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黃昊額頭一對金角綻放奧妙道光,傳徹出聲聲釋家禪音,雙眸充血,脖頸青筋鼓起,皮膚寸寸龜裂,像要顯化本體。
黑歷史被人扒出,還慘遭掏襠,這對一位年輕至尊來說,莫大恥辱!
必須以血洗刷!
「想要一戰?來!」秦烽火躍躍欲試,戰意蓬勃。
知道孟勤就是孟輕舟,秦烽火無條件相信他,既然聖人姥爺說黃昊沒有小坤坤,那肯定沒有!
事實證明,的確沒有。
其餘幾名年輕至尊看向黃昊,目光怪異,還有些鄙視。
「沒有坤坤,你跑來提什麼親?」孫百勝直言不諱,譏諷道。
斷無仇眼角抽搐,道:「黃道友英姿勃發,割除煩惱根,堅定修行路,無愧人傑之名。」
黃昊深吸口氣,看一眼御座之上的紅衣帝王,摁壓心中怒火。
在這裡鬧事顯然不智,這份恥辱,只能全部算在孟勤頭上!
「敢不敢參加生辰宴大比,我教會你做人。」黃昊冷冰冰盯著孟輕舟,眼神不善。
七大至尊紛紛看向女帝,揶揄戲謔。
「該不會捨不得吧。」孫百勝笑道。
王謄也開口道:「女帝陛下,貴國群臣和大柱國,適才都請命,想讓孟侍郎參加大比,與我等一決高下...」
秦烽火急得滿頭大汗,連忙說道:
「老臣並非那個意思。」
東方琉璃冷眸望著秦烽火,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臣...」秦烽火張口結舌,求助的目光看向江滄海,老友,趕緊救救我。
絕不能讓皇后去送死啊!
聖人不能有失,這是大晉王朝崛起的關鍵因素,夥計,該你表演了。
江滄海清咳聲,道:
「陛下,微臣以為,孟侍郎毫無修為,比試武力實屬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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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換個方式,以文會友,同樣能比較高低。」
秦烽火大喜,連連點頭,道:「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哪怕面對諸國環伺,強敵圍繞,孤身鎮壓葬仙禁地,剿滅叛王,秦烽火也沒如此慌張。
這一次,秦烽火真的慌了,嚇得汗流浹背,心情大起大落。
文武百官滿頭霧水,不明白大柱國為何出爾反爾,轉變的如此之快,前後反應像是換了個人。
孟輕舟詫異,摸不准秦烽火脾性,書中說過,秦烽火此人生性暴躁,凡以國事為先。
如今一看,怎麼像是老頑童...
東方琉璃柳眉舒展,悄悄鬆了口氣,頷首道:「准了。」
七位年輕至尊皺眉,但也無奈,他們拉不下臉,要求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羸弱文臣比拼武力。
王謄陰惻惻笑了,道:
「平生不擅詩詞,只會修煉殺人,讓我們和書生以文會友,一樣不公平。」
秦烽火迫不及待想要拉回在皇后心中的表現分,立馬舉手,道:「我替孟侍郎出戰。」
諸國使臣和大晉文武百官,看的一愣一愣的。
有人不禁感嘆,孟侍郎的命是真好,必死之局,硬生生攪和成亂象。
誓要置孟勤於死地的秦烽火,忽然反水,力保孟勤,似是吃錯藥了。
江滄海也替孟勤說話,甚至女帝都在偏袒維護。
真是求死都難。
「修煉一輩子,不如修一張好皮囊。」有正二品大臣輕嘆。
黃昊憤怒了,斥道:「孟勤,本座不清楚你如何得知我的過去,但你敢公之於眾,就要做好承受本座怒火的準備!」
「你要做縮頭烏龜到什麼時候,有種上台一戰!」
孟輕舟拄著拐杖,輕敲地面,隨即虛空震盪,天地脈動與那一道無聲巨響形成一致節奏。
「渴求一戰,我滿足你。」
「我有一個弟子,生性好戰嗜殺,覆蓋境後期修為,劍修,年齡方才二十出頭。」
「你們有誰,能在他的劍下撐過十招,在下伸長脖子任你砍殺。」
與此同時,孟輕舟在默默運轉仙品神通——《一氣化三清》。
分身!出!
孟輕舟嘴角勾勒和煦笑意,「如何,敢不敢一戰?」
黃昊果斷答應,道:「怎麼不敢,叫你的弟子來受死。」
其餘幾位年輕至尊皆毫無懼色,自信飛揚。
「敢在藏劍禁地面前自稱劍修,好膽。」劍問天冷傲道。
「我撐他十招?且看他能否抗住勞資一棍!」孫百勝叫囂。
王謄笑意吟吟:「你的弟子?一介凡人能教出什麼貨色,可笑。」
大晉文武百官面面相覷,心裡驚疑不定,判斷孟侍郎話語真偽。
毫無修為的凡人,能教導出一位覆蓋境劍修?扯淡呢!
真以為覆海境是大白菜啊,不怕牛皮吹上天。
「孟侍郎,不如就讓秦柱國替你一戰吧,何必如此。」有人出於好心規勸。
也有人搖頭嘆息,對孟勤失望透頂。
「三番兩次打腫臉充胖子,為了一點面子,竟是棄國家臉面和自身性命不顧,這種人...陛下究竟看中他哪一點?」
「難不成某些方面特別出色?」
「老東西,當著陛下面前開破車,你不怕掉腦袋嗎。」
就連站在皇帝御座旁邊的蘇清秋,忍不住小聲囁嚅:
「陛下,你趕緊想辦法救救皇后呀,他哪裡有什麼覆海境弟子,認真算起來,我和午蝶算是半個弟子,畢竟承受了恩惠、神通功法。」
「但我們都是騰雲境修為,總不能派我上去裝裝樣子吧。」
蘇清秋越想越有可能。
皇后的弟子,不就是她蘇清秋嗎,承惠了無數的劍道典籍、劍道大能的心得感悟。
「派我上去,除了送死,別無其他可能啊。」蘇清秋秀眉微蹙,陷入糾結。
良久,蘇清秋豁然開朗,一拍腦袋。
「難道皇后是想,讓七位年輕至尊壓制境界,與我公平一戰,將他們變成墊腳石,成為我揚名天下的工具人!?」
坐在御座的東方琉璃,忍不住瞥了她一眼,默默傳音道:
「你先看看京城上空吧。」
蘇清秋疑惑撓頭,定睛看向金鑾殿外的天空,表情瞬間呆滯。
只見,帝京的天空,萬里無雲萬里天,碧藍澄澈的藍色下,倒懸著數十萬柄長劍,鋪成一條通天大道,直通京城皇宮。
一位負劍而立的黑衣青年,遮戴笑臉面具,腳踏劍道之路,一步步走向金鑾殿。
黑衣青年語氣宏大,情緒漠然,道:
「孟侍郎座下二弟子,道號——乾元,覆海境後期劍修,前來赴會。」
說罷,黑衣青年一揮手,凝聚出一柄時空劍意,輕輕遞出送到女帝面前。
一縷頭髮絲粗細的時空劍意,溫順無比,輕飄飄落在女帝掌心。
「恭賀女帝生辰,一縷仙級極品劍道法則,祝賀女帝陛下。」黑衣青年說道。
女帝望著掌心中一縷時空劍意,忽然想起那天在清涼山,被一道時光劍意中傷,平白無故丟掉一些壽元。
那一天,孟輕舟也在現場!
「這是你的心意嗎。」女帝看向台下的孟輕舟,鳳眸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