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拓卡,臨走之前,我送你一句話。」
「不要因為你曾經是恐怖聖域的成員,就可以借用恐怖聖域的名聲。」
「當你離開的恐怖聖域的那一刻,就意味著,你將和恐怖聖域沒有任何關係!」
「若讓人發現,你敢打著恐怖聖域的旗號做事,下場……」
羅薩緩緩伸出手,一把捏碎了手心中的一顆星球,「我想你應該清楚!」
恐怖聖域極為在乎名聲。
若誰敢胡亂動用恐怖聖域的名聲,就算是在天涯海角,都會被逮住!
關於這一點,奧拓卡很清楚。
他為恐怖聖域幹了這麼多年的苦力,其中的一些門道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對了羅薩大人,關於補償這件事……」
這才是奧拓卡最關心的事情。
按照宇宙相關條例規定。
任何勢力麾下的正式成員退出,其所在勢力,需要根據成員的貢獻和所效力的年數,進行一定的補償。
奧拓卡預估了一下。
他在恐怖聖域幹了千年,期間還拿過不少次獎項,算是一名極為出色的成員。
他現在的境界是啟始級星空聖尊。
按照宇宙相關條例規定。
恐怖聖域給他的補償,至少可以讓他一舉突破至萬象歸一境星空聖尊!
所以。
他一直很期待這個!
但下一秒,他的幻想就被羅薩一句話無情的破滅,
「補償?」
「要什麼補償!」
「能夠為恐怖聖域辦事,是你莫大的榮幸,你還想要補償?」
「你究竟是何等用心?難道你覺得這些年來恐怖聖域虧欠了你嗎?」
???
羅薩此言一出。
奧拓卡直接愣在了原地。
什麼意思?
「羅薩大人,難道說,我這千年來對恐怖聖域所做出貢獻,竟換不來一丁點補償?」奧拓卡雙眼瞪大,難以置信。
羅薩哼了聲,「口口聲聲說著貢獻,若你真的將你所行之事當做貢獻,就不該對恐怖聖域索要補償!」
「還是那句話,恐怖聖域乃是宇宙三大巔峰勢力之一,你不進有的是強者想進。」
「不是你替恐怖聖域工作了千年,是恐怖聖域給了你工作千年的機會!」
靠!
奧拓卡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道:「難道我這千年來所做的一切,到頭來都是虛無嗎?」
「恐怖聖域,堂堂宇宙三大巔峰勢力之一,就是這麼對待成員的?」
「放肆!」
羅薩怒吼一聲,雖然他現在是一具投影,但聲音中所蘊含的恐怖威壓,依舊讓奧拓卡和旁邊的蘭丁都怔了一下。
「別總是覺得恐怖聖域虧欠了你!」
「是,這千年來,你的確為恐怖聖域幹了一些雜活。
「但這千年來,恐怖聖域也給你提供了足夠的背景支撐!」
「試問,你每次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只要報出恐怖聖域的名號,誰還敢阻攔你?」
「呵呵。」
奧拓卡嘴角滲出苦澀的笑容,「按照你的意思,我還得對恐怖聖域感恩戴德?」
「那不然呢!」
羅薩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目光睥睨地俯視著奧拓卡,「你留下,尚且有一些價值。」
「如今你要離開,你對恐怖聖域一文不值!」
「宇宙就是這般殘酷,沒有實力,你連呼吸都是錯的!」
「你們這樣做,違反了宇宙條例!」
「哈哈哈哈哈!」
聽見奧拓卡這番話,羅薩直接憋不住了,發出的笑聲帶著嘲諷和鄙夷的滋味,
「違反了宇宙條例?」
「奧拓卡啊奧拓卡,我以前一直以為你單純的天賦差,腦子笨,只會埋頭苦幹。」
「現在看來,你不單單是腦子不好,連精神還有很大的問題啊!」
「宇宙條例?哈哈哈哈!你以為這種東西是誰創造的?」
「就是三大巔峰勢力,為了更好的約束宇宙中的弱者,所創造出的無聊把戲!」
「記住,在宇宙中,只有一條且唯一的法則——實力至上!」
!!!!
奧拓卡如遭雷擊。
對啊!
恐怖聖域乃是宇宙三大巔峰勢力,它們想怎麼做,想怎麼對待下屬,都沒人敢站出來說一個不字!
自己當真是天真!
以為進了大勢力,會有更多的發展機會,更天真到以為離開恐怖聖域,會拿到一大筆補償!
「呵呵,三大巔峰勢力之一……」
奧拓卡覺得可笑!
「好了,該說的話我都和你說了。」
「作為你的上級,我網開一面,給你三十萬恐怖幣,就當是你回家的盤纏吧。」
羅薩打手一會,直接給奧拓卡的帳戶轉了三十萬恐怖幣!
三十萬……恐怖幣!
奧拓卡聽見這個數字,瞳孔驟然收縮,內心都在顫抖。
一旁的蘭丁更是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叫出聲。
這特麼的。
簡直太低了!
奧拓卡,啟始級星空聖尊。
這等實力,就算不加入恐怖聖域,放在其他任何地方,一年的基本工資,都可以達到三十萬恐怖幣!
現在,在恐怖聖域幹了一千年……拿到手就三十萬!
尼瑪的!
奧拓卡心態直接崩潰了。
「呵呵,誰叫你這麼老實。」
「加入恐怖聖域,最值錢的就是這個名聲。」
「你不靠著名聲去撈好處,還想著循規蹈矩,讓恐怖聖域給你錢。」
「我看你不是老實,而是蠢!」
羅薩冷冰冰地哼了聲後,瞥了眼失神的奧拓卡,也沒有繼續挑釁下去的意思。
直接下達最後通牒,「十五分鐘後,我會親自到場收走飛船。」
「到時候,我希望看不見你的臉!」
言罷。
羅薩聲音消失。
留下奧拓卡和蘭丁愣愣的待在原地。
「隊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一旁的蘭丁問道。
奧拓卡握緊拳頭,想到了遠在它星的孩子和妻子,他咬碎牙齒把怒火往肚子裡咽。
「我該離開了。」
「記住蘭丁,以後不管幹什麼事,多留一個心眼。」
「不要混到和我一個地步。」
最後叮囑了下屬一句,奧拓卡心灰意冷,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如果他還年輕,沒有家人為牽絆。
他可以衝冠一怒,和羅薩拼命。
可他有年邁的父母,有可愛的孩子,還有體貼他的妻子……他已經無法和羅薩拼命了。
「既然你不敢做的話。」
「這羅薩,就由我來幫你殺吧。」
就在這時。
飛船艙門打開,張舒和墮允進入了飛船中。
「你們是誰!」奧拓卡瞬間警覺。
張舒聞言一笑,「不必如此緊張,先前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
「說實在的,我也討厭這種欺壓老實人的上級。」
「所以,我準備幫你。」
「你不是你不敢動手嗎?」
「恰好……」
張舒眼中閃過凶光,「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