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國慶檔正式開戰。
八點整,《鬼吹燈之精絕古城》全國首映禮即將在此打響。
三千家院線同步開畫,嚴陣以待。
晚上七點,影城外廣場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幾百名安保拉起警戒線,拼命攔著狂熱的書迷。
幾十家長槍短炮架在紅毯兩側,閃光燈亮得像白晝。
這絕對是內娛史上最邪門的一場首映禮。
沒路演,沒鮮肉站台,連通稿都沒買幾篇。
全靠凌飛那逆天的個人IP和千萬書粉底盤,硬生生砸出個史詩級熱度。
七點半,紅毯環節。
別的劇組恨不得租個遊艇,這幫人倒好,一輛破舊的黑色大巴「哧」地停在路口。
車門打開。
硬漢老趙、青衣劉思思依次下車。緊接著是導演王大錘。
王胖子今天剃了鬍子,頭髮噴了兩斤髮膠,但他暴瘦後,原本的西裝松垮得像個面袋子,滑稽得要命。
面對幾百個鏡頭的瘋狂集火。
這個在西北大漠裡敢罵特效總監的糙漢,腿肚子開始瘋狂轉筋。
「笑……要笑……」
王胖子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臉,同手同腳往大門挪。
記者們像聞著血腥味的鯊魚,瞬間撲了上來。
幾十個話筒差點懟進王胖子嘴裡。
「王導!被封殺五年再復出,第一部就是大投資,不怕血本無歸嗎?」
「天華那邊的警匪片首日破八千萬了!網傳飛依工作室是用大IP圈錢洗錢,粗製濫造,你怎麼解釋?」
「外界說你就是個傀儡,凌飛才是幕後操控者,是真的嗎!」
問題一個比一個毒,刀刀見血,直奔軟肋。
王大錘本來嘴就笨,被這陣仗一逼,滿頭大汗。
「我……我們沒洗錢。」他結巴起來,憋得臉通紅,「片子……質量很好。大家看了就……知道了。」
這心虛的模樣讓記者們兩眼放光,連明天「王大錘露怯,神級爛片預定」的頭條都想好了。
「王導,三個月拍出視效大片違背常理,能正面回答嗎?」
一個記者死咬不放,話筒幾乎要戳瞎王胖子的眼。
就在王胖子快要崩潰的時候。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從旁邊探出,一把攥住那隻話筒,猛地往下一壓。
緊接著。
「砰!」
一聲悶響。
一記乾脆利落的飛踹,精準送上王胖子的屁股。
王大錘嗷了一嗓子,跟個皮球似的踉蹌幾步,直接摔進了會場大門。
全場死寂。
幾百台相機的快門瞬間啞火,所有人齊刷刷回頭,死盯住來人。
凌飛沒搭理地上揉屁股的王胖子,隨手拿過那記者的麥克風。
他單手插兜,懶洋洋地掃視全場。
「欺負個結巴算什麼本事?」凌飛嗓音散漫,帶著特有的磁性。
底下的記者們喉嚨發緊,眼前這位,可是央視都要專門給三分鐘排面的活閻王。
凌飛轉過身,背對媒體。
沒準備任何場面話,也沒感謝什麼資方爸爸。
他抬手,隨意指了指頭頂的倒計時海報。
「廢話太多,我只說一遍。」
凌飛語氣轉冷,透著不可一世的狂傲。
「三個月周期,是因為劇組的兄弟們連軸轉出來的,沒路演,是因為老子嫌累不想跑。」
「至於洗錢?」
凌飛嗤笑出聲,狂妄的聲浪通過音響炸翻廣場。
「電影票錢就在那擺著。買票進去看。看完要是覺得是一坨大便,拿著票根找飛依工作室,全額退款包報銷路費。」
「要是覺得牛逼。」
凌飛眯起眼,眼神銳利如刀。
「就乖乖閉嘴,給我狠狠地吹。」
話音落地,話筒往後一拋,凌飛頭都不回,大步流星扎進會場。
留下一地石化的媒體和粉絲。
足足過了五秒鐘,廣場上猛地炸開掀翻頂棚的尖叫!
太特麼狂了!
內娛歷史上有誰敢在首映禮放話「爛片退錢」?
這是對片子有多恐怖的統治力!
首映大廳內。
三千個座位全部滿編。
書迷大V前排落座,洛曉依在VIP席翹首以盼。
凌飛走到正中間,長腿一伸,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癱在軟座上,順手接過洛曉依遞來的爆米花。
八點整。
大廳一黑,IMAX巨幕亮起,金龍呼嘯而過。
沒有又長又臭的出品方念經,沒有無聊的空鏡頭鋪墊。
低沉悽厲的塤聲,伴著戰鼓般的心跳聲轟然砸穿耳膜!
一秒入魂。
畫面直接切入黃沙漫天的大漠。那股子粗糲、絕望的死亡氣息,瞬間死死掐住了三千名觀眾的脖子。
《鬼吹燈之精絕古城》。
正式開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