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城牆上,原本緊繃的氣氛瞬間鬆懈下來,但旋即是一陣響徹雲霄的熱鬧歡呼聲。
無數士兵放下武器,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鄧老鄧建新,這位可是他們大夏定海神針級的人物!
是守護了大夏數百年的守護神!
鄧老進入迷霧失蹤半年,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
沒想到他竟然活著回來了!
「敬禮!!」
指揮官熱淚盈眶,帶頭立正,行了一個最標準的軍禮。
刷!
數萬名士兵齊刷刷敬禮,動作整齊劃一,聲震九天。
鄧建新剛走出迷霧,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到了這震撼人心的一幕。
他愣了一下。
隨即,臉上露出了令人安心的熟悉微笑。
「孩子們......」
「我回來了。」
就在他準備上前安撫眾人的時候。
突然。
鄧建新神色劇變。
他猛地停下腳步,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一股龐大的氣勢毫無徵兆地從他體內爆發!
轟!
一道足以貫穿天地的金色光柱,以他為中心瞬間衝破了雲層!
就連其身後的迷霧都被逼退了幾分距離。
「這......這是?!」
城牆上的士兵們也被這股氣浪逼得連連後退,滿臉駭然。
鄧老的氣勢怎麼如此強橫?!
鄧老雖說是四轉職業者,但他不是只是一位生活類職業者嗎?
按理來說不該擁有這等充滿壓迫力的氣場威壓的!
難道說,這是......要突破了?!
處於風暴中心的鄧建新此刻更是滿臉錯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SSS級技能真理枷鎖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真理枷鎖(SSS):被動技能。使用者將自身的生命本源與一項未解之謎進行強制綁定。
只要該謎題一日未被解開,使用者的生命便會與謎題本身的存在一同永恆。免疫任何形式的自然死亡、壽命終結、以及時間類法則的侵蝕。】
【當前綁定謎題:大夏邊境迷霧之真相。】
這是鄧建新之所以能以四轉品級存活至今的主要原因。
若是尋常四轉,恐怕兩三百年就會因壽元好近而去世了。
但鄧老卻憑藉這一能力,硬生生將自己的生命與迷霧的謎題綁定,多會出了第二世。
但現在....
隨著自己了解到了迷霧的真相,這則技能竟然產生了異變!
【檢測到您已觸及迷霧真相......】
【SSS級技能真理枷鎖正在解構......】
【枷鎖崩斷,真理降臨。】
咔嚓!
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他靈魂深處碎裂了。
原本用來強行綁定未解之謎續命的枷鎖,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浩瀚的全新力量。
【迷霧之謎評定:SSS級謎題!】
【恭喜您獲得解密獎勵,你的當前境界可提升一階(上限為6階)!】
「原來,我的職業的核心效果是解密,並非是守密!」
感受著腦海中傳來的信息,鄧建新整個人的內心複雜無比。
他的職業,神秘學家,與神秘有關。
核心技能真理枷鎖,本以為其核心能力在枷鎖上,但現在他才終有明悟。
解除枷鎖,揭露真理,這才是這項能力的真正意義!
「錯了!錯了!沒想到我這些年自認為的能力使用都是錯誤的!」
鄧老喃喃自語,眼神閃過一絲喜色,「陸勝小子,你可真是給了我一份天大的驚喜啊!」
「若不是你,我恐怕到死也不會知曉我的技能秘密。」
轟隆隆!
周圍的各種元素力量開始瘋狂湧入鄧建新的體內。
他原本乾枯的血肉開始充盈。
滿頭的白髮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黑。
臉上的皺紋被撫平。
原本風燭殘年的老人,在短短几個呼吸間竟然重返壯年!
而他的氣息......
四轉巔峰......破!
五轉初期......破!
五轉中期!
一路飆升到五轉中期,這股恐怖的能量才堪堪停下。
鄧建新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變得年輕有力的雙手。
他感受著體內那澎湃如海的力量。
這就是老師季玄所說的......一線生機?
這就是解開謎題後的獎勵?
原來。
這就是真理!
「陸勝......」
鄧建新握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激動的淚光。
「謝謝你帶我看到了真相。」
他抬起頭,看向頭頂被金光染透的蒼穹,發出一聲響徹大夏的長嘯:
「今日!」
「我鄧建新,入五轉!」
「大夏......當興!!」
——————
與此同時,奧術大世界,中央大陸。
永恆浮空城之下是被陰影籠罩的黑鐵城。
這裡沒有陽光,只有無數根巨大的金屬管道,像吸血的螞蟻一樣,從地面延伸至雲端的浮空城,日夜不停地輸送著資源與魔力。
此刻,黑鐵城上城區,霍爾家族的莊園內。
一場奢華至極的化妝舞會正在進行。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曖昧的暖光,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水與酒精的混合氣味,讓大廳內的貴族們一個個神色微醺,表情享受至極。
舞池中央,霍爾公爵的掌上明珠奧黛麗小姐身穿一襲鑲嵌著魔力碎鑽的淡金色長裙,優雅地揮動著手中的羽毛扇,應付著面前那個喋喋不休的胖子。
「奧黛麗小姐,您知道嗎?我父親剛剛買下了一座新的鍊金工廠,專門生產低級魔力藥劑,那些賤民只要喝上一瓶,就能連續工作三天三夜不睡覺,效率高極了!」
胖子男爵滿臉油光,興奮地噴著唾沫星子。
奧黛麗嘴角維持著完美的社交微笑,戴著絲綢白手套的右手卻在扇柄上微微用力。
「那真是太……令人印象深刻了,男爵閣下。」
她聲音輕柔,碧綠的眸子深處卻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厭惡。
「抱歉,我有些不勝酒力,失陪一下。」
奧黛麗優雅地提起裙擺,行了個無可挑剔的淑女禮,轉身走向露台。
剛一脫離人群的視線,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快步穿過長廊,推開侍女房的暗門。
十分鐘後。
一個身穿粗布斗篷,臉上抹著煤灰的少年,敏捷地翻過莊園高達五米的圍牆,消失在了黑鐵城錯綜複雜的巷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