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無語道:「我說的是冰藍他們全包!」
「我不是還問你準備好了沒?」
陳三一依舊人機道:「準備好了。」
蘇璃看著他這完全沒一點心眼的表情,直接無奈的擺手道:「行了,滾吧滾吧……」
而此時的阮冰藍一直眯著眼盯著陳三一,擠出來的目光能穿透七十厘米厚的鋼板。
周銀和林言的另外兩名隊員都是面露有趣的訕笑。
「蘇璃,那你們處理一下,我先帶他們上去了。」
三人離開後,笑了半天的林言過來拍拍陳三一肩膀,表情十分欣慰道。
「嗯!」
「牢大幹的不錯!」
「嘖嘖……人不可貌相啊。」
「我們可能要在xia門待好些天呢,加油!」
陳三一轉頭道:「林少也加油。」
林言直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但下一秒旁邊的蘇璃便射來冰冷的目光。
林言趕忙訕笑道:「蘇璃老師,他說的是比賽加油……」
蘇璃過來捏住林言耳朵,沒好氣道:「我看你想的不是比賽吧!」
「老實站著!」
林言深吸一口氣,強行憋著笑老實站好。
「冰藍,那只能你們住一個房間了。」
「現在這附近肯定沒有空房了。」
說罷,蘇璃突然有種死去的回憶復甦的感覺。
這和上次她帶林言比賽住酒店的時候一樣啊。
聞言,阮冰藍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走到陳三一面前,上下掃視起來。
陳三一老實道:「我沒有說謊……」
阮冰藍直接了當道:「我知道你不會說謊!」
「晚上給我老老實實打你的地鋪!」
「讓我看到你從地上起來我第二天早上就把你塞進行李箱!」
林言和蘇璃同時咧嘴皺眉。
「藍姐,沒那麼嚴重吧……」
「你閉嘴!」
林言嘿嘿訕笑一下,心想明天早上牢大不會就成一塊一塊的了吧。
這時陳三一看著阮冰藍反問道:「那你要是下床呢?」
阮冰藍雙目瞪大道:「你想的美呢!」
「那你就給我忍著!」
林言吐槽道:「不講道理啊……」
蘇璃趕忙拉了拉林言。
阮冰藍一個利索的轉身往電梯那邊走去。
「你別跟著我!坐下一趟!」
陳三一也是一點不和阮冰藍作對,站在原地老實等著。
林言忍不住上去調侃道:「牢大,你真這麼慣著她啊。」
「直接跟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制服了!」
聞言,蘇璃過來直接給了林言一巴掌。
「看你都教他什麼東西!」
林言攤手無辜道:「蘇璃老師,什麼叫我教牢大啊。」
「你忘了上次了?」
「酒店一般都不會給你打地鋪的吧。」
蘇璃本想反駁什麼,但一細想便把話咽了下去。
那陳三一和阮冰藍指定要睡一起啊。
至少在入圍賽結束之前是這樣的。
「林少,你知道在哪裡買畢雲濤嗎?」
陳三一突然冷不丁的開口道。
還沒反應過來的蘇璃和林言雙雙投去震驚的目光。
「我靠,牢大,這麼直接的嗎?」
「開竅了啊。」
蘇璃奇怪的目光掃視著兩人。
陳三一淡定道:「根據她早上……」
聞言,蘇璃馬上便知道這個ai要長篇大論的分析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趕忙打斷他道:「等等等等!」
「好了好了,你趕緊上去吧。」
蘇璃想趕緊給這個瘟神轟走,不然自己都要被逼瘋了。
陳三一轉身道:「提前買比較好。」
說著這個ai人機一邊看手機一邊往電梯口走去。
蘇璃看著陳三一離開的方向也是一臉的無語。
林言嘴角勾起來,看向蘇璃道:「蘇璃老師,我們需要點外賣嗎?」
蘇璃直接白了他一眼,迅速伸手捏住林言腰間的軟肉。
「嘶~~~!」
「疼啊疼啊!」
……
隨後晚上一行人一起吃了晚飯,但沒有在外面繼續逛。
因為明天就正式開始比賽了,晚上周銀還要重新安排一下比賽的策略和細節。
翌日早上,比賽九點準時開始。
蘇璃、周銀和阮冰藍也是早早便起床做準備,開車帶林言三人到xia門大學入場。
Xia門大學校門口果然是人山人海,全國各地高校的參賽隊伍都匯集在此。
周銀帶林言三人一一核驗身份後入場,蘇璃和阮冰藍就在外面等著。
「冰藍,你不進去嗎?」蘇璃問道。
阮冰藍說道:「我進去幹什麼。」
「周銀老師是教練,他們是球員,我只是後勤。」
蘇璃頷首道:「好吧,那我們……咦!」
蘇璃話還沒說完,陳三一突然出現在面前,蘇璃被嚇了一跳,身子猛的顫了一下。
但並不完全是因為陳三一的突然出現。
而是因為早上出來的時候沒看到,陳三一臉上連帶嘴角紅一塊紫一塊的。
蘇璃穩住心神後眼神在他和阮冰藍之間徘徊了一下,面色狐疑道:「你們兩個……」
阮冰藍直接環起雙手道:「沒有!」
「那你幹嘛揍他?」
阮冰藍忿忿的瞪了陳三一一眼,怒道:「剛到房間就買那種東西!」
「還是我開門接的!我差點沒忍住宰了他!」
聞言,蘇璃也是瞬間知道怎麼回事了,無奈扶額。
這孩子也是心大,你好歹和外賣員說一聲,別讓送到門口啊。
「那你倆怎麼睡的?」
阮冰藍粗氣一喘,喝道:「我給他買了兩套被褥!」
蘇璃:「……」
這孩子也是耿直,真就打地鋪。
隨後蘇璃沖陳三一擺手道:「我們去買幾瓶水,你……就別在大街上走了。」
「先到車裡休息一下吧。」
陳三一老實點頭道:「好。」
蘇璃拉著阮冰藍離開。
兩人就近找了家便利店買了幾瓶飲料和零食。
回去的路上,蘇璃開口道:「冰藍,你就真讓他在地上睡這麼些天啊?」
「我覺得你老實這樣對他不好。」
「雖說他是個木頭加ai,但長此以往的話,感情肯定會被消磨的。」
「你怎麼想的?」
聞言,阮冰藍沒有再暴躁,而是眼帘微微垂落,思考片刻後說道:「其他我也沒有很討厭他。」
「我是總感覺……有點不習慣。」
蘇璃笑了笑,說道:「不習慣?」
「你該不會之前被分手慣了吧,突然碰到個長久認真的,反而不適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