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才擠出一句：「以後在家不能亂試，容易賠裝修費。」
身體強化確認沒問題。
接下來就是重頭戲。
腦域潛能開發。
林川重新躺回沙發，打開紅色小瓶。
「來吧。」
一口喝下。
剛入口沒什麼感覺。
大約幾十秒後。
困意突然襲來。
眼皮越來越沉。
林川甚至沒撐過一分鐘。
頭一歪，直接睡著。
......
十分鐘後。
他眼睛突然睜開。
沒有剛睡醒時的迷糊，沒有困頓。
整個大腦像被用最清澈的冷水徹底清洗過，思緒異常清晰。
林川坐起來，第一反應就是看時間。
06：13。
算上喝藥、等待困意的時間。
確實差不多十分鐘。
「這就結束了？」
【回宿主，腦域潛能開發已完成。】
【宿主可嘗試學習此前難以理解的複雜知識，以驗證效果。】
「那我試試。」
林川來了興趣，拿起平板。
隨便找了一份大學高等數學和線性代數綜合題。
以前林川大學期間也學過一些。
可畢業這麼多年，早忘得差不多。
他先看第一題，多元函數偏導，帶約束極值。
林川原本以為自己得先翻公式。
結果視線掃過題目的一瞬間。
那些看起來複雜的符號，竟迅速在腦海中自動拆開。
條件之間的關係、變量約束、求導路徑。
幾乎像搭積木一樣自然構建起來。
「這裡先拉格朗日乘子......然後三個偏導聯立。」
林川拿起觸控筆。
刷刷刷幾分鐘，答案便出來了。
他愣住，「這麼簡單？」
又翻下一題。
矩陣特徵值與對角化。
看完相關定義以後。
林川腦海中仿佛自動出現了一套清晰結構。
為什麼求行列式。
為什麼特徵向量能構成新基。
以前老師講的時候，他只覺得「公式就是這麼用」。
現在卻能直接理解公式背後的邏輯。
林川越做越上頭。
繼續點開一份基礎量子力學科普教材。
薛丁格方程。
波函數。
本徵態。
概率解釋。
第一次看，仍然陌生。
可只要前面的定義建立起來。
後面的概念竟然可以一層一層接上。
他甚至能清楚意識到自己哪裡不懂。
該補哪一塊基礎。
這種感覺才是最恐怖的。
大腦沒有憑空塞給他所有知識。
卻像把理解速度直接拉到了極高水平。
以前需要看十遍才能勉強懂的東西。
現在讀兩遍，結構已經搭起來了，再配合他此前獲得的過目不忘，簡直絕配。
林川靠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有點恍惚。
「臥槽，這東西要是高中時候給我......清華北大還用選嗎？我讓它們自己來選我。」
「七百五十分？感覺也不是不能沖啊。」
他越想越樂，不過很快又擺擺手。
「算了，過去多少年了，技多不壓身就行。」
隨後。
林川終於將注意力放到了自己最期待的最後一項獎勵。
神級演技。
當初正是因為自己沒有這個能力。
《太陽系最後十年》的男主才最終選擇蔡坤。
如今......總算到手。
「系統，領取神級演技。」
【叮！神級演技融合開始。】
沒有劇烈疼痛。
林川只感覺一股極其奇妙的觸感從大腦向全身擴散。
眼睛、眉毛、嘴角、臉頰、肩膀、手指，甚至連呼吸節奏。
他突然對自己身體每一個細微動作，都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同時。
大量關於人物觀察、情緒構建、肢體表達、台詞節奏、鏡頭意識的信息，自然而然融入腦海。
不到一分鐘，一切結束。
林川眨了眨眼，「這就神級了？」
光聽系統說沒用，得試。
他想了一圈，乾脆給自己臨時設定一個人物。
三十六歲，吸毒多年，剛剛進入強制戒毒階段，身體已經出現明顯依賴，嘴上還在逞強，心裡卻對毒品產生極度渴望，同時又害怕自己徹底毀掉人生。
林川拿手機架好，調整機位，甚至臨時給角色補了一段背景。
妻子離婚，孩子已經兩年沒見，剛進戒毒所第一晚。
沒有固定台詞，全靠自己發揮。
「開始。」
手機開始錄像。
林川原本還坐在沙發上。
下一秒。
整個人氣質突然變了。
肩膀微微縮起。
腿在抖。
手指控制不住地搓動。
嘴唇發乾。
眼神時而渙散，時而死死盯住門口。
他先是努力表現得無所謂。
「我沒癮......真沒癮，你們讓我出去，我自己能戒。」
說著說著。
呼吸越來越急。
手指開始抓自己的胳膊。
「就一下......最後一下，真最後一下，我保證！」
幾秒後。
他的情緒突然又崩下去。
整個人靠在牆邊。
眼神一點點失去光澤。
甚至沒哭，只是低著頭。
喃喃一句：「我兒子今年是不是上初中了......」
五分鐘。
表演結束。
林川站在原地。
過了足足三四秒。
眼神才慢慢恢復清明。
「我靠。」
他眨了眨眼。
剛才那幾分鐘。
他竟然真有一種自己就是那個角色的錯覺。
明明從來沒有經歷過那種人生。
可只要人物邏輯構建完整。
情緒就能自然跟著生長。
林川走到手機前。
結束錄像。
點開回放。
看了五分鐘。
越看。
表情越奇怪。
「這......是我？」
視頻里那個人。
無論眼神。
肌肉細微抽動。
身體顫抖。
呼吸。
說話時的口腔乾澀感。
甚至強撐著不承認自己上癮時那種虛張聲勢。
都真實得讓人不舒服。
「像」這個字都顯得不準確。
鏡頭裡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
林川看完。
突然壞笑一下。
直接把視頻發給馬濤。
三分鐘不到。
微信瘋狂彈出。
馬濤：【？？？】
馬濤：【臥槽！！！】
馬濤：【林導你吸毒了？？？？】
馬濤：【你別嚇我啊！！！】
馬濤：【你在哪？！】
馬濤：【我現在過去找你！】
林川看著消息。
嘴角一點點揚起。
有效果，相當有效果。
他慢悠悠回了一句。
【我剛才自己演的。】
對面沉默。
十秒。
二十秒。
隨後。
馬濤：【？？？？？？】
馬濤：【你演的？】
馬濤：【林導你什麼時候會演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