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開機儀式，各大網絡平台都是全程開著直播的。
楊子凌坐在自己那棟豪華別墅的寬大沙發上，眼睛一直盯著面前那塊巨大的液晶屏幕。
看著直播畫面里那滿屏亂飛的彈幕，還有那高居不下的火爆熱度。
楊子凌只覺得一股氣血直衝腦門，氣得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都在突突地亂跳。
他為了今天這場戲，可是花了大價錢。
買水軍、找黑料、托各種關係去聯繫媒體。
前前後後搭進去那麼多人脈和資源。
結果呢？
今天一上午過去了，秦川這個名字，竟然連一次熱搜前十的邊都沒摸到！
別說前十了，那些原本準備好的髒水，在這個開機儀式的大風浪面前，連個響都沒聽到。
不僅沒有把秦川給搞臭。
甚至對秦川本人的心情和狀態，都沒有造成任何可見的影響。
蔣心昱這會兒也坐在他的旁邊，滿臉的不高興。
「舅舅，你之前不是跟我說，請了不少娛樂媒體嗎？」
「怎麼你找的這些人，都是些拿了錢不幹事的飯桶啊？」
「你看看直播畫面里，全都跑去圍著那個拳王了。」
站在沙發旁邊的潘助理聽到大小姐發脾氣，額頭上的冷汗都快下來了。
他趕緊往前走了一小步，弓著身子，賠著笑臉解釋起來。
「蔣小姐，您先別生氣，這事兒真不怪咱們找的人。」
「今天開機儀式的現場實在是太火爆了。」
「最前面的那一排好位置，大多數都被魔都那邊的主辦方安排給了他們自己的相熟媒體。」
「咱們花錢安排的那些人，進場的時候位置就被擠到很靠後的地方了。在那種情況下，根本擠不到最前面去提問。」
潘助理擦了擦汗，信誓旦旦地保證。
「不過，蔣小姐，楊總，你們二位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他們既然收了咱們的錢，就肯定會想盡辦法完成任務的。」
「絕對不可能讓秦川就這麼舒舒服服地走掉。」
蔣心昱聽完這番蒼白無力的解釋，十分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潘助理，你可真會找藉口。」
「沒看到開機儀式都結束了嗎？這黃花菜都涼透了。」
「現在去圍堵還有什麼用？你們找的這些人，辦事也太不靠譜了，我看就是一群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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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開機儀式結束幾分鐘之後，現場那邊的情況終於有了變化。
秦川跟劇組的幾個人打了個招呼，轉身走出了會場。
可是剛一走出會場沒幾步，他就被幾個跑得氣喘吁吁的人給攔了下來。
這幾個正是潘助理之前花錢安排的媒體。
跑在最前面的那個記者，好不容易喘勻了一口氣。
他趕緊把手裡印著《星光娛樂報》標誌的話筒往前一遞。
話筒差點直接懟到秦川的下巴上。
「秦川先生您好！我是《星光娛樂報》的記者。」
「我們想問一下，關於最近網上都在傳的一些事情。」
「有人說您在藍雨娛樂期間惡意隱藏才華，還有人指責您不尊重圈內的前輩。」
「您有什麼想要向大眾解釋或者澄清的嗎？」
這記者問得又急又快，話里話外都帶著一股子挑事兒的味道。
原本以為遇到這種尖銳的問題，秦川要麼會氣急敗壞。
他們得到的任務就是儘可能激怒秦川，要是挨上兩拳，還能加獎金。
但是秦川完全沒有任何生氣的樣子，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看戲的笑容。
「這位記者朋友。你們平時幹這行，天天在網上衝浪，都不看微博的嗎？」
「關於你提的這件事，我不是早就已經發文回應過了嗎？」
聽到這句反問，那個舉著話筒的記者當場就愣住了。
「啊？」
旁邊的一個戴眼鏡的同伴倒是腦子轉得快，立馬掏出手機，手忙腳亂地打開了微博軟體。
在搜索框裡輸入秦川的名字。
果不其然，一眼就看到了秦川在半個小時前發的那條帶視頻的動態。
同伴趕緊點開了那個澄清視頻。
緊接著，蔣心昱那個助理邱雪萍跋扈的聲音，就清晰地從手機揚聲器里傳了出來。
視頻不長，幾下就播完了。
看完事情的全部真相之後，這幾個特意跑來刁難的記者，拿著手裡的話筒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現場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看著他們這副尷尬滑稽的樣子，秦川挑了挑眉毛。
「怎麼樣，視頻看完了？你們還有其他問題嗎？」
就在這快要冷場的時候，另外一個記者為了強行挽尊，只能硬著頭皮頂了上來。
「秦先生，之前金鑰獎走紅毯接受採訪的時候，您不是說過，要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去碰瓷《奪命大白鯊》這部國際大片嗎？」
「現在這麼多天過去了，您的考慮有結論了嗎？」
秦川認認真真地點了點了點頭，然後把臉轉過去，直視著旁邊的攝像機鏡頭。
「這位朋友，在回答之前，我得先糾正一下你的說法。」
「請注意你的用詞，我這可不叫碰瓷。」
「我是真心覺得《奪命大白鯊》這部電影的構思很好，所以想去借鑑一下他們的拍攝思路。」
秦川頓了頓，語氣變得十分鄭重，仿佛在宣布一件大事。
「等我參與的這部《黎明破曉》殺青之後。確實準備拍一部類似題材的電影。」
「而且連這部新電影的名字，我都已經想好了。」
「就叫《致命五頭鯊》。」
看著記者們那充滿疑惑的眼神，秦川一本正經地解釋了起來。
「你們想啊，他們老外拍的那個大白鯊，只有一個頭。」
「而我打算拍的這條鯊魚，可是有五個頭！」
「數量上就贏了。我相信，這部電影的精彩程度，絕對是《奪命大白鯊》的五倍！」
「所以，敬請各位期待我的新片。」
這番話說得一本正經，甚至還帶著幾分強烈的自信。
直接把現場的幾個記者給聽懵了。
大家大眼瞪小眼，腦子裡一片混亂。
五頭鯊？精彩程度是五倍？
這是什麼離譜的邏輯和換算公式？
一時間，記者們腦子集體短路，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往下接話了。
秦川該回應的早就回應了，他們也沒有別的問題了。
「行了。」
「既然大家都沒別的問題了，那我就要進組了。」
「今天導演還給我安排了不少任務呢，就不站在這裡陪你們多聊了。」
而這一段充滿了戲劇性，甚至有些像段子一樣的採訪畫面。
也被現場娛樂頻道的攝像機鏡頭完完整整地記錄了下來。
並且通過網絡直播，一字不差地同步給了無數想看秦川笑話的樂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