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竟如此妖孽的魂道修士!?」
「一曲琴樂殺月耀,而且還是越階擊殺!」
「這女子是何人,此等天才,不該籍籍無名才對!」
琅琊王驚的站起身,死死盯著投影中一幕,回想起剛才見到的。
妖嬈女子距離百丈,跪在地上,一面長琴擱置在雙腿,玉手輕輕撫琴而奏。
隨後就見到千羽將軍跟魔怔一樣,一個人站在原地自言自語,瘋狂砍殺聞訊前來援助的禁衛軍,直到將所有禁衛軍殺完,就被妖嬈女子輕輕鬆鬆梟首。
「我說過,她很厲害,不能以常理揣度。」孟輕舟欣慰笑道。
經過琅琊王一番解說,他大概能聯想到當時情景。
先是讓小太監靠近千羽將軍,魔音灌耳,使其心神短暫失守。
隨後勾引出心底的遺憾,或許就是曾經相愛過的戀人,籍此為突破口,讓千羽將軍產生憤怒,從而操控他的情緒,一步步引導著深陷『魂道陷阱』。
「魂道修士,果真恐怖。」孟輕舟微微搖頭,自言自語道:
「怪不得原著中曾說,午蝶乃是萬千年來,集魂道大成者,一旦讓她突破朝暉,堪稱擎天之下無敵。」
「同境界中即使是我,想要拿下她,估計也要費一番功夫。」
琅琊王茫然望著孟輕舟。
原著?
嘰里咕嚕說什麼玩意呢。
「等會,假造聖旨,企圖闖入藏經閣!豈有此理!」琅琊王重新看向投影,眼睛都瞪大了。
只見一名小太監將聖旨轉交給蘇清秋,隨後,後者賊頭賊腦悄摸摸的靠近藏經閣。
蘇清秋整理衣裝,恢復清冷麵容,手捧著聖旨,蓮步款款走向藏經閣。
來至門前,一道波動掃描著蘇清秋,傳出冷漠聲音:
「宮女?為何我從未見過你。」
聞聽此言,蘇清秋正準備說話,忽然卡殼了,懵了一瞬。
誒?
不對吧!
你不應該問我:來者何人,所為何事嗎?
「大人,奴婢奉旨前來調取一部典籍,您沒見過奴婢,是因為奴婢剛來沒多久。」蘇清秋面不改色道。
身為女帝侍女,再大的陣仗她也司空見慣,甚至還曾扮演過女帝,根本不帶慌得。
當然,除了特殊情況下,會容易害羞以外。
「哦?是嗎。」
「不應該,按理來說,以琅琊王色痞性格,你這副姿色絕對不會淪落至婢女。」藏經閣里聲音繼續說道。
蘇清秋忍氣吞聲,低眉順眼道:
「或許是琅琊王瞧不上奴婢吧,還請大人聽讀聖旨,放奴婢進去借閱典籍。」
...
...
「小美人兒,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蘇清秋額頭拉下三條黑線,握緊了手中聖旨,憋屈道:「清秋。」
「清水芙蓉、秋水一色,好名字!要不,追隨老夫如何?跟了我,哪怕是琅琊王,也不敢對你發號施令。」
「奴婢就喜歡當牛做馬,享受不來那些榮華富貴。」蘇清秋窩著一肚子火,悶悶說道。
「誒,你這小丫頭,怎麼不識抬舉?!當真以為老夫不敢對你用強!」
瑪德!
叔叔可忍嬸嬸不能忍!
嬸嬸我怒了!
蘇清秋徹底爆發,一腳踹翻藏經閣門前一個石墩子,掀開聖旨,怒聲呵斥道:
「裡面的老不死們!給我滾出來跪聽聖旨!否則,奴婢立刻稟報聖上!治你們的罪!」
一時間,整片天地仿佛都安靜了。
正在觀看投影直播的琅琊王目瞪口呆,原本他聽見藏經閣里那人說:跟隨我,琅琊王都不敢對你發號施令。還有些生氣,想要衝出去質問一番:我倒想瞧瞧,寡人怎麼不敢了!
可當見到蘇清秋發飆的一幕,火氣一下子消失無蹤,衝著孟輕舟豎起大拇指:
「劍聖冕下的侍女們,當真是一個比一個生猛,寡人佩服。」
孟輕舟咳嗽幾聲,在心裡默默給蘇清秋打上不及格。
這丫頭倒是完美繼承了女帝的霸道,但好像沒繼承女帝的聰慧。
「不過,這一套對藏經閣里那幾個傢伙的確有用,吃硬不吃軟。」琅琊王嘆息著搖頭,道:
「越軟弱,他們越篤定你沒有後台,就越欺負你。」
「越是強硬,他們越多心,便會多生幾分顧慮。」
孟輕舟訝然道:「哦,還有這回事?」
琅琊王疲憊的連連嘆息,道:「是的。」
聞聽此言,孟輕舟頓時老懷欣慰,默默將蘇清秋的不及格分數改回勉強及格,算她矇混過關。
琅琊王無力地搖搖頭,眼神黯淡無光。
時空劍聖都未曾出手,就讓兩個小丫鬟活生生玩壞了琅琊皇宮...
可見差距何其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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