扛得住這恐怖資本的進攻嗎?」
他越想越慌,最後甚至在恆溫空調室內都冒出了冷汗。
「雖然玉米只是起點,但沒準不久又會開始大豆,小麥……哪怕自己這一波扛了過去。那下一個呢?下下一個呢?」
「屠龍者的大刀已經懸在脖子上,不能不謹慎!」
「不,不能自己擔著……得,得找人。」
他握著拳頭,決定拉上另外幾家糧食巨頭一起對抗。
顯然,其他的幾個巨頭,也不可能看著糧食的價格胡來,畢竟他們也是有對沖的。
為了維持穩定,他們甚至找上了大統領陳述厲害。
一日之內,國際玉米也因此熔斷了6次。
夏國,夏糧集團總部。
總經理鞠良文也在關注著這次的玉米異動。
「奇怪,到底是什麼資本出手,有這麼大的能量。」他看著那玉米的交易額,十分震驚。
這天地板的節奏,出現在一個國際期貨上,顯然很不同尋常。
作為夏國最大的糧食集團,他的目的始終都是讓夏國的糧食維持穩定。
但是,一直以來,都有國際四大糧商巨頭在把持著全球糧食價格的變動。
可以說,這四大糧商動一動,全球糧價都要抖三抖。
全球苦這四大糧商久矣。而夏糧集團的一個重要使命,就是打破這個壟斷壁壘。
鞠良文作為先鋒大將,自然是要多關注這些糧商動作變化的。
就在他還在奇怪的時候,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他一接通,立即嚴肅起來。
「小鞠呀,上面傳來消息。」電話裡頭的幹部說道,「如今咱們夏國的資本已經出手。」
「上面判斷,趁著這個機會,他們騰不出手來。咱們夏糧集團可以開始通過併購,完成種植、採購、倉儲和港口物流網絡建設,開始深耕產業鏈。」
鞠良文一聽,大喜,「終於可以開始了嗎?!」
他激動的聽著上面的布置,為執行這個戰略,他已經等待了好些年。可是一直都還沒等到合適的機會。
沒想到今天竟然突然等到了!
鞠良文好奇的問道:「請問,是咱們的哪些資本在幫忙牽扯四大糧商?」
他想知道,是誰有這個能耐和魄力。
「這個,你不用管。對方來頭很大。」電話那頭只是呵呵笑了一下,並未正面回答。
馬農也並不知道,自己隨手買的億手玉米,竟然是對四大糧商的全面壟斷進行破壁行動的開始。
一場打破在關鍵糧源的定價權、種子技術等產業鏈的戰爭正在悄然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