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里,三層小洋樓。
宋小溪指著鐵柵欄圍起來的院子,「若男姐你看,就是那棟!」
宋小溪興奮地指著不遠處一棟帶著獨立院子的三層小洋樓,炫耀道,
「我調查過,這片住的全是部委家屬和一些文化名人。
咱們廠的吳書記家也在這邊,環境和治安都是頂好的!
三室一廳帶閣樓,暖氣片入戶,冬天別提多舒服了。」
曹昆環顧四周,
看著那些進進出出的幹部家屬和不時投來的好奇目光,
眉頭微皺。
「人多嘴雜,是非也多,不清淨。」
李若男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嗯,我也不太喜歡這種氛圍。」
宋小溪癟了癟嘴。
多好的房子啊,很多地方想裝暖氣片都沒資格。
「曹昆哥哥,嫂子,另外一套可沒有這一套好,是我們廠自己的家屬院,那裡……」
「先去看看再說。」曹昆抬手打斷她繼續說話。
「那行。」
曹昆再次驅車帶著兩人來到機修廠自己的家屬院。
一水的樓房,旁邊有幾套獨立的院子。
前面有小院子能種菜。
房子倒是寬敞明亮,三室一廳。
可樓旁邊就是廠里的同事,鄰里之間幾乎沒有秘密可言。
尤其現在娛樂少,八卦流言滿天飛,住在這種地方不比四合院好多少。
李若男興致缺缺,直接否了。
「不行,住這裡更加鬧騰,而且距離我上班的地方太遠。」
「行,房子的事情聽媳婦你的。」
「別折騰了,明天我帶你去看我家的幾處老宅子,
有兩處獨門獨院的,地段和環境都不錯。
你看上哪套,咱們就住哪套,省得麻煩。」
「嗯!」
曹昆轉頭看向宋小溪,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溪,還是辛苦你了,這兩套房子有需要就分出去吧。」
「好的。」
……
中午,機修廠小食堂包廂。
曹昆特意從空間裡取了些牛肉和海鮮,讓南易掌勺,做了一桌豐盛的硬菜。
他還特地把四姐曹佑娣和准姐夫崔有良喊了過來。
曹佑娣一進門,就被李若男吸引。
好漂亮一姑娘!
她一把摟住曹昆的脖子,湊到耳邊詢問,
「老五,這姑娘是誰?若男沒回來之前可不許這麼放肆。」
曹昆哭笑不得,你這話到底是站哪邊的?
「四姐,這就是我未婚妻,李若男。」
「呀!」
曹佑娣驚呼一聲,一把推開蠢蛋歐豆豆,
湊到李若男跟前,抓住她的小手自我介紹道:
「若男你好,我是老五……就是曹昆的四姐,我叫曹佑娣。」
李若男黢黑的臉頰瞬間變幻,綻放出一朵花兒。
「四姐你好,這麼久沒來看你莫怪,我才從西邊回來。」
「不礙事,不礙事,我們全家都知道你是在為國效力,都很理解。」
「謝謝四姐。」
曹佑娣越看越喜歡,
「若男你長得可真漂亮,難怪老五對你念念不忘,非你不娶。
你跟我們家老五站一塊,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一向幹練大方的李若男,被未來大姑子這麼一夸,
竟罕見地露出了幾分小女兒的扭捏和羞澀。
曹佑娣見狀更是喜歡,
「若男啊,今晚跟老五一起去大姐家吃飯!
讓家裡人都認認門,咱們一家人好好聚聚!」
「嗯,聽四姐的。」李若男乖巧地點頭。
曹昆撓了撓後腦勺,湊到兩人跟前,
「四姐,飯菜都上來了,要不咱們先吃飯。」
「吃飯就吃飯,還要餵你不成?」曹佑娣抬腳給了一腳。
曹昆哭笑不得。
不對呀,四姐不是最疼我這個弟弟了麼?
有了弟妹,弟弟就成賠錢貨了?
他搖了搖頭,擰開酒瓶走到姐夫身邊坐下,
「姐夫,咱們喝酒,讓她們聊去。」
「好~好的。」崔有良連連點頭,還是有些扭捏。
推杯換盞,一頓飯吃了足足一個小時才散場。
臨了,曹佑娣再次叮囑,
「老五,晚上記得來大姐那邊吃飯。」
「知道了,四姐你不可愛了。」
「欠揍了是吧?」曹佑娣抬腳就要踹。
曹昆忙不迭拉起李若男逃開。
車上,李若男掩嘴偷笑,「原來你也有怕的人呀?」
「我可不是怕,那是尊敬,小時候幾個姐姐對我可好了。」
「是是是!以後我跟你一起對四個姐姐好。」
「嗯!不愧是我的小媳婦。」
曹昆颳了一下她的瓊鼻,輕踩油門,車子呼嘯離開。
吉普車最終停在九十五號院門口。
「走吧,帶你去看看我之前住的地方。」
「走著。」
李若男跟在曹昆身後,邁入了諸天萬界禽獸院。
不一會,兩人停在一個朱紅大門前,門頭掛著一個籃球大小的鎖頭。
李若男微微咋舌、
「你家藏財寶了,需要用這麼大的鎖?」
「那是你不知道我們這個四合院多離譜,否則你就不會問出這種話來了。」
「說得越來越離譜,小小四合院還能有鬼?」
「比鬼還噁心,有機會讓你見識見識。」
曹昆並未解釋,結了婚,遲早有她見識的機會。
這次曹昆順手就把院門閂上。
劉光齊和閻解放渾身酸臭,提著刷廁所的工具,正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看到曹昆大白天領著個漂亮女人回屋還鎖門,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瞬間湧起一股混雜著嫉妒與怨毒的黑火。
「踏馬的,大白天的關門鎖戶,准沒幹好事!」
劉光齊壓低聲音,啐了一口。
「搞破鞋?!」
劉光齊舔了舔嘴唇:「舉報?」
「走!」
兩人一拍即合,分頭行動,一個直奔街道辦,一個跑向派出所。
……
屋內。
李若男繞著屋子轉了一圈,目光掃過角落。
被褥是乾淨的,桌上沒有多餘的杯子,衣櫃裡沒有來路不明的衣物。
她鬆了口氣,隨即回過頭,一把揪住曹昆的耳朵。
「說!你跟那個宋秘書,到底是什麼關係?」
「嘶~」
曹昆故作吃痛順勢攬住她的腰,死豬不怕開水燙,
「媳婦,還能是什麼關係?就跟張艷那種關係唄。」
李若男粉拳捶在他胸口:「你倒是坦誠哈!」
曹昆低頭湊近她,「拿是,你是我媳婦,我對你最坦誠了。」
「油嘴滑舌。」
「瞎說,油嘴滑舌可是這樣的。」
曹昆掰過她的腦袋,霸道的吻了上去。
「唔~」李若男掙了兩下,身子漸漸軟下來,
手指攥住他的衣領,眼睫微顫。
「砰、砰、砰……」
就在兩人想要肆意策馬奔騰之際,院門被拍得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