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凌言看著身前正拉著自己手往前走的自家老婆,他的身上還不斷著散發著陰沉的氣息,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但他永遠站在老婆這邊
門在身後被重重關上,路凌言也被身前的力道推到門板上,本來低著的頭被一隻白皙的手抬起,他的眼神緊緊地盯著自家老婆的神情
凌輕玖掐住路凌言的下巴,將他低下的頭抬起,大拇指用力在他的下巴上揉捏,被他磨蹭過的地方漸漸顯出一道紅痕
路凌言儘量忽視自己下巴上細微的疼痛感,他的手在自家老婆背上輕輕安撫著「輕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告訴我好不好」
凌輕玖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將路凌言身旁垂落的手握起「凌言,你也見到了剛才跪在地上的那幾位女生,我從你們剛來時就說過,不要隨意亂跑」
「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但她們昨天晚上趁所有人不注意,偷偷溜到了後山里,還是後山的守山人發現了她們,才將她們帶了出來」
路凌言猜到了自家老婆可能是因為這種事才生氣的,但他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這麼大膽去到後山
夜晚正是蠱蟲們活動的時候,饑渴難耐的蠱蟲們沒把她們啃食殆盡都算她們命大了
路凌言緊緊握著自家老婆的手「輕玖,我替她們向你道歉好不好,不要氣了」
凌輕玖搖了搖頭,雙手捧著路凌言的臉,微微低頭在他下巴微紅的地方吹了吹,眼神里滿是心疼
「不用了凌言,我不會送給她們一次改過的機會的,而且那是她們犯的錯,你沒有義務替她們道歉」
路凌言呆愣地看著湊到自己面前的帥氣容顏,嘴裡下意識地問道「那輕玖你趕他們走了,那我呢,我是不是也要離開」
凌輕玖聽到他的問話一愣,他早已把路凌言劃到了自己所屬的範圍內,已經忘了他們才是一起來的夥伴
凌輕玖緊緊握著路凌言的手,生怕自己一放開他就跑了,他鄭重地盯著他的雙眼,問道「凌言,我問你,你是想留在這裡還是離開」
路凌言當然是想留在這裡了,但惡趣味作祟的他不想這麼簡單地就將答案告訴自家老婆
「輕玖,這個問題的答案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我現在有個問題需要你來解決,昨天晚上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有人進入了我的房間,輕玖你猜猜那是誰」
凌輕玖聽到這段話內心莫名湧起一股緊張的感覺,他很確定是在路凌言睡著時取的血,但看著他臉上帶著的深深的笑意,怎麼感覺他早就知道了答案,果然,下句話印證了他的想法
「既然輕玖不知道是誰,那我就告訴輕玖吧」路凌言輕輕一笑,緩緩湊近自家老婆的臉,看著老婆緊張的神情「輕玖能不能告訴我昨晚的香是什麼」
凌輕玖內心緊繃的那塊大石頭終究還是落到了地上,被他點了出來遠比藏在心中膽戰心驚的要輕鬆許多
他伸手輕輕捏住路凌言的下巴,大拇指輕輕揉了揉,人在緊張的時候總會有許多的小動作「是,昨晚的確是我,不過言言你是怎麼發現的」
「輕玖,你是不是忘記我是美術生了,我對每個人的身形比例有著準確的認知,雖然我看不清人臉,但根據身形比例我能準確地定位出此人是誰」
路凌言歪了歪頭「所以,輕玖你現在能告訴我昨晚你做了什麼嗎」說著還舉起自己的右手,伸出食指在自家老婆面前擺了擺
凌輕玖伸手握住他的右手食指,低頭在已經看不見的傷口處輕吻一口「本不想這麼早告訴你的,但既然言言問了,那我就說一說吧」希望你不要跑,否則......
「言言,你還記得你剛來那天晚上看到的蟲子嗎,那並不是普通的蟲子,而是我們苗疆特有的蠱蟲」
他抬手喚來站在自己肩上的「蝶玉憐」,翅膀上豐富的色彩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而小蝶它也是蠱蟲的一員,是蠱蟲們的王,因為看著無毒無害的,但其實它的全身都是劇毒」
說完,凌輕玖忐忑地等著路凌言的回應,但看對方並沒有露出一絲一毫害怕的表情,他有些許詫異
然而路凌言只是微微一笑,抬手輕撫「蝶玉憐」的翅膀「我知道啊,我剛來時就知道這裡是哪裡了,也知道那晚的蠱蟲是怎麼回事,只是我不裝一裝的話怎麼能讓輕玖心疼呢」
「更何況...」路凌言湊近用唇輕點自家老婆的唇邊,在看到他露出驚訝的表情後,才繼續說道「我對輕玖一見鍾情啊,這只是我為了留在你身邊所使的小技巧罷了」
一見鍾情...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蝶玉憐」會對他有好感了,本命蠱蟲會反映主人深藏的內心,原來自己同樣對他一見鍾情
凌輕玖對著他微微一笑,隨後掐住他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吻中帶有著一絲被欺騙的「惱怒」,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愛意
吻畢,雙雙喘著粗氣,呼出的氣體噴灑在對方的脖頸處,為這曖昧的氣氛中再添加一層暖意
既然他並不是真的害怕蠱蟲,那後續他想做的事就沒有阻礙了
「言言,這是苗疆情蠱,它們已經吸收了我們兩人的血液,現在已經對我們的氣息有所了解,所以我想問你,你能不能接受自己體內有條蠱蟲,它可以讓我們同生共死」
如果他不願意的話,那就太可惜了,自己只好暫時放棄了,完全放棄是不可能的,當然要等以後有合適的機會再繼續實施這個計劃了啊,所幸小可憐並沒有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路凌言伸手輕輕拿著一隻「情蠱「放在自己手心中,「情蠱」可能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本來僵硬的身子開始緩慢地扭動起來
「輕玖,沒有什麼接不接受,只要是你我都會願意,我從不對任何人做出承諾,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