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手!你這卑賤的螻蟻!】
遠在幽冥星的業火狐主在心底里瘋狂地咆哮。
此刻塗山千夏身體所感受到的異樣感覺也同樣分毫不差地傳遞到了她的靈魂本體之上!
就算她想屏蔽感知,但腦海中卻不斷冒出一個個寫滿了主人字樣的粉紅氣泡,讓她根本就靜不下心來。
巡天號內。
「嗚......」塗山千夏死死地咬著嘴唇,試圖壓抑住即將脫口而出的羞恥輕吟,粉色的美眸中也瞬間蒙上了一層動人的水霧。
然而,陸勝的教學卻並未結束,反而變得更加精準,也更加過分。
陸勝不斷揮舞雙手。
如同一位高明的畫師,在一幅優美的畫作上或輕或重地遊走點撥。
【混蛋!混蛋!你給本王停下!啊——!】
業火狐主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要被點燃了!
一種混合著屈辱憤怒,以及一絲......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異樣快感的恐怖感覺!
她很清楚這不是她自身的感受,只是那具該死的分魂傳遞迴的感受!
「該死!該死!該死!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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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火狐主渾身金紅色的神聖火焰暴漲,額間一滴滴香汗不斷滑落,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徹底癱軟在了由地心之火凝聚而成的火焰蓮座之上。
能透過分魂反向污染本體!這種詭異到極點的能力,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分魂正在那個人類螻蟻的教培下,一點點地,從反抗,到顫抖,再到沉淪。
一道道壓抑不住,如同小貓般嗚咽的喘息聲通過靈魂連結,清晰地傳入她的腦海!
「噗嗤——」
業火狐主再也壓抑不住猛地噴出了一口金色的神血!
血液仿佛蘊含著太陽核心般的恐怖高溫,落到身下的熔漿之中,竟然連熔漿都給瞬間點燃,化作一片更加狂暴的火海!
但此刻的業火狐主身上的氣息卻變得愈發萎靡。
「陸勝....你個混蛋!」
「人類螻蟻,我業火發誓,此生!必殺你!」
業火狐主咬牙切齒的詛咒著陸勝,緊接著九根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巨大狐尾從她身後猛然浮現,將她不斷顫抖的虛弱嬌軀層層包裹。
最終化作一顆散發著金紅色光暈的巨大圓球,靜靜地漂浮於岩漿海之上。
這是業火狐主的本命技能之一——業火涅槃,使用後將隔絕一切內外的干擾,藉助幽冥業火之力,徹底洗滌身軀,淨化心靈。
但同樣也有弊端,一旦進入此狀態,她將徹底喪失對外界的感知,陷入永恆的沉睡,直至傷勢痊癒後才能自然甦醒。
......
不知過了多久,陸勝終於緩緩收回手時。
「應該差不多了。」感受到塗山千夏的靈魂波動突然變得平靜下來,不難猜測是業火狐主那邊出了狀況。
他看著眼前這幅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份大禮足夠那隻狐狸好好地消化一陣了。」
他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只留下,塗山千夏一人,渾身癱軟地倒在冰冷的地板之上。
她那身潔白的女僕裝早已被汗水徹底浸濕,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
絕美的俏臉上布滿了動人的潮紅,一雙媚眼如絲,眼神迷離,早已失去了焦距。
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還在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聲令人想入非非的細微輕吟。
——————
與此同時,江南省城,趙家府邸。
曾經象徵著家族最高權力的議事大廳內此刻卻是愁雲慘澹。
自從趙靈成為新任家主,並頒布了主支平等的鐵律後,整個趙家就徹底變天了。
那些積怨已久的旁系支脈在有了趙靈這位新任家主撐腰後,瞬間聯合起來,對曾經高高在上的主脈展開了瘋狂的反撲與清算!
「家主!各位長老!你們要為我們做主啊!」
一名主脈的管事哭喪著臉,向著首座之上那位早已被架空的前任家主趙坤訴苦道,「這個月,我們名下的產業被那些旁系的賤人以各種理由搶走了七成!就連每月分配給子弟們的資源都被他們剋扣了一大半!」
「是啊!」另一名長老也悲憤地附和,「我那不成器的孫子,就因為在路上多看了那個趙靈一眼,就被她以眼神不敬為由打斷了四肢!現在還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啊!」
聽著眾人的哭訴,趙坤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做主?他拿什麼做主?!
現在,塗山家和陳家的那兩隻老狐狸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一旦他們主脈有任何異動,恐怕那兩家就會立刻派人前來幫助趙靈,穩固家主之位!
更何況,象徵著家族最高權力的家主指環也早已戴在了趙靈的手上!
有著指環的庇護,他們就算想反抗也根本傷不到她分毫!
「都冷靜冷靜!」
趙坤陰沉著臉開口,「現在他們勢大,我們勢微,不易起衝突,先緩過這段日子,以大局為重,再從長計議吧!」
看著連作為主心骨的趙坤都如此,其餘長老心中更加絕望。
就在一群原本德高望重的老者愁眉苦臉,一籌莫展之際。
一名家僕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聲音都在發顫!
「家......家主!不好了!」
「雅柔小姐......雅柔小姐她又去找那個趙靈單挑了!現在......現在被......被打得半死!」
「那個趙靈還傳話過來,讓......讓您和所有主脈的長老,立刻負荊請罪,去領人!若是晚到一步,她......她就要把雅柔小姐活活打死,然後......扒光了丟到大街上!」
「什麼?!」
趙坤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她敢?!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區區旁系的賤人!老夫今天就算拼著這條老命不要,也要跟那個孽畜同歸於盡!」
他渾身氣勢爆發,就要衝出去拼命。
然而,他身旁的幾位長老卻連忙死死地拉住了他。
「家主!不可啊!」
「家主!您要以大局為重啊!」
「是啊家主!您忘了您之前怎麼勸我們的嗎?小不忍則亂大謀啊!」
聽著這些自己才剛剛說過的屁話,趙坤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最終,在眾位長老的死諫之下,一群曾經高高在上的主脈高層們,只能悲憤地相互攙扶著,準備去向那個他們曾經最看不起的旁系子弟低頭道歉。
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如喪考妣,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
想我堂堂趙家主脈傳承千年,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怎麼就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就在這時,人群的末尾,一名主脈的年輕子弟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小聲怨毒地嘀咕了一句。
「......都怪那個趙雅柔!」
「當初,她要是答應了那個陸勝,乖乖地去做他的僕人,哪還有趙靈這個賤人逞威風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