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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4章 遛狗

2026-08-09 20:06:56 作者: 鼎鼎鼎

  「死猴子你終於睡醒了,我在被追殺,你過會兒必須出來幫我。」張陽道。

  混沌鼎內傳出一聲懶洋洋的哈欠聲:「俺就說外面怎麼那麼吵,叮鈴咣啷的,原來是你又在被追殺了。」

  「你不是能使用混沌洞虛術嗎,開大秒了他們不就完事了?」

  張陽道:「不能用,上次用了之後我明顯感覺到副作用變大了,我猜這可能跟境界的提升也有關係。」



  悟空:「……」

  「那算了,你別開大了,還是注意身體為妙。」悟空一聽還要替張陽做那麼多事,他立馬改口,語氣非常正經,就好像真的是在關心張陽健康一樣。

  實際想的是,開什麼玩笑,替張陽做任務還要背他回學院,這買賣血虧。

  張陽早就猜到悟空會這麼說:「所以不開大的話只能換個計劃,你來敲悶棍。」

  「敲悶棍?」悟空聽到這話來了興趣,耳朵豎了起來。

  「對,他們四個現在狀態很差,那個玩水的用了血祭秘法,燒的是壽元,撐不了多久,剩下三個也都把底牌用光了,我只要帶著他們在礦道里多遛幾圈,等他們徹底扛不住了,你出來一個一個敲,當然動靜要小點,別讓他們發現就行。」張陽道。

  聽到這話混沌鼎里安靜了一下,隨後便傳來骨頭被捏得咔咔響的聲音,悟空的聲音再響起來時,那種慵懶已經徹底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迫不及待的興奮感:「悶棍?俺喜歡!俺當年跟著你師傅的時候沒少敲,這活兒俺熟啊!」

  「你繼續跑,別停,把他們往窄的礦道裡帶。」

  「窄的地方你好下手?」張陽疑惑道。

  「窄的地方他們跑不了,俺一棒子下去他們連躲的地方都沒有。」悟空道。

  張陽聽後嘴角掛上一抹笑意,腳步加快拐進了下一條岔道,而身後那四道氣息依舊死死咬著不放,周也的血霧還在礦道里拖出一道暗紅色的殘影,不過卻比剛才又淡了許多。

  半盞茶後,礦道里的氣氛開始變了。

  周也沖在最前面,他的眼睛死死鎖定著前方張陽的身影,臉上的表情陰沉如水。

  他的速度不慢,可張陽對這裡的地形太熟悉了,他有好幾次差點就抓到張陽,可張陽每次總能藉助岔道躲過一劫,等他拐彎過去的時候,張陽已經又甩開他十幾丈距離,每次都只差那麼一點點。

  「操!這小子屬泥鰍的,拐來拐去沒完了!」周也再又一次錯失機會後,他氣的一拳砸在岩壁上,碎石濺射在他身後抱刀男子身上。

  碎石砸在抱刀男子身上,啪啪作響,但他好像沒有知覺一般,仔細看會發現他握著短刀的手一直在微微發抖,手臂的肌肉已經酸脹到每一次抬刀都像是在舉一座山,但他的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前方那道身影。

  

  他咬著牙繼續追,但他的腳越來越軟,刀尖在碎石地面上拖出一串斷斷續續的火星。

  他心裡清楚,以他現在的狀態,根本追不上,就算追上了,他也沒力氣打了,但他沒有說出口,因為跑在前面的周也還在追。

  方臉漢子跑在第三個,他的呼吸聲粗重無比,就像是破風箱。

  他張了張嘴想喊周也慢一點,但喉嚨里只發出一聲沙啞的氣音,然後他便感覺到眼前開始發黑,幾乎是靠著意志力在拖動雙腿。

  平頭男子跟在最後,他雙臂幾乎抬不起來了,錘子上的深紫色雷光也早就滅了。

  除了周也之外,另外三人的狀態一個比一個差。

  「周也!」平頭漢子喘著粗氣喊了一聲,聲音在狹窄的礦道里被拉得斷斷續續,「我們追不上了,這小子對這裡的礦道比我們熟十倍,他在帶著我們繞圈子,你看不出來嗎!」

  「閉嘴!」周也低吼道,血紅的眼睛依舊死死鎖定著前方那道一閃即逝的背影,「他就在前面,再追一條礦道絕對能堵住他!」

  「你之前也是這麼說的,但從始至終都沒追到,他根本就是在故意溜我們。」抱刀男子語氣裡帶著疲憊。

  「那又怎樣,他跑不遠的,他一個武侯八重,跑這麼久體力總有用完的時候!!!」周也的聲音比之前高了一截,其中帶著怒火。

  「你確定?」


  「你回頭看看我們三個,再看看你自己,你的血祭還有多少時間?他的混沌氣還剩多少?你覺得是我們先追上他,還是我們先倒下?」

  抱刀男子雖疲憊,但還算是冷靜,他的話也不禁讓周也腳步一頓。

  周也沒有回頭,因為他知道抱刀男子說的是實話,他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礦道也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四人腳踩沙子的沙沙聲。

  可這時候張陽的聲音從礦道深處傳了過來,清清楚楚落入四人耳朵里,甚至還帶著回音:「跑不動了?」

  四人不語。

  「那個玩水的,你叫周也是吧,你折了十年壽元,臉上褶子明天就該冒出來了,二十歲的人,三十歲的臉,四十歲的腎,要不你以後外號就叫周老三吧,意思是老了三樣。」張陽故意開口刺激對方,他知道這幫人要是不追的話,他根本沒機會反殺他們。

  周也聽到這話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指甲嵌進掌心,血順著指縫滴在地上。

  「操……!」

  「你先別說話,還沒輪到你,玩刀的那個,你挑刀的眼光不行,挑隊友的眼光更不行,你看看你周圍隊友,一個折壽的瘋子,一個陣盤炸了的廢物,一個悶葫蘆連話都不會說。」

  抱刀男人被氣的握刀的手捏得發白。

  「方臉師兄,你一個玩陣盤的被自己的陣盤炸成這樣,以後誰還敢跟你組隊?哦對了,你的臉長得四四方方的,倒是跟陣盤蠻像的。」

  方臉漢子坐在地上,手指在地面上摳出五道深溝,嘴唇翕動著。

  「平頭師兄,你話最少,我就說一句,你練的是純陽功法吧?經脈逆行到胸口的時候,是不是感覺腎氣都虛了?你這樣陽痿以後怎麼找道侶?」

  張陽的嘲諷讓平頭漢子的呼吸驟然粗重,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聲,就像是一頭被戳中要害的野獸。

  短暫的沉默後,張陽的聲音再次飄來,語氣里多了一絲真誠:「說真的,你們四個,一個折了壽,一個斷了刀,一個碎了陣盤,還有一個連男人都快當不成了,蘇寒給的那點好處夠幹什麼?夠補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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