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認真想了想，「所有病人都會想用？」
「對。」馬濤說道，「醫院會被擠爆。」
「有人會懷疑有錢人優先，有人會擔心資源分配。」
「還有人會質疑，人的身體被納米技術改造以後，還是不是原來的自己。」
「所以你哥先拍戲。」
「再讓神秘醫療車去全國各地救人，每次救一點。」
「讓大家知道它存在，又不立刻全面公開。」
「這就是給社會留適應時間。」
「等國家研究透徹，產能跟上，法律和分配方案也完善了，再正式推行。」
「一切就平穩多了。」
林曦聽得一愣一愣，「那藍灣未來城呢？」
「更典型。」馬濤說道，「先拍一部機器人題材短劇。」
「讓大家看見機器人可以有感情，可以幫助人類，也有安全底線。」
「拍完以後，城市開放，讓第一批遊客親自體驗。」
「大家進城以後發現，機器人沒有那麼可怕。」
「會幫忙，會照顧老人孩子，工作效率還高。」
「當群眾開始享受便利，恐懼自然就小了。」
「然後國家再立法，再準備量產。」
「你看，整個流程是不是一步一步的？」
林曦沉默了。
她順著馬濤的邏輯，在腦海里重新整理了一遍。
太空電梯、機甲、醫療艙、藍灣未來城。
現在又是空間傳送與基因強化。
每一次，林川都先拍戲。
隨後現實中便會出現相關技術。
從這個角度看......真的全通了！
難怪哥哥每次都說不清原理。
因為原理屬於國家機密。
難怪每一件道具都有合法手續。
國家項目，手續當然齊全。
難怪發生這麼多離譜事情，國家從來沒有找林川麻煩。
他本來就是國家的人！
甚至。
藍灣未來城那些機器人能夠直接和官方合作，也說得通了。
一切都有國家在背後協調。
林曦呆愣幾秒，「馬導，你說的......全是真的？」
馬濤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當然是真的，你自己判斷，邏輯通不通？」
「難不成你真覺得你哥是神仙？」
「一個人手搓八十米機甲，一個人造空天戰機。」
「一個人搭建十二萬機器人的未來城市。」
「現在又一個人搞出傳送門，可能嗎？」
「不可能。」林曦搖了搖頭。
「這不就對了？」馬濤攤開手，「很明顯，技術來自國家。」
「你哥負責用影視作品進行展示和宣傳。」
「因為身份保密，他只能對外統一口徑，說這些東西都是道具。」
林曦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他每次都找藉口！」
「我問原理，他就裝不知道，他是真不能說！」
「沒錯。」馬濤滿意地點頭，孺子可教，「所以以後你別逼他，你哥也很難。」
「背著這麼大的國家任務，外面不能說，家裡也不能講。」
「還得裝成一個普通導演，長期一個人承擔秘密，壓力多大？」
林曦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哥哥。
那道站在草原上的背影，忽然變得高大又孤獨。
原來......哥哥一直默默承受這麼多。
自己以前還覺得他騙自己。
太不應該了。
林曦忍不住感嘆：「國家現在已經這麼強了嗎？我才去米國四五年。」
「怎麼回來以後，感覺自己像個土包子？」
「米國那邊天天還在討論顯卡和人工智慧。」
「咱們這邊傳送門都有了。」
「可不是。」馬濤笑了一聲，「現在還覺得米國什麼都好的人，才是真沒救了。」
「龍國已經開始帶著全人類進太空，米國還拿什麼比？」
他又鄭重提醒：「你知道真相就行，千萬別到處說，這涉及國家絕密。」
「現場這些人，也都別告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明白。」林曦認真點頭。
隨後，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可馬導，你怎麼知道的？」
馬濤嘴角微微揚起，終於問到這一句了。
他裝作不在意地擺擺手，「我是誰？你哥上大學時，我就跟著他混了。」
「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什麼事能瞞過我？」
「這些線索，從第一部戲開始我就在觀察。」
「整個劇組裡，只有我看出了真相，我一直憋在心裡，從沒對外說。」
馬濤拍了拍林曦肩膀。「你是第二個知道的人，咱們以後守好這個秘密。」
「馬導。」林曦肅然起敬，「難為你了。」
「應該的。」馬濤嘴上謙虛，心裡卻舒服得不得了。
這個秘密一個人憋了太久。
每次他看出林導更深層的布局，都沒有人可以討論。
現在終於有了林曦。
她是林川的親妹妹，自己人。
以後再發現什麼驚天計劃，也有人能夠交流。
舒服。
......
與此同時。
林川站在人群外圍。
整個人還在盯著陳爍發呆。
周圍眾人依舊討論得熱火朝天。
韓舟到底叫沒叫爸爸，他已經沒心思關心了。
藥劑，這瓶藥劑絕對有問題。
「系統，自己出來，別等我叫第二次。」
【叮，宿主，又怎麼了嗎？】
林川深吸一口氣，「自己解釋，我現在脾氣很不好，別逼我罵你。」
【請宿主放心，陳爍所服用的新人類基因藥劑，屬於影視級輔助拍攝道具。】
【不會對人體產生任何副作用，不會造成任何安全風險。】
【藥劑可適當提高使用者身體素質，使戰鬥畫面更加真實。】
【並有效消除傳統威亞動作帶來的懸浮感與虛假感。】
林川閉上眼。
「輔助拍攝，又是輔助拍攝，你是不是想把他變成超人？」
【當前強化程度，符合劇本新人類戰士基礎設定。】
「這東西有時效嗎？」
【回宿主，強化效果永久生效。】
【請宿主放心，本系統提供的影視級道具，童叟無欺，絕非三無產品。】
林川安靜了兩秒。
隨後真的被氣笑了。
「永久生效？」
「大哥，我剛才問時效的意思，是希望拍完戲以後，效果能自己消失。」
「那樣的話，最多算一次特殊拍攝。」
「劇組回去以後，所有人恢復正常，這事還能糊弄過去。」
「結果你告訴我永久？你是真嫌我命長啊！」
【延壽丹可有效延長宿主壽命。】
「我說的不是這個命長啊！」
林川差點沒控制住，當場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