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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洞內場景重現

2026-06-20 03:33:07 作者: 平安和小鹿

  期間,又有兩位言官的彈劾奏章被太監送來,內容仍是老調重彈,指責他「因私廢公」、「招致邊患」。

  拓跋淵面不改色,提筆一一批閱,或引經據典反駁,或直指其奏章中誇大不實之處,邏輯嚴密,言辭犀利,讓代遞奏章的太監都暗自咋舌。

  戌時,夜色已深。他終於得到片刻喘息,卻仍不能安寢。

  暗衛送來新的消息:南境確有臨安軍隊異動,雖規模不大,但挑釁意味明顯;朝中清流一派,在周延父子影響下,對太子妃的「敵國出身」議論增多;甚至後宮也有隱隱風聲,說皇帝對四皇子遇事沉穩、救駕及時的表現頗為欣慰……

  燭火下,拓跋淵揉了揉眉心,連日緊繃的神經和睡眠不足帶來隱隱刺痛。

  ,此刻自己任何一點行差踏錯,都可能被無限放大,不僅危及自身地位,更可能將楚長瀟置於風口浪尖。

  他不能給他帶來額外的風險,尤其是現在,朝中正有人試圖將矛頭引向「禍水」之際。

  「董十,」他聲音有些沙啞,「瀟……太子妃那邊,今日如何?」

  「回殿下,太子妃殿下日常練劍、看書,未曾出院子。只是……今日膳食用得少了些,問了兩次殿下何時回來。」董十如實回稟。

  拓跋淵指尖蜷了蜷,沉默片刻:「……知道了。加派人手,暗中保護,任何試圖接近或打聽太子妃消息的,一律記下。下去吧。」

  書房重歸寂靜。

  拓跋淵推開窗,寒涼的夜風湧入,吹散些許疲憊。

  他望著楚長瀟院落的方向,那裡燈火已熄。他必須儘快穩住朝局,拔除那些隱在暗處的刺,才能給他一個真正安穩的所在。

  而此刻的楚長瀟,獨立於院中一株老樹下,望著東宮書房方向徹夜不熄的燈火,。府內僕從噤若寒蟬,他能感覺到那種無形的壓力與隔絕。

  拓跋淵數日不見蹤影,朝堂上的風聲,他並非一無所覺。

  楚長瀟獨立庭院許久,直至那盞熟悉的書房燈火也終於熄滅,周遭徹底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

  

  他望著那片再無光亮的窗口,幾不可聞地輕嘆一聲,終是轉身回了房。

  屋內炭火將熄未熄,殘留著一絲微弱暖意,卻驅不散心頭莫名的空落。

  真是荒唐……

  他揉了揉眉心,對自己這幾日來那點隱晦的、連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期待感到一絲煩躁。

  往日裡那人如同黏人的猛獸,趕都趕不走,恨不能時時刻刻纏在身邊。

  如今倒好,竟真就一連數日不見蹤影。

  記憶雖未全然歸位,但那冰山之下涌動的暖流,那些在生死關頭不受控制湧起的擔憂與相護,還有這具身體深處某些被喚醒的、陌生而洶湧的渴望……

  更何況……

  楚長瀟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耳根在無人看見的黑暗裡微微發燙。

  他雖記憶停留在十五歲的少年心性,但這具身體早已不是未經人事。

  開過葷的男人,到底是不同於往日。

  某些渴望,如同解除了封印的凶獸,竟在獨處靜寂的深夜裡,悄然甦醒,張牙舞爪地提醒著他那些被遺忘的、銷魂蝕骨的糾纏。

  他竟然……有些想念那具熾熱胸膛的溫度,想念那霸道不容拒絕的擁抱,甚至……想念更多的占有。

  這種認知讓他感到羞愧,又無法否認。

  身體誠實大於腦中的理智。

  渾渾噩噩間,他倒在冰冷的床榻上,被褥間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屬於拓跋淵的氣息。

  他在疲倦與心緒紛雜中慢慢入睡。

  仿佛置身於一處狹窄的山洞,空氣里瀰漫著泥土、血腥,還有一種奇異的甜腥氣。

  洞壁滲著水珠,滴滴答答,敲在神經上。

  然後,他看見了拓跋淵。

  那人倚靠在粗糙的石壁上,玄色外袍凌亂敞開,裡衣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賁張的胸腹肌理上。

  他臉色是不正常的潮紅,額發濕漉漉地貼在頰邊,薄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素來銳利深邃的眼眸此刻渙散失焦,蒙著一層脆弱的水光,整個人透著一種罕見的、毫無防備的虛弱無力。

  而自己在拓跋淵身前,一手扶著對方腰側,另一隻手…正在解開對方的衣帶!


  楚長瀟驚愕於自己的動作,但夢中的自己卻依舊沒停下動作。

  「瀟瀟……快點~」拓跋淵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指尖剛碰到楚長瀟的手背,便又滑落下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在夢裡混亂而又無比清晰。

  直至大腿酸軟無力。

  荒謬!

  楚長瀟在夢境的邊緣掙扎。

  如若不是確定拓拔淵在裡面,他幾乎要以為自己想要把拓拔淵壓在身下,特意給他下了春藥。

  可轉念一想,拓跋淵平日裡那副纏人索求、不知饜足的餓狼模樣……

  好像,也根本用不著下藥。

  「嗯~」

  現實中,楚長瀟猛地驚醒,從床榻上彈坐起來,胸膛劇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單薄的中衣。

  更讓他無地自容的是,褻褲內……,再真實不過的反應。

  他……他竟然做了一場春夢。

  因為一個關於拓跋淵的、如此不堪又如此真實的夢。

  臉頰瞬間燒得滾燙,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

  楚長瀟僵坐在黑暗裡,呼吸紊亂,試圖將那些混亂的畫面驅散。

  可那夢中的細節太過鮮明——拓跋淵潮紅的臉色,無力的喘息,山洞的濕熱,還有自己那不容置疑的動作·····

  一個模糊的詞語驟然跳入腦海。拓跋淵似乎提過,自己曾為他解過蛇毒?難道……夢中的情景,並非全然虛幻,而是被遺忘的往事,以這種方式重現?

  若是真的……楚長瀟的心跳得更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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