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凌言本來正好好地趴在自家老婆懷裡的,然而聽到這個消息後,它猛地竄到老婆身上,兩隻爪子緊緊扒著老婆的肩,臉埋在他的脖頸上
凌輕玖被小傢伙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摟住它,然後他就感受到了小傢伙正在微微顫抖
他怔愣一瞬,隨後眼中的某種情緒消散,只剩下深深的笑意,他歪頭蹭了蹭小傢伙的耳朵
「小傢伙,是不是哭了,這麼傷心的嗎」
路凌言的眼角含著一絲淚珠,它扭頭輕輕舔了舔自家老婆的頸側
「喵喵喵」輕玖,你們討論這麼長時間,是不是就是因為魔帝要破封印了
凌輕玖沒想到它這麼敏感,竟然根據自己的幾句話就能猜到,他輕笑一聲「是,禁地的封印有裂縫了,而現在魔界也在蠢蠢欲動」
他抬頭望向狐族禁地那邊的天空,別的妖看不到,但他能清楚地看到那邊天空積壓的魔氣
狐族禁地的妖王封印是能堅持上千年不倒的,可現在只堅持了幾百年,看來魔帝的實力增強了
凌輕玖抬手輕拭去路凌言眼角的淚珠,摸著它的頭望向天空「小傢伙,不要怕,永遠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路凌言輕輕舔著老婆伸過來的指尖,你在意我不會受到傷害,那你呢,你好像從來不在意自己
凌輕玖抱著懷裡情緒低落的小傢伙回到寢宮,把它輕輕放在床上,嘴唇輕觸它的額頭
「小傢伙,如果你很害怕,那就抓緊修煉,早日化為人形,我...」很期待看到你人形的模樣
後面的話沒說完,但路凌言從自家老婆的眼神中清楚地看到了他想表達的意思,他湊過去輕輕舔了一口老婆的下巴,好像在說我會的
路凌言目送著自家老婆離去,然後轉身又回了識海中「小零,劇情又出問題了?我老婆將來可能會獻祭怎麼沒說」
0763都快睡著了,突然被自家宿主的聲音喊醒,它迷迷糊糊地把017叫起來回答自家宿主的問題,自己則迷迷瞪瞪地再次睡過去
017無語,這是談了個戀愛?是找了個祖宗吧,內心雖然在吐槽,但嘴角還是掛著笑的
017「宿主,因為原劇情任務對象的結局是自爆內丹,他並沒有獻祭封印魔帝」
「系統局傳輸給宿主和系統的內容全是劇情中存在的,劇情外的一系列事情還需要宿主親自去探索」
017根據它被迫退休之前的好幾個世界的經驗,和系統局的一些資料,本想告訴宿主解決辦法,但被突然清醒過來的0763阻止了
0763抓著017的前爪搖了搖頭,017不明所以,但還是聽了0763的話「宿主,不好意思,系統局沒有這方面的資料,但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會有解決辦法的」
資料?對了,狐族的藏書閣內應該會有相關的記載,不可能每一任妖王都是這樣的結局
路凌言擺了擺手「謝謝小七的提醒,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說完,直接閃身出去了
不知某處的017將腦袋搭在0763的肩上,手不安分地摸著它的尾巴「小零,為什麼不告訴宿主解決辦法」
0763回想著自己腦海中突然出現的一道聲音,嘆息道「主神大人的命令,不得違背」
017沉默,它們也不知道為什麼主神大人要阻止他們,明明那是最好的辦法,可偏偏他不願意
從識海中出去的路凌言本來想直奔藏書閣的,但他想著自己的修為還不高,知道了辦法也用不了,所以他打算先修煉
......
凌輕玖拄著腦袋百無聊賴地聽著底下長老們的絮絮叨叨,手還不老實地逗弄著腿上的小傢伙
路凌言也有氣無力地伸爪子扒拉自家老婆伸過來的手指,怎麼到了妖界還逃脫不了上「早朝」,真的好催眠
本來長老們是在討論和人界修士聯手對抗魔界的,然而不知是哪位長老腦袋抽風了,竟然說起了妖王殿下撿回的那隻貓妖
「殿下啊,您撿回來的那隻小貓妖是不是還在狐族啊,貓妖和狐妖修煉方式不同,您還是把它送回貓族吧」
路凌言聽到這話,頓時停下了舔爪子的動作,可惡的老東西,和其他老東西對說說不過,竟然把矛頭指向了自己
其他長老看自家殿下沒說什麼,膽子也大了起來「是啊,殿下,您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您已經為了那隻貓妖拒絕了我們多次的議事了,您可不能為了那隻貓妖就放棄了妖界大業」
「是啊,殿下我們可是知道您為了繼承妖王襲位有多努力,您不能辜負了那些努力啊」
凌輕玖聽著他們這些話語忍不住冷笑一聲,指尖微動,一道妖力向著那位率先開口說話的長老飛去
沒等長老們反應過來,妖力直接穿過那位長老的胸口,他呆呆地望著胸口的那個洞口,然後緩緩地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其他長老完全被這一幕嚇傻了,他們沒想到殿下竟然敢直接當著他們的面前做出這樣的事
凌輕玖冷笑一聲「各位長老,年紀大了是不是該休息了,那位長老早已入魔,各位竟然沒發現」
凌輕玖剛來大殿時就發現了那位長老身上的魔氣,他沒一開始就動他是想著看看他想幹什麼,沒想到啊,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各位長老面面相覷,但還是有膽大的長老站起來出聲「殿下,雖然那位長老已入魔,但他所說的不無道理,還請殿下將貓妖歸還貓族」其他長老也站起來鞠躬
凌輕玖冷笑,他現在感覺他繼承這個妖王襲位就是錯誤的決定,為了妖界任何妖都能凌駕在他的頭上
路凌言可聽不得要離開老婆的話,他從自家老婆腿上竄出來,直接站在那位發聲的長老面前,「喵喵喵」的,罵的很髒
凌輕玖寵溺地看著小傢伙,他伸手將它抱在懷裡「它是天生地養的貓妖,想必各位對此很清楚」
說完,直接抱著小傢伙抬步離開,完全不理會身後長老們的震驚與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