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看著馬農狀態不對。
他想讓陳夢晗先讓馬農回去冷靜一下,但是又無法開口。
因為現在的馬農,像極了當年他在戰場上殺紅了眼要為戰友報仇衝鋒的樣子。
面對馬農的詢問,老李當即說道:「馬總,我已經讓人前去調查。」
「當地的警方已經出警,很快就會查清楚是怎麼回事的!」
「您……您要不先回去休息?」老李嘗試說道。
雖然他知道這個時候,馬農肯定不會聽勸。
果然,馬農立即說道,「不,我要知道,是誰害的我的員工!」
他的聲音充滿怒火,連同他的眼神一同蹦出怒火。
「不管是誰,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馬農咬牙切齒的說道。
在這之前,他覺得那些友商或者是針對公司的敵人,是對於他完成系統任務的助手。
可是,現在出了人命,他哪裡還會管這些。
自己哪怕擁有十億,百億,千億,成為首富又如何?自己也沒有辦法使那名員工復活!
那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他的身後有家庭,有父母,有子女老婆!
馬農無法忍受,出現這樣的事情。
特別是知道,這件事很可能不是意外後,他怎麼都過不了心裡那關。
「馬總……」老李看著馬農這副模樣,輕聲說道:「這種事情,其實早有預料的。隨著公司的發展,我們得罪的敵人,只會越來越多……」
「競爭就競爭,為什麼要動這樣的手腳?!」馬農紅著眼質問道。
老李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做答。
他想起那句特別俗套的話,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這些事情,都是不可避免的。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你的對手會使用什麼招數來對付你。
連當初李首富的兒子都被綁匪綁架過,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杜絕的了。
只能是十倍, 百倍的防範。
可日日防賊,終會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老李看著馬農,知道對方到底還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自然是還熱血沸騰的。不會理解這些灰暗的事情。
不過,老李也是耐心的解釋道:「以前,在戰場的時候,我們遇到過的敵人,更狡猾。」
「他們將炸彈交給小孩,交給婦女,交給老人。」
「這些羸弱的人會讓我們的戰士放鬆警惕。結果,卻是我們戰士的柔情,葬送了他們自己。」
「商場如戰場,這個沒有硝煙的戰爭,可以樸實無華,也可以無比陰暗。」
「當年游族公司內部爭鬥,老總不還是被直接下藥……」
老李試圖通過自己的解釋,讓馬農理解,商業鬥爭的殘酷,從而讓他走出現在這種狀態。
然而,馬農卻是不為所動。
等老李說完,他才說道:「老李,給我查這些公司。」
說罷,他就打開系統的友商列表,按照上面的仇恨度排名,一一列舉出來。
當馬農說出這些公司的時候,直接把老李嚇一跳。
「原來,馬總真的知道一切嗎?!」老李大驚。
因為馬農說出的這些公司和個人,他管理的安保部確實也在調查。
特別是保密局,最近一直盯著某些有可能會針對初苗集團作出不正當的競爭手段的公司,也在馬農所說的公司中。
老李震驚的心情達到一個驚駭的地步。
這時候他甚至隱約有個猜測:
馬總或許早就知道這些跳樑小丑的存在。
只不過,這次出的事情,還是觸碰到馬總的逆鱗,馬總不忍了!
想到這裡,老李不敢耽擱,立即就根據馬農給出的列表,讓保密局挨個去盯著查。
「馬總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馬總能說出這些公司,那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不懷好意的!」
「深海,你要給挖,將這些公司的所有情況都挖出來!」
「無論是以前產生過針對我們初苗集團的陰謀的,亦或是心裡有這種想法的。統統都不能放過!」老李騎著你打電話聯繫保密局的負責人,說道。
保密局負責人代號深海的密探問道:「老李,這這裡面包含海外的公司,以及一些國企……都要查嗎?」
「查!給我查個底朝天!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敢這麼無法無天!」老李怒氣沖沖的說道。
這一波馬總生氣,他知道輕易不會平息的。
而馬總上面的人,也絕不會姑息。
加之先前已經將那意圖謀害馬總的什麼飛機哥抓到,老李相信上面絕對不會放任不管的。
初苗集團不僅僅對茂市而言,是一個充滿潛力的冉冉新星,現在的階段,哪怕是站在國家的層面上,也不會輕易的讓馬總出現意外。
畢竟,馬總才是初苗集團的魂啊!
別看陳夢晗主要負責公司的日常事務。但是公司的戰略方針,重大決策,哪一個不是馬總拍板的?
沒有馬總,就沒有初苗集團。
那些猖獗分子,不僅對公司下手,還意圖對馬總下手,這怎麼了得!
老李迅速的發出最高級別的安保命令。屬於安保部的保密局和信息安全局立即調動所有的員工展開查詢。
其投入的成本,遠比那些燈塔國派狗糧的還要多的多。
然而,馬農覺得這卻還不夠。
那名員工的慘狀,依舊在他的腦海里不停的回放。
他一想到陳夢晗匯報的,這李有福不僅上有年邁父母,下有羸弱妻兒,就覺得痛心疾首。
他對陳夢晗說道:「派人去通知李有福家屬了嗎?慰問工作一定要做好。另外,告訴他們,我們公司會負責到底。」
「除了應有的殉職賠償外,他的父母,妻兒,我們公司都會做好贍養工作。」馬農叮囑說道:「不能讓員工家屬忍受痛苦又寒心啊。」
「馬總,我已經安排專門工作小組去與李有福家人溝通,具體的情況我們都會跟他們說清楚。在善後待遇上,我們絕不會虧待他們的。」陳夢晗也是咬著唇說道。
馬農點了點頭,又是許久的沉默。
他心裡始終覺得,人死了,無論怎麼補償,都是於事無補的。
過了許久,他才又開口道:「有書記的電話麼?我要親自打個電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