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曹昆的動作比他的念頭更快!
一道銀光閃過。
趙啟強只覺得下顎一麻,那股狠勁瞬間煙消雲散,
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再也無法合攏。
鮮血從他口中湧出,卻怎麼也咬不下去。
曹昆的手指快如閃電,在他脖頸幾處大穴上連點幾下,
那洶湧的血流,竟奇蹟般地止住了。
「想死?」曹昆冷笑。
「問過我了麼?」
「我沒點頭,閻王爺也不敢收你。」
「你們的狗命,現在歸我管。」
「今天,我就讓你們這些所謂的『上等人』,好好體驗一下。」
「什麼叫,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趙啟強聞言,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滿臉,都是死灰般的絕望。
他徹底放棄了。
高婷婷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丈夫求死不能的絕望,
看著這個年輕人神乎其技、卻又歹毒無比的手段。
她不罵了。
也不叫了。
那股支撐著她的瘋狂怨毒,
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得一乾二淨。
她的眼神開始渙散,
嘴角流下混合著淚水和恐懼的涎水,
整個人軟塌塌地掛在牆上。
嘴裡,只剩下無意識的、破碎的呢喃。
「魔鬼……他是魔鬼……」
「瘋了……都瘋了……」
這個高高在上、視人命如草芥的貴婦人,
在這一刻,精神徹底崩潰了。
曹昆見狀,再次取出百草露給趙啟強和高婷婷餵了一滴。
藥液入腹,一股磅礴的藥力瞬間將他們的五臟守護住。
讓他們萎靡的精神恢復了不少,尤其是神經和感官,變得尤為的清晰。
四肢百骸傳來的劇痛,也因此清晰了十倍!
嘴裡忍不住再次發出疼痛的哀鳴!
「遊戲才剛剛開始。」
曹昆拍了拍他們的臉頰。
「可不能當死狗啊。」
「都給我燥起來!」
他隨手翻出之前對付小日子的痒痒粉,朝著四人身上撒了下去。
「你、你、你……你給我們弄的什麼?」
高婷婷嘴唇哆嗦,聲音里只剩下恐懼。
曹昆嘿嘿一笑。
「好東西,你們好好享受吧!」
說著退了幾步在椅子上坐下,點燃一根香菸靜靜等待藥效發作。
不多時,屋內響起了尖叫聲。
「啊~好癢!」
「嘶~好疼!」
渾身的瘙癢讓他們的身體本能地扭動止癢,
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牽扯著全身的創口。
疼痛就像永動機一般,不斷的刺激著四人。
尖叫聲,咒罵聲,哀嚎聲充斥著這個偏偏的院落。
……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曹昆甩了甩手上的血漬,抬手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一個半小時了。」
「序幕,該落下了。」
「今天晚上需要做的事情不少,不能再耽擱了!」
曹昆看著眼前宛如死狗的四人,臉上無悲無喜。
趙明輝在極致的痛苦和恐懼中,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嘴角流著白沫,一副隨時都要精神崩潰的樣子。
曹昆屈指一彈。
幾根銀針悄無聲息地刺入趙明輝的穴位。
原本即將昏厥的趙明輝猛地一個激靈,神智瞬間恢復了清明,
感官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那蝕骨的劇痛,清晰了十倍不止!
「趙大少。」
曹昆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如同惡魔的低語。
「你可是這場大戲的主角,怎麼能提前退場呢?」
「你可不能死,更不能瘋。」
「我得讓你親眼看著,你們不可一世的趙家,
是如何在你這個蠢貨的囂張跋扈下,走向毀滅的。」
趙明輝的神魂都在顫慄,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曹昆冷笑一聲。
「在那些被你殘害的姑娘眼中,你,何嘗又不是魔鬼?」
「你們自詡高高在上,視人命如草芥,可知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而我……」
「就是你們的報應!」
「今日,我便送你們去給那些可憐的姑娘陪葬!」
話音落下。
「咻!咻!咻!」
三根鐵釘,化作三道烏光,從他指尖飛出。
快到極致!
孫福來、趙啟強、高婷婷三人的咒罵聲、哀求聲戛然而止。
他們的眉心,各自多出了一個細小的血洞。
他們的瞳孔急劇擴散,身體猛地一僵,
隨後便徹底失去了所有聲息,軟軟地掛在牆上,宛如三張被釘死的人皮。
趙明輝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眼淚、鼻涕、涎水瞬間糊滿了整張臉。
「爸……」
「媽……」
他發出了野獸般的嗚咽。
「嗚哇哇哇~~~!」
「你是魔鬼!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曹昆看著眼前已經徹底崩潰,只剩下野獸般嗚咽的趙明輝,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
他只是覺得吵。
屈指一彈,一枚銀針沒入趙明輝的啞穴。
世界,瞬間清淨了。
「魔鬼?」
曹昆嗤笑一聲,俯下身,聲音輕得只有趙明輝能聽見。
「別急著給我下定義。」
「這場戲,你才是真正的天命大反派。」
「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你是如何憑一己之力,
將你那高高在上的趙家,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說完,他不再看趙明輝那充滿血絲和恐懼的眼睛,
一把拎起他的後領,如同拖著一條死狗,轉身走入無邊的夜色。
……
凌晨,夜色如墨。
京城趙家莊園,如同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靜謐而威嚴。
「噗通。」
一聲悶響,半死不活的趙明輝被曹昆隨手扔在了莊園外的枯草叢中。
曹昆蹲下身,指尖銀光乍現,
屈指微彈,又是幾根銀針落下,精準地刺入趙明輝周身大穴。
讓他無法動彈、頭腦卻格外的清明。
曹昆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張腫脹的豬頭臉,低語如惡魔的呢喃。
「好好等著。」
「我這就給你找黃泉路上的小夥伴。」
「順便清清楚楚的看著,你們不可一世的趙家,
是怎麼在我手裡,一點一點,被碾成齏粉的。」
「你父母只是第一個,但你絕對會是最後一個。」
趙明輝的眼珠瘋狂轉動,瞳孔中倒映著無盡的恐懼與怨毒。
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曹昆那道挺拔的身影,如鬼魅一般,
腳尖在牆上輕輕一點,便悄無聲息地翻入了那高牆大院之內。
此刻他的腦海只剩一個字徘徊——丸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