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正在做最後的聯排工作。
被擠掉的歌手很不服氣,趁著製作人忙碌的時候偷偷溜了進來。
由於李玉剛臨時頂替別人,導演組也來不及把頂替歌手的工作牌和通行證收掉,於是他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到春晚後台。
他一眼認出了李玉剛,畢竟頂替他名額的人就算化成灰他都認識。
看著李玉剛被導演喊去彩排,他偷偷跟了上去,躲在角落裡觀察。
「果然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人,呵呵,連個助理都沒有,就別怪我了!」說著他偷偷在李玉剛的礦泉水裡放了東西。
也不是要人命的東西,他又不傻,只想往上爬而已,能進來的人多少有點背景,想辦法讓他上不了台自然就能解決問題。
頂多讓李玉剛虛脫幾天排下毒。
事後頂多查出吃壞肚子或者感冒了。
當他鬼鬼祟祟做完這一切內心暗自竊喜打算開溜時。
突然想看一看這李玉剛究竟有什麼實力一步登上殿堂。
這年輕歌手隱藏在角落看著台上李玉剛正在忘情演唱。
他氣的咬牙切齒。
只是看到最後他眼睛瞪大,渾身顫抖冒冷汗。
在娛樂圈裡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不能得罪大秦集團,尤其是說秦政的壞話和打秦政的臉,因為後果已經有無數前輩打樣了。
君不知和香江藝人一對比,才知道秦政對內地藝人有多包容,那個敢說秦政壞話的小明星的後果就是真往死里整。
這李玉剛平平無奇,但是歷史戰績表明態度,以往一個不知名的小人物突然出現,還和大秦集團扯上關係,大概率就是秦政安排的。
想到這他立馬拔腿就跑。
必須毀滅證據!
如果是別人吃了啞巴虧也就算了。
但秦政不一樣,他不會給你講證據,只會按照自己的判斷,誰受益誰就是兇手。
這年輕歌手緊趕慢趕還是慢一步,突然看見李玉剛正準備喝水,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一步衝上去搶過礦泉水瓶一飲而盡。
李玉剛愣住了,看著這個不認識的人一把搶過自己喝過了礦泉水:「你……你幹什麼?」
年輕歌手打了個嗝:「不好意思,我太渴了,謝謝你的水。」
說完連滾帶爬的跑了,他現在要趕去醫院洗胃去了。
李玉剛看著他的背影撓了撓後腦勺,自言自語道:「這人真奇怪,莫名其妙的搶我水喝。」
他也沒想那麼多,直接又從座位下拿出一瓶新的礦泉水喝了起來。
......
春晚如約而至。
千家萬戶圍坐在一起觀看春晚。
此時,京都某大院內。
眾人剛吃完年夜飯。
周老爺子看著一大家子人安安靜靜坐在客廳看著春晚。
當李玉剛登台演唱完《清明上河圖》後周老爺子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周老爺子看著周晚笑道:「晚晚,跟我來書房一趟。」
周晚點頭跟著周老爺子去了書房。
爺孫倆進了書房關上門。
周老爺子看著周晚笑道:「晚晚,怎麼樣,爺爺給你挑的這個小伙子不錯吧!」
周晚點點頭笑著說道:「爺爺,您眼光真好,我很喜歡,但是政哥他好像沒太往這方面去發展!」
「哈哈哈,看樣子我孫女是真喜歡,都喊上政哥了,男人以事業為重,你放心,最後不論秦政是什麼想法最後都要考慮婚姻大事的,最後能在他身邊的只會是你。」周老爺子笑著說道。
周晚這會很是疑惑問道:「爺爺,您怎麼知道秦政的想法?憑什麼這麼肯定?而且我跟他接觸這麼久,發現政哥是個極其霸道的男人,他不會聽任何人的安排。」
周老爺子笑著點點頭:「就是因為他有主見,行事有想法又霸道,所以爺爺才篤定最牛會選你。」
周晚徹底迷糊了。
哪怕她從小異常聰明,博覽古今,也通曉各種經義,但很多東西並不是靠讀書就能明白的。
「爺爺,您能好好教教我嗎?」周晚快速跑了過去,挽著老爺子的胳膊撒嬌道。
「好,我寶貝孫女開口了,爺爺一定教。」說著周老爺子指了指茶杯。
周晚瞬間明白,開始熟練的泡起茶來。
各種禮儀周晚也從小都培養過,豈不知周晚生在頂級權貴家庭,從小耳濡目染各種禮儀,九年義務教育的知識對她們來說只是調味劑而已。
現在對於她們而言真正需要學的反而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
古代的話來說就是帝王心術,現代話來說就是思想理論。
「秦政在你陳叔來拜年那天無意提了一句,引起了我的興趣,我仔細研究了一下他,你知道他給我的是什麼感覺嗎?」周老爺子笑著問道。
「什麼感覺?」周晚歪著頭,看向自己爺爺。
「完美,他太完美了,有著古代很多名人的影子和優點集於一身,但又不是他們,自成一派,獨一無二的存在,爺爺考考你,把秦政代入古代有哪些名人的影子。」周老爺子難得認真起來。
周晚想了想:「爺爺,一開始我以為他因為自己的名字學習秦王嬴政,後來發現不是這樣,就是有點那個......」
周老爺子哈哈大笑:「有點奸的感覺是吧!」
周晚點點頭贊同。
周老爺子說:「其實你說的沒錯,如果真正深入了解就會發現秦政是一很奸的人,但同時又是很坦蕩的人,這兩種性格怎麼都不會讓人聯想到一起,但是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周老爺子喝了一口水,緩緩開口繼續說:「其實要按照爺爺來說,秦政這個人就是完美無弱點的曹操!」
「曹操???」周晚重複了一句。
她怎麼也沒想到從爺爺口裡會蹦出這樣一個人名。
曹操在歷史上名聲雖然不是很好,但她通讀古今歷史,深知歷史都是讀書人編寫的。
只要是編寫的,就難免帶有主觀色彩和偏見。
所以她們只能通過歷史記載事跡軌跡和經歷個人性格還有跟隨他的人來了解判斷。
畢竟抹黑一個人很容易,但是要大量抹黑一群人在讓邏輯自洽就很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