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坤跪在地上,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看著眼前這個連親生父親都能如此無情對待的趙靈,心中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了。
趙家傳承多年,主脈對支脈的打壓,以及不斷在家族內灌輸家族利益為重的理念,讓無數支脈成員早就對趙家離心離德。
趙靈更是對自己的親生父親都毫無感情,更別提對她們趙家能有歸屬感了!
他又想到趙靈接過趙家家主戒指那一日放出的囂張言論。
【以後,整個趙家都將為主人服務!】
如今內部老家主選擇徹底進入深度睡眠,不問世事。
外部又有塗山家與陳家兩家對他們緊密盯守。
趙坤心裡知道,趙家主脈,徹底完了!
不....還有機會....
就在他徹底心灰意冷之前,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想到了唯一一個破局之法!
陸勝!
對!
只要...只要雅柔她也能成為陸勝的僕人!
以雅柔的SS級職業,外加過目不忘的天賦,再加上那個小子的神之手段,她未來的成就絕對遠在趙靈這個曾經不過是A級職業者的廢物之上!
到時候,對於同為僕人的趙雅柔和趙靈,陸勝肯定不會偏袒其中一方。
也就是說,到那時,只要她的孫女能壓過趙靈一頭,家主職位,就是他孫女的!
這一刻,趙坤的心中再次燃起了新的希望!
他不再猶豫,對著還在耀武揚威的趙靈沉聲道:「趙靈!放了雅柔!我們...認栽了!」
然而趙靈依舊是不聞不問,臉上忽然露出一副極其驚訝的表情,瞪大雙眼盯著趙坤。
「你,你叫我什麼?」
「......」趙坤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家......家主......」他強壓下心中的滔天屈辱與怒火,聲音如同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般,顫抖著,「......求您,放了我的......廢物孫女!」
「哦?」趙靈聞言,低頭看了一眼腳下早已不省人事的趙雅柔,臉上露出了一個苦惱的表情。
「放了她,也不是不行....」
她緩緩抬起腳,戰靴在趙雅柔腫脹的臉上輕輕地踩了踩。
「只要你們所有人,學三聲狗叫來聽聽。」
「我不介意放了她!」
「你....你欺人太甚!!!」
學狗叫?
哪有這麼羞辱人的?!
他們可都是三轉、四轉的職業者強者!是趙家的長老!
而趙靈,不過才區區一個一轉的螻蟻而已!
她怎麼敢的?!一名長老心中,憤怒地咆哮著。
「汪!」
然而還不等他開口,一聲清脆響亮的犬吠聲,已經從他身旁響了起來。
發出這聲音的,赫然便是前任家主——趙坤!
趙坤的這聲犬吠,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碎了所有主脈長老心中殘存的那點可憐尊嚴。
他們一個個面如死灰,雙目無神。
「汪......汪......」
「汪!」
充滿了屈辱與絕望的犬吠聲,在整個院落中稀稀拉拉地響了起來。
圍觀的那些支脈弟子們,在經歷了短暫的錯愕後,再也壓抑不住爆發出了震天的鬨笑!
「哈哈哈哈!快看啊!這就是我們高高在上的主脈長老!」
「學得真像啊!比我家的狗,叫得還歡呢!」
「嘖嘖嘖,趙姬長老,堂堂三轉巔峰的S級職業者,我以前高攀不起的大人物啊,現在竟然在我面前......當狗了啊!」
在一片充滿了快意的嘲諷聲中,趙靈緩緩抬起腳,如同踢開一件垃圾般,將昏死過去的趙雅柔踢到了趙坤的面前。
「帶著她,滾吧。」
趙坤等人如蒙大赦,甚至不敢多說一句狠話,幾個人手忙腳亂地抬起趙雅柔和一眾重傷的主脈子弟,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座已經成為他們噩夢的別墅。
「家主......您,威武!」
「家主萬歲!」
看著如同喪家之犬般逃離的主脈一眾高層們,支脈的弟子們爆發出狂熱的歡呼。
趙靈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切。
「家主,」一名旁系的老者走上前來,眼中帶著一絲崇敬和一絲擔憂,「我們今天這麼壓迫主脈,會不會把他們逼得太急了?萬一他們......」
「怕什麼?」
趙靈轉過身,重新坐上了那張屬於她的家主寶座,金色的豎瞳中充滿了不屑與冰冷。
「一群連狗叫都學得惟妙惟肖的廢物罷了。他們也敢反抗?」
「就算他們真敢,」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森然,「大不了,我就聯合塗山家和陳家,把所有敢反抗的人全都殺了。」
此話一出,周圍一眾趙家支脈子弟全都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到頭,一個個噤聲不敢說話。
全殺了...
「趙家,只需要一個領導者就夠了。」
而這個領導者,趙靈在心中默默地補充道,只需要對主人一個人負責。
至於其他人,無論是主脈,還是支脈,都不過是替主人賺錢、獲取資源的工具罷了!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了天空。
她想起了數日之前,自己也曾像那些人一樣跪在地上,在全城的嘲諷中,卑微地乞求著主人陸勝的憐憫。
那時,所有人的人都在嘲諷她,認為她是趙家之恥。
有人就在距離她幾米外嘲笑她跪著的樣子好像條狗啊。
就連父親在那天都裝作不管不顧,連看也不來看她一眼!
而現在......
那些曾經嘲諷她、鄙視她的人,卻反過來跪在了她的腳下,學著狗叫!
趙靈的嘴角微微揚起,腦海中浮現出陸勝英俊的面容,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的崇拜。
我,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