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臥槽這個聲音，也太蘇了吧！】
【救命，麻麻我耳朵要懷孕了！】
然後有老粉，聽出來了這個聲音，興奮的嗷嗷叫。
【是芒寶的飼養員，是飼養員！】
【老粉淚目，飼養員真的從她出道就在了，不過這兩年她一直忙著拍戲，偶爾直播也再沒看到過飼養員，我以為他已經辭職了呢。】
【所以芒寶，你老實告訴麻麻，到底有沒有在跟飼養員談戀愛！】
……
「是飼養員，我們的關係一直很牢固。」顧星芒看著滿屏的疑問回答了一句，不過對於其他問題，一律無視。
她說完，沖鏡頭擺了擺手：「好了，飼養員已經過來提醒我要休息了，你們也早點睡，晚安。」
然後她下了播。
直播結束後，超話里湧出一大批新帖。
有人在扒「飼養員」的身份。
有人在分析那個聲音是不是某位圈內人。
還有人翻出顧星芒以前吃播的錄屏，一幀一幀地找「飼養員」存在的證據。
老粉們倒是淡定得很，在評論區里給新粉科普。
【芒寶剛開始是演戲跟吃播一起做的，她吃播的視頻里，飼養員出現的頻率非常高，給她剝蝦，提醒她吃慢點，別燙著。】
【我是飼養員跟芒寶的cp粉，我堅定的認為，他們倆一定在談戀愛。】
【我先說，我是芒寶事業粉，她談戀愛也好，不談也好，只要另外一半不耽誤她演戲，不耽誤她往上走，變成更好的人，我就贊成祝福。】
【芒寶這兩年，拿最佳新人，拿最佳女配，GG代言規格越來越高，事業一路往上走，什麼都不說了，飼養員這個賢內助也有功勞。】
【就是，她跟飼養員在一起兩年了，一路越走越好，可見他們兩個的感情基礎還是很穩固的。】
粉絲這邊，就飼養員的話題，討論得熱火朝天。
葉安安看完直播，怒火中燒，直接摔了手機。
顧星芒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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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得好好的，還開了直播。
燼哥哥就在她旁邊，雖然沒有出鏡，可她一下子就聽出了他的聲音。
她閉上眼睛，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她恨。
恨顧星芒命硬。
恨謝容燼護得緊。
恨那幫殺手連一個女人都殺不掉。
「小江！」
她大喊了一聲，聲音又尖又利，劃破了酒店房間的安靜。
小江從外間的沙發上彈起來，快步走到臥室門口，低著頭：「葉老師，怎麼了？」
「進來，把門關上。」
小江嚇得霎時面無血色，可還是聽話的推門進去。
她站在一邊，緊張害怕的兩隻手交握在身前，問：「葉老師，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跪下。」
葉安安聲音陰冷。
小江渾身一僵，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她不敢抬頭，只盯著葉安安垂在床沿的腳，腳趾上塗著深紅色的甲油，像凝固的血。
葉安安站起身，赤腳踩在地毯上，繞到小江背後。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請全劇組喝奶茶嗎？」
小江搖頭。
「因為我哥跟我說，顧星芒死了。」葉安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輕飄飄的，「被人一槍打中心臟，當場斃命。」
小江的肩膀縮了一下。
「我高興啊。」葉安安說，「我高興得不行。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你知道嗎？
從知道她勾引我的燼哥哥之後，我就一直想弄死她，可她的命實在是硬，一次次都讓她躲過去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銳，腳步繞回到小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小江感覺到一滴冷汗從後頸滑下去。
「葉老師，您別生氣，身體要緊……」
「閉嘴！」
葉安安忽然彎腰，一把揪住小江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扯。
小江疼得倒吸一口氣，眼淚條件反射地湧上來，可她不敢出聲，咬著牙忍住了。
「你算什麼東西？」葉安安低頭看著她，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也配跟我說話？」
她鬆了手，站直身，目光掃過床頭櫃。
上面有一杯她剛才喝了一半的溫水，旁邊放著一個玻璃菸灰缸。
她拿起菸灰缸，掂了掂分量，忽然轉身，朝小江的肩頭砸了下去。
小江悶哼一聲，整個人被砸得歪倒在地。
玻璃菸灰缸磕在她肩胛骨上，沒碎，可那股鈍痛像火燒一樣，瞬間蔓延了整條手臂。
「起來。」葉安安說。
小江捂著肩膀，慢慢地重新跪好。
她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可一聲都不敢哭出來。
她太熟悉葉安安的脾氣了。
越是哭，她就會越暴虐。
葉安安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笑了。
她把菸灰缸放回床頭櫃，蹲下身，伸手捏住小江的下巴，逼她抬頭看自己。
「小江，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
小江搖頭。
「我最討厭你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葉安安說，語氣忽然變得溫柔了，像在說什麼體己話，「你明明那麼怕我，那麼恨我，可你從來不說。」
她鬆了手，站起身，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取出一條皮帶。
那條皮帶是她的造型師留在這裡的備用配件，黑色的，細窄，搭扣是金屬的，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葉老師……」小江終於忍不住了，聲音在發抖，「求您……」
「求我什麼？」葉安安把皮帶對摺了一下，在掌心裡拍了拍，「你剛才不是還讓我保重身體嗎？我現在心情不好，你讓我發泄一下，我心情就好了。」
她走到小江面前，蹲下來，用皮帶抬起她的下巴。
「你幫我，我好了，大家都好。你明白嗎？」
小江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葉安安眼底神色惡毒，把所有的怨氣都灌注在了皮帶上。
她恨。
恨顧星芒活得那麼好，恨謝容燼那麼護她，恨全世界都在誇她，恨自己什麼都比不過她。
等她抽累了，把皮帶扔在地上，喘著氣退了兩步，坐到床沿。
小江趴在地毯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衣服都被抽爛了，有鮮紅的血滲出來。
葉安安滿眼厭惡的睨著她，冷聲道：「滾！」
小江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滾了出去。
自從葉安安開始拿她當發泄工具之後，她就一直帶著傷藥。
打開醫藥包。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白釉小瓷瓶上，是上次顧星芒給她的祛疤膏。
她萬分珍惜的把瓷瓶拿出來，緊緊攥在手裡，眼底的懦弱跟絕望漸漸消散，變得堅毅，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要孤注一擲，從地獄裡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