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炎和奎冰的屍體倒在地板上,他們死狀悽慘,雙目凸起,充滿血絲。
現場眾人看向張舒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視。
常年和暗影族打交道的聖女羽心柔,她隱隱退至身後。
從張舒的身上,她感受到了令她恐懼的氣息。
這股氣息,來自暗影魔神!
「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張舒踢了踢奎冰的屍體,抬手喚出一縷暗影之力。
黑色的暗影之力猶如綢緞,將奎冰二人纏繞,最終拖入了黑暗之中。
一切。
就此結束。
不過,既已動手,那就乾脆將一切解決!
張舒目光泛起冰冷殺意,他伸手握住長槍寂滅,朝著柳苒一步步走去,
「聽說,你想要殺我,是嗎?」
「你!」
張舒氣勢洶洶,柳苒瞳孔驟然收縮,她急促道,
「你想要幹什麼?!」
「這裡是聖宮,打起來對我們二人都沒有好處。」
「況且,墮允和老師之間的恩怨,可不是你我就能解決的!」
柳苒手中的長劍也泛起森然綠光,八紋星系級的威嚴陡然爆發,天地間都在顫抖。
「能否解決,那是我的事。」
「但現在,我只想,殺了你!!」
轟!
張舒手持長槍,身影迅捷,化作一道無匹的雷霆朝著柳苒衝去。
哐當!
後者當然不會坐以待斃,綠色戰甲覆蓋其身,她抬手甩出三柄鋒利的匕首。
其刃鋒利無比,將空氣都劃開了口子,以刀尖為圓形,旋轉著朝張舒衝去。
張舒長槍一揮,三柄匕首被他輕易擊飛。
咔嚓一聲插在地上。
下一刻。
三柄匕首上,爆發出一道道詭異的光線,以它們為基點,光線匯聚,最終形成一個巨大的三棱塔。
「初界囚籠?」
正在場外觀戰的墮允,有些驚訝地喊道,
「真是沒想到,蝕骨通那老東西,竟將這東西給了柳苒!」
說話之際,墮允的拳頭情不自禁地捏緊。
一旁的小奠見到對方情緒的變化,問道:「你的情緒有些不對。」
「初界囚籠,你對它似乎很在意。」
「嗯!」
墮允點頭,微眯的雙眼閃爍寒光,
「在剛拜入蝕骨通這老東西門下時,這初界囚籠,是我送給他的禮物。」
「啊!」
小奠張大嘴巴。
她仔細在腦海中思索一番。
蝕骨通是墮允的老師,柳苒是墮允最討厭的師妹,初界囚籠刀墮允給蝕骨通的,而張舒又是墮允最看好的人。
豈不是說。
墮允最討厭的人,現在正拿著他的東西,在對付他最看好的人?
臥槽!!!!
「不是,你那老師真不是東西吧?」
「我就想不明白了,你為什麼會拜那老東西為師。」
「我看你也不是沒背景的人啊,你的實力應該也不止星空之主吧!」
墮允的身份,在小奠她們心中,一直是個謎團。
她根本不能理解。
一個身份尊貴,實力強大的人,為什麼會選擇拜師蝕骨通。
邏輯不通啊哥!
「關於我的身份……」
墮允看向小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一句話嗎?」
「我在藍星時,曾說恐怖審判所所長是我爸。」
「其實,這是一個謊言。」
謊言?
小奠淡淡點頭,「其實我早有預料。」
「雖然不知道恐怖審判所是什麼,但我能感受到,它絕對是一尊龐然大物。」
「是比極限帝國高很多層次的存在。」
「你一個小小的恐怖裁判,如果真有所長當爹,怎麼可能去藍星!」
「……呃。」
墮允愣了一下,沒有第一手時間反駁她,而是猶豫再三後開口,
「其實,我爸……比恐怖審判所所長,還要高一個級別。」
小奠:????
等會!
不對!
你先等等?
「還要高一個級別?」
「你先告訴我,恐怖審判所算什麼級別?」小奠追問道。
墮允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開口解釋,
「宇宙浩瀚無垠,存在了不知多少歲月,在此期間,各方強者競相崛起,以宇宙為版圖爭奪,創造出強大勢力。」
「十大頂級種族、次級宇宙、三千超星系團、數不清的宇宙帝國。」
「然而,所有星空之主層次的強者都清楚,真正掌管宇宙的,乃是三大宇宙巔峰勢力——原初恐怖聖境、裁決神殿、守護與秩序仙宮。」
「你們所熟知的恐怖審判所,乃是原初恐怖聖境麾下的直屬勢力,掌管著恐怖聖域的審判和刑法之事。」
「和恐怖審判所齊名的,還有恐怖擂台、恐怖天獄!」
這……
小奠嘴巴微微張大,她感覺自己的腦袋瓜有些不夠用了。
本以為極限星空帝國,涵蓋成千上萬星系,就以稱得上宇宙中的超級勢力。
可沒想到,在其之上,竟還存在著如此多複雜且龐大的勢力分級。
「等等!」
「你剛才說,你爹比恐怖審判所所長,還要高一級。」
小奠愣了一下,掰起手指頭一數,瞳孔驟然收縮,
「不是,你是在逗我玩嗎?」
「比恐怖審判所還要高一級,那不就是三大巔峰勢力之一的原初恐怖聖境嗎?」
「按你這麼說,那個蝕骨通不就是你家一個小員工嗎?」
「怎麼?太子還能被小小小太監收拾了?」
「你這不是扯淡我都不信!」
小奠其實知道墮允身份不簡單,但對方已經扯到三大巔峰勢力上去了。
她就算想信,都一時半會難以接受。
三大巔峰勢力之下,乃是十大頂級種族、在之後還有次級宇宙、三千超星系團……
她再次轉頭看了眼墮允。
這傢伙身穿一襲黑袍,雙眼中蘊含著一絲獨特的神韻和威嚴,說話時沉穩冷靜,只要張舒不在他面前裝逼,他始終保持著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冷靜。
氣質中,透露著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清感。
倒的確有點位高權重的意思。
但是。
要說墮允是宇宙三大巔峰勢力執掌者之一的子嗣……
他沒有超凡脫俗的神秘感,不可一世、君臨天下的威嚴感。
不對勁,很不對勁。
「不要用審視凡人的眼神看著我。」
「其實,我已經死過一次。」
墮允看了自己的雙手,「另外,我爹不是原初恐怖聖境的執掌者。」
「原初恐怖聖境,是他的對立面。」
「害,我就說嘛,嚇我一跳。」
小奠剛鬆一口氣。
結果就聽墮允補充了一句,
「我爹其實是裁決神殿的執掌者。」
「不過,我已經有十萬年都沒見到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