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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吃瓜中拼齊整個故事

2026-06-20 20:44:34 作者: 狂奔的碼字兔

  「何事?」 玉佩中傳來謝雲周略帶沙啞的嗓音。

  「師父,您歇息了嗎?」 聽出師父聲音透著幾分沙啞,謝瀾心頭微微一緊,壞了師父與師丈的獨處時光。

  「有事直說。」 謝雲周語氣淡然,暗自翻了個白眼,淡淡催促。

  「哦......」

  謝瀾聽出師父現下是真的空閒,這才乖乖應了一聲。

  隨即他便將塗山玄的來歷與種種始末,一五一十講給了謝雲周聽。

  正說到緊要之處,忽聽得玉佩那頭,傳來一聲壓抑的抽氣,似是強忍痛楚。

  謝瀾聞言一怔,腦中不知陡然掠過什麼念頭,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玉佩另一端,謝雲周聽得正入神,聽到關鍵情節時也有些好奇,想起身凝神細聽。

  誰知剛撐了下腰,腰間驟然傳來一陣刺痛,忍不住低呼出聲。

  緊接著,耳畔響起一道低沉的笑意。

  炎冥伸手將他輕輕攬入懷中,掌心縈繞著淡淡靈力,輕柔替他按揉腰腿,舒緩酸乏。

  一番揉捏下來,謝雲周腰腿間的酸痛頓時緩解了不少。

  察覺玉佩那頭忽然沒了聲響,他忍不住出聲催促:「然後呢?接著說!」

  另一邊,謝瀾這才恍然回過神,意識到自己方才想岔了。

  

  他輕咳一聲,藉以掩飾心底的尷尬,定了定神,才繼續往下敘說。

  謝雲周聽完前因後果,悠然給出一番總結。

  「這一對兄弟當真有趣,一個是心性純良、懵懂軟萌的小兔子,另一個卻是城府頗深、心思玲瓏的黑心小狐狸,一肚子彎彎繞繞,心眼子比蜂窩煤還要多。」

  一旁的炎冥聽著兩人閒談,只覺得趣味盎然,不由低笑一聲,順勢接過話茬。

  「那黑狐狸膝下有兩個兒子。老大承襲了他與垂耳兔的上乘血脈,生來便是九尾白狐,天資卓絕,氣度不凡。黑狐狸為此常年在外四處炫耀,把長子視作無上榮光。」

  「老二則完全隨了垂耳兔的容貌與性情,溫順軟萌,心性單純,活像一隻不諳世事的小兔糰子。」

  「老大從小由垂耳兔親自教養長大,雖骨子裡繼承了黑狐狸的狡黠城府,本性卻並不陰邪。 老二剛懵懂懂事沒多久,垂耳兔被黑狐狸傷透了心,心灰意冷之下,毅然決然抽身遠走,從此杳無音信。 自那以後,黑狐狸整日除了四處尋人,便是一味溺愛縱容兩個孩子。尤其是小兒子,被父兄寵得心思純粹、不諳世事。」

  如此說著,饒是炎冥,心底也不由得生出些慶幸。

  「這小兔子此番誤入人界,萬幸途中遇上了你。若是他在人間稍有半點差池,以那黑狐狸的性子,必定震怒大發,屆時還不知要掀起多大的風波事端。」

  「他如今還在尋找嗎?這麼多年過去,難道還不肯死心?」 謝瀾滿心好奇地問道。

  「那人性子執拗至極,一日找不到,便會日復一日一直尋下去。」

  「那垂耳兔也真是可憐,偏偏愛上這麼一個偏執之人。在一起時肆意妄為不懂珍惜,決意離開後,又糾纏不休不肯放手。」 謝瀾撇了撇嘴,感慨道。

  炎冥被他這番直白的吐槽逗得低笑出聲,念及多年情誼,終究忍不住替那損友辯解了幾句。

  「他心裡應當是真的動了情,只是從前眾星捧月慣了,性子被寵得驕縱自負、不懂收斂。這些年來,縱然身邊不乏妖女刻意靠近引誘,他也始終孑然一身,從未接納過旁人。」

  「說到底也是他自作自受。錯事是他做的,人心是他傷的,豈能拿自己年少不懂事當藉口,讓旁人平白承受委屈與煎熬?」

  謝雲周橫了炎冥一眼,語氣里滿是不贊同。

  炎冥平白被嗆了一句,只得無奈作罷,徹底歇了為黑狐狸辯解的心思。

  為免再被無端牽連,他順勢岔開了話題。

  「謝小瀾,如今靈氣日漸復甦,人界高層內想必也會生出新的盤算。你記得提醒那小兔子和小狐狸,平日裡行事務必低調收斂,不可太過張揚惹眼。」

  「你是擔心,人界那邊會有其他圖謀?」 謝雲周神色一正,沉聲問道。

  「常言道,有人之處便有江湖。更何況如今跨越種族界限,牽扯各方利益糾葛。難免有人會心生異心,打起別的主意。」


  就在這時,陸言恰好洗漱完畢折返回來,恰巧將炎冥這番話盡數聽入耳中。

  他聞言微微蹙起眉頭,心底悄然湧上一抹不祥的預感。

  另一邊,塗山兄弟二人回到房間,一時也沒有睡意。

  洗漱完畢後,塗山糯望著身旁的大哥,終於問出了藏在心底許久、一直猶豫不敢問的問題。

  「哥,爹爹…… 是什麼樣子的呀?」

  在他剛記事時,爹爹便已離去,腦海里關於爹爹的記憶全是一片空白。

  只偶爾聽旁人閒談提起,知曉爹爹是個性情溫柔、容貌絕世好看的人。

  從前在妖界,只要他提起爹爹,父王便會陷入沉鬱低落。

  久而久之,他便再也不敢輕易觸碰這個話題。

  如今身在凡間,身邊沒了拘束,塗山糯終究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與嚮往,鼓起勇氣問出了口。

  望著弟弟滿眼期盼、眼巴巴凝望自己的模樣,塗山玄恍惚間仿佛透過小糯,再一次看到了那個溫柔的男子。

  往昔與爹爹相伴的點滴往事,瞬間湧上心頭。

  他眼底漫上一層深深的懷念,柔聲開口:「爹爹是個極溫柔的人。他會耐心教我許多事理,卻從不溺愛縱容。若是我做錯了事,他也會嚴肅指正,從不偏袒。」

  「爹爹為什麼會走?是因為不喜歡我嗎?」

  塗山糯對父輩之間的往事知之甚少。

  往日裡塗山玄總把他當作不諳世事的孩童,不肯細說內情,每每被他問起,也只是隨口敷衍搪塞過去。

  「別胡思亂想,跟你沒關係,爹爹一直都很愛我們。」

  塗山玄沒想到弟弟心裡竟藏著這麼多委屈與疑惑。

  他溫柔揉了揉弟弟的發頂,語氣輕緩,帶著幾分悵然:

  「爹爹從前很喜歡父王的,可那時的父王心裡並不在意爹爹,甚至還把被迫聯姻的滿心不快,都遷怒到了爹爹身上。」

  「從我記事開始,就從沒見過父王對爹爹有過好臉色。每次父王拂袖離去,爹爹都會獨自黯然傷神。後來你出世了,遇上父王徹夜不歸的夜晚,爹爹便整夜抱著你,不肯入眠,就那樣靜靜坐在床邊,痴痴凝望著門口,落寞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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