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麼辦？」
極月溪擔憂的看著陸勝。
「有一個辦法，你大概率不會同意。
我應該叫你極月溪，還是——極光？」
陸勝玩味的看著極月溪。
「什麼？」
極月溪臉色一變。
「你是怎麼發現的？」
「每個序列都有一個代言人，但是，根據我了解的情報，不同序列的代言人權限不同。
但像你這麼高的，還是第一個。
而且戰鬥持續了這麼久，極光從來沒有出手也沒有出面過。
我能夠感覺到，整個極光天域，沒有比你序列之力更加濃郁的存在了。
這說明，極光不在極光天域。
或者——你就是極光！」
「沒錯。」
極月溪大方承認下來。
「我就是極光。」
「不過我和其他序列不同，我是比較民主的，所以我執行什麼策略，都會和大家商量。」
「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你要怎麼才能夠恢復元氣？」
「有且只有一個辦法。」
陸勝回應。
「什麼？」
極月溪臉色瞬間大變。
「做夢！我好歹也是十二序列之一，怎麼能夠成為你的女僕？」
「我就知道你不會答應。」
陸勝兩手一攤。
「小藍，出來吧。」
藍星意志身影瞬間凝成。
「主人，有什麼吩咐？」
「介紹一下，這位是真理。」
陸勝指著藍星意志說道。
「真理？你居然真的不是真理？」
極月溪詫異的看著陸勝。
他不是真理也就算了，這真理怎麼還叫他主人？
「你看，就算是真理序列也叫我主人，你叫我主人沒什麼不能接受的吧。」
陸勝微笑著說道。
「那能一樣嗎？真理是新生序列，我的實力比她強大多了！」
極月溪不滿的回應。
「算了，你不願意，我也沒辦法勉強。」
陸勝搖搖頭，不再多說。
十一序列確實猛，三大源初之地爆掉，直接把他修煉這麼久積累的宇宙本源給掏空。
想要恢復到全盛狀態，需要大量時間。
這也就罷了，最關鍵的是。
陸勝現在沒辦法無視空間和距離限制傳送到自己女僕身邊了。
當然，這一點，十一序列肯定還暫時不知道。
但他們遲早會知道的。
就像是極月溪說的那樣，這招式用多了，肯定會被序列找出破綻。
所以哪怕現在沒有應對之策，序列也會逼他用這一招的。
當然，陸勝也可以假裝自己有這底牌，但不輕易動用。
十一序列也不會對此太過懷疑。
「可是，你的身體……」
極月溪有些擔憂。
「放心，我自己想辦法。」
陸勝搖頭，離開了。
極月溪看著陸勝離開的背影，有些動容。
如果陸勝不現身，在三大源初之力出現的時候就逃走。
十一序列是肯定攔不住陸勝的。
當然，極光序列肯定會遭受重創。
而現在，陸勝犧牲了自己，保全了極光序列。
如果陸勝提的是其他要求，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唯獨這個，她難以接受……
……
「現在，怎麼辦？」
終焉協會，十一個序列聚集到一起。
三大源初之地自爆，把一小片宇宙都給爆掉了。
結果陸勝和極光毫髮無損，這怎麼玩？
「放心，他不可能毫無代價接下這一招的。」
智慧開口道。
「廢話，現在的問題是，他的代價是什麼？還能再來幾次？我們又能夠堅持幾次？」
「要不，我們投降吧，十二序列擁護他為主，讓他當宇宙主宰。
以後我們各司其職就是了。」
元素提議道。
祂的話，讓幾個序列有些心動。
陸勝做出的這一件件，實在太過超脫他們的認知了。
他們感覺，打不了。
「現在投降，還有什麼用？他會接受你投降嗎？」
智慧冷冷的問道。
「這個，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投降了，我還是我，這不挺好的嗎？」
「你確定，投降了，你還是你？」
智慧反問一聲。
「你似乎忘了，他手底下有一個掌控了秩序序列的女僕。
你要是投降了，他完全可以讓那個女僕取而代之，他有什麼理由，留著你？」
「留著我，能夠更方便的掌控宇宙啊！」
「掌控宇宙，然後讓你在手底下偷偷的搞小動作，再架空他嗎？」
「你以為，他會那麼蠢嗎？」
「你現在去投降，只有兩種結果，一，徹底的死亡。
二，像是他的那些女僕那樣，成為他的附庸。」
「若是你能夠接受，那就去投降吧。」
智慧的話讓元素沉默了。
祂和其他十一個序列共同執掌宇宙這麼多年。
合作也就算了，當別人的僕人，他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此時，其他序列，也都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就算是死，他們也不能夠投降！
「現在，局勢雖然看起來對我們不利，但我們也不是沒有勝算的。」
智慧深思了一下後，開口說道。
「勝算在哪？」
眾序列不解。
「據我觀察，陸勝剛剛用的那種能力，並非是真理的能力，也不是十二序列的任意一種。
這是，十三序列之外的能力。」
「什麼意思？」
一眾序列依舊有些聽不懂。
「我現在，合理並且充分的懷疑。
陸勝掌控了，第十四種序列。」
「什麼？」
眾序列大驚。
「還有序列？」
「為什麼不能有？」
智慧反問一聲。
「真理不就是這麼來的？」
「二十億年前，混沌戰爭的時候，我們十二序列混戰，真理順勢出現。
現在，又是二十億年過去，宇宙再度孕育出一種序列，有什麼奇怪的？」
雖然不太願意相信。
但這確實是一個可能的結果。
「即便陸勝掌控的不是第十四種序列，也是一種類似的能力。
並且這樣一來，所有的疑惑都可以解答了。」
「為什麼他能夠同時擁有多種序列？
這是第十四種序列賦予的。
為什麼他的實力進步如此之快？這是第十四種序列賦予的。
為什麼他的女僕實力領悟的序列，我們無法收回？這也是第十四種序列賦予的……」
經過智慧一番分析，眾序列都接受了這一個可怕的事實。
當然，在陸勝那邊，他不管這玩意叫序列，而是叫——系統。
當然，叫什麼不重要。
反正此時，智慧已經意識到了陸勝有這特殊的能力。
「如果陸勝確實是不可戰勝的，或許投降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現在看來，我們還有希望。
而希望，就在我和永恆身上。」
「你們身上？」
一眾序列不解的看向智慧和永恆。
「不算他自己的那序列，他現在也有了十一種，只差智慧和永恆。
其他的任何好處，都不足以讓他動搖。」
「現在，我有一個方案，我把智慧序列送給他。」
「把智慧序列送給他？絕對不行！」
在場的一眾序列毫不猶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