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琦華有些猶豫,「他現在是總統,不願意去的話……」
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威脅他,但是白嶸的身份確實有些阻礙。
趙柒柒可以直接把白嶸弄死或者移去清道夫世界,但對目前的情況來說沒有太大的作用。
「他會去的。」
實際上對於南悅來說,一切都非常簡單,污染就在她身上,她隨時都能毀了聯邦。
難得是救出溫湘鳶。
就董琦華過去,蘭安不一定讓溫湘鳶出去。
白嶸的身份還是能見溫湘鳶一面。
南悅活動了下手腳,「走吧。」
董琦華連連點頭,她看向趙柒柒,「你先回實驗室,清巳派過來的人我都給你。」
她這邊有了南悅,有沒有安保人員都不重要了,但是趙柒柒不同。
趙柒柒手無縛雞之力,她又負責兩個世界的通道,是最重要的人。
趙柒柒點頭應下,南悅也體驗了一把飛行器直接停在了數百層的高樓上,直接等他們上車的刺激。
上了飛行器,董琦華親自駕駛,南悅就褪下了偽裝,東看看西看看。
突然,就在飛行器即將駛離這棟高樓前,南悅冷聲道。
「等等。」
雖然和南悅沒有默契,但是南悅身上強大的威壓讓董琦華的動作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怎麼……」
「外面有人。」
董琦華看了看自己的飛行器,周圍沒有其他的定位。
要麼是南悅判斷錯誤,要麼……對方飛行器更高級,能夠躲開自己的探視。
董琦華今天開出來的是溫家的飛行器,自從和溫乾庭結婚後,她就接受了對方在溫家的資源。
溫乾庭完全被禁錮在所謂的「新家」中,徹底切斷一切對外的往來。
之前溫湘鳶笑稱自己的哥哥變成了金絲雀,董琦華的回覆是。
「沒那麼好看。」
按理說溫家的飛行器已經是中心區最高等級的了,當然還有個例外。
董琦華的神色沉了下去。
……白家。
南悅不知道什麼飛行器的探測,她只是察覺到了殺意。
淡淡的黑色霧氣消失在空氣中,那一瞬間,董琦華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突然像小動物一樣縮起身子。
這是在面對龐然大物時本能的躲避的反應。
她不清楚自己怎麼會突然有那麼大的反應,等她努力克制住本能的恐懼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幾聲爆炸的轟鳴聲。
爆炸離的很近,哪怕這樓是專門經過加固防護的,他們的飛行器都震了震。
真的有人要襲擊?
董琦華迅速在面板上操作,有透明的防護罩升起。
「不用擔心。」
南悅沒有阻止董琦華的動作,只是微微放鬆了些。
「是我弄的。」
「外面有三架飛行器有攻擊的意圖,我炸了他們。」
「裡面還有一個活口,我放窗台了。」
董琦華有些震驚地看著南悅,她什麼時候做的?她怎麼不知道?
但是董琦華沒有猶豫,立馬駕駛飛行器出去,將半個身子都探出外面哆哆嗦嗦的男人扯進飛行器。
開啟懸浮模式,董琦華利落地翻進艙體,將男人壓制在地板上。
「哪裡的人?」
男人近距離欣賞了一起突如其來的爆炸,現在還沒緩過來。
董琦華瞥了一眼被衝擊波帶進來的飛行器碎片,眉心一擰。
「這是專用的作戰類飛行器。」
說明這幾個人確實是沖她們來的,而且不是為了捉人,就是為了殺死。
怎麼可能!
南悅才到這裡,清巳都不知道她來了。
「可能是沖你。」
南悅想了想,董琦華目前的重要性不止他們知道,別的想要溫湘鳶死的人也知道。
她和溫湘鳶走的近,如果會想方設法救溫湘鳶出來還有可能做到的,就只有她了。
董琦華眼裡厲光閃動,「你是哪裡的人?說!」
她反手抽出後腰的匕首,直接扎進了男人的大腿里。
男人慘叫一聲後,咬牙不出聲。
「死士。」
董琦華的目光有些凝重,每個財閥家都會有死士,這樣的人是不會將任何有用的信息說出來的。
「哦?」
南悅好奇地探頭,「那麼勇敢?」
她歪了歪頭,有一股細細的黑霧竄進了男人的眼中。
不出兩秒,剛剛還鐵漢鐵骨的男人突然慘叫了起來,嚇了董琦華一跳。
「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董琦華震驚地退後,「他是不是有羊癲瘋?」
南悅打了個響指,男人突然就坐了起來,他手腳並用縮到了飛行器的邊緣,涕泗橫流,但看樣子似乎恢復了理智。
「還想再體驗一次嗎?」
南悅微笑著看著他。
男人呆呆地反應了一會,才知道剛剛是這個女人的手筆。
雖然不知道她怎麼做到的,但是男人一點剛才的骨氣都沒有,直接衝過來跪著磕頭。
「我是……我是總統府的死士,是總統讓我們來取董小姐的性命。」
「求求你,求求你殺了我吧。」
南悅挑了挑眉,看到董琦華臉色瞬間變了,氣憤、屈辱在她眼中燃起了大火。
「南小姐……」
她話還沒說完,那個男人就被南悅踹下了飛行器。
「全速開進總統府,聯繫清巳。」
董琦華嚴肅地點頭,開啟自動駕駛模式。
因為溫家的權限僅次於總統,所以他們的飛行器軌道設計也是最快速的。
那邊清巳一直沒有接電話,南悅看了一眼江司硯。
「我的能力不能對他們使用。」
到了聯邦以後,可能是身份的限制,江司硯的治癒和一系列能力就不能使用了。
南悅思索起來,他們是聯邦製造的清道夫,他們的能力應該是控制在清道夫世界的,或者只能作用於同樣是清道夫的人身上。
南悅因為過於特殊,直接吞噬操控污染,所以才能對聯邦的人有所威脅。
本質上危險的還是污染,而不是南悅。
飛行器被攔在了總統府外面,董琦華有些著急。
總統府戒備森嚴,安保是他們財閥也難以想像的嚴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