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晗在邊上，如聽天書。
「這，這是什麼情況？」她一臉的懵逼。
結果范重力和甄核能誰也爭論不過誰，終於將目光放在兩人身上。
「喂，你們這小娃，你覺得我們倆誰說的對？」甄核能開口說道。
「肯定是我的有道理！」范重力搶著說道，「我有三種方法實現！而你，還連一個思緒都沒有！」
他指著馬農，說道：「小伙子，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啊對對對。」馬農連忙點頭。
這大鬍子看著就想起飛打人的模樣，讓馬農也得賊有意思。
「對什麼對！他這些理論靠不住！」甄核能氣的鬍子上躥下跳，說道：「我的輻射吸收裝置，那是核能泄露的回收，才是最有希望和前景的。」
「小女娃，你說我說的對不對？」他看向陳夢晗說道，「趕緊說說你那男朋友別被這老頭騙了！」
「男朋友？……不……」陳夢晗小臉一紅。
還沒等他解釋，石由和趙立功，就已經趕到。
見到這兩尊大神跟馬總蹲坐在一起，他頓時感覺天塌了。
「這倆人最近研究得有些入魔，該不會跟馬總說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吧？」石由心裡忐忑不安。
趙立功趕忙過去扶起馬農和陳夢晗，笑著說道：「馬總，陳助理，你們這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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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問候，一邊給對面倆科學怪人遞過去眼神。
但是兩人此時還在拌嘴，壓根不搭理趙立功。
馬農笑呵呵的說道，「沒事，挺好。兩位老先生的想法，很有見地！」
甄核能和范重力這才抬起頭，看著這位小年輕。
「馬總？」兩人對視一眼，小聲嘀咕，「咱們研發部，不是只有一個馬珙嗎？」
「噓，聽說咱們公司的老總，也姓馬……」范重力小心的說道。
甄核能吃驚的微微一抖，「那我們剛才是不是說錯話了？」
「都怪你這老頭，把我都帶偏了！」甄核能一看自己這模樣，有些哭笑不得。
曾經自己也是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高校導師。結果被范重力這瘋子一帶，直接七天七夜沒離開實驗室，就成了這邋遢模樣。
好在他是自己一個人來茂市搞科研的，不然，怕是要被老伴臭罵一頓。
不過，現在這種狀態，他還挺喜歡的。
暢遊在科學理論的海洋當中，這種忘我的狀態，讓他著迷。
范重力攤攤手，不在乎的說道：「咱們公司的馬總，又不在乎這個，你慌什麼。說不得馬總還要給我們撥專門的經費研究這個呢。」
范重力哼哼說道。
「想啥呢！石由博士都不肯給我們撥專項。」甄核能不相信的說道。
作為曾經在高校上主導科研的，甄核能覺得，如果自己是領導，也絕對不會撥款。
畢竟，這壓根不是什么正經的研究。
研發4部里給他們都有經費的，不過那經費是研究他們的主業。
范重力研究的是重型飛行動力系統，而甄核能研究的，自然就是核能相關的。
剛才他們討論的這些，不過是他們在探討理論的時候越走越遠的幻想。
他們當然知道不能胡亂投入經費，因此就剛才兩人說的這些，都只是還停留在理論上，並沒有真正的去投入鑽研。
不過，馬農卻是滿臉欣賞的看著這兩老頭，對石由說道：「我觀這兩位老先生，有臥龍鳳雛之姿。」
「剛才兩位老先生所說的，我也是極為贊同的。」馬農讚許說道，「石由，咱們給老先生撥的經費可夠？這兩樣東西，可不容易研製出來，要持續的投入。」
陳夢晗聽到馬農當真，嘴巴都哦成雞蛋的形狀。
石由一臉懵逼，尷尬的看著兩人，心裡鬱悶，「不是，這兩位大佬，剛才說了什麼東西啊？他們要研究什麼？部門裡他們不是一個研究飛行動力，一個研究核能嗎？」
面對石由詢問的目光，兩個老頭這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起來。
甄核能說道，「小石呀……剛才我跟老范在討論到底是建造可變重力室容易實現，還是建造核輻射能量吸收裝置更好。」
石由如遭當頭一棒，面露苦澀。
「甄導師，這，這兩項，以目前人類的科技水平。都做不出來的。」他小聲的說道。
對於兩人討論的這兩個想法，他也是略有耳聞。但是也僅僅是把這個當成是大佬之間的暢想。
畢竟，科學是需要想像力的。
可是他從來沒有當真，兩人也從來沒有因為這個而擾亂本職的研究。他也沒當回事……
「不不不，石由博士，你這個想法就不對。」馬農聽著石由似乎有想阻止自己研發不可能完成的科技的勢頭，趕忙開口阻止。
「MD，大佬就是大佬。想的方向都那麼離譜！這不比那光刻機更難製作？靠。自己早知道就應該研究這種什麼反物質的！」馬農心裡大呼可惜。
他看著石由說道：「搞科技，就是要放眼未來。怎麼能用當下的思維局限，去思考以前的事情呢？」
「兩百年前，有人能相信手機可以打電話嗎？」
「五十年前，打電話的人，能想像得到還能通過手機看到對方的影像嗎？」
「所以，這些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你怎麼就知道在未來，不一定能實現呢？」
「萬一哪天突然歐皇妲研究出新的材料就能滿足重力室的離心條件呢？」
馬農發出一連串的反問，直接將石由問倒在原地。
「道理是這個道理……」石由有些心虛，畢竟，馬總說的都是事實。
但是……他一個打工的，也不能這麼離譜啊！這不是拿著公司的錢撒進大海里嗎？
馬農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石由博士，你還得繼續加油啊！
要成為一名戰略科學家，必須要有敏銳的目光，大膽的幻想，十足的魄力，以及超人的意志。
前路漫漫，你還需要繼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