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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補償,多親幾下

2026-06-23 12:19:33 作者: 倚欄笑清風

  上次在顧長安的辦公室算是將兩人之間的事情徹底說清楚。

  江夏與顧長安之間的相處也沒有之前那樣彆扭,這一點很容易就能夠被看出來。

  從頭到尾夏駿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既然兩人和好就行。

  這是他們的想法。

  江夏心裡並不知道他們曾經發現過自己與顧長安產生了矛盾,直到其被解決。

  有的事情發生時鮮少有人知道,結束的也無聲無息。

  只是這幾天在上課的途中,夏駿敏銳的注意到顧長安嘴角似乎有什麼印記。

  他心頭一跳,下意識看了江夏一眼。

  等到課間休息的時候,他才湊到江夏身邊,賊兮兮的問:「你知道顧老師唇角的咬痕是怎麼來的嗎?」

  雖說那痕跡在慢慢的淡化。但是他們坐在前排看起來到底還是比較清楚的。

  江夏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卻讓夏俊心頭一顫。

  「不該問的別問。」

  夏俊的眼裡瞬間划過瞭然,這估計就是江夏上次特意去找顧長安的時候發生的吧。

  既然這樣,那他也不再多問。

  好不容易等到下課,江夏又忘記自己以前說過的話。

  說好和他們一起吃頓飯的,結果最後還是跟顧長安走了。

  果然他就是靠不住。

  夏駿心裡腹誹,但不敢明晃晃的說出來。

  訓練他的人是江夏的相好,而江夏本人是實力強到吊打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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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惹不敢惹,夫夫兩個算是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

  一下課江夏就在等顧長安,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顧長安也收拾好了東西。

  兩人就會並肩走向食堂。

  有時兩人之間什麼也不說,只是單單享受這寧靜的氛圍。

  彼此十指相扣,幾乎是向外人宣告他們之間的關係。

  有時則會說上幾句,比如上次江夏咬得重了些,看著顧長安有些破了的嘴角,他心裡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是想到方才下課的時候夏駿問自己的話,他不知道顧長安是否在意這一點。

  「抱歉,上次用力重了些。」

  說話時江夏難得低下頭,像是家裡的貓做錯了事求主人原諒,一時之間乖巧至極任摸任rua的。

  這一瞬間,顧長安產生一種錯覺。

  江夏的頭上仿佛長出潔白的貓耳,像墨白的耳朵一樣,毛茸茸,軟乎乎。

  他似乎是被蠱惑般,伸出自己另外一隻手摸了上去。

  摸到的只是他柔軟的發,可是顧長安已然十分滿足。

  放在以前幾乎是不怎麼可能的事情,現在卻真真實實發生在他們身上。

  初見面時的漠視、後來的冤家,現在的戀人。

  他們的愛情走的比別人慢一些,但每一步都穩,每次關係的轉變都像是冰與火的碰撞,在浴火中覺醒的花朵。

  燦爛但炙熱。

  顧長安彎了彎唇角,扯起一絲絲的痛意。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絲絲痛意卻變成了癢,抓心撓肺的癢。

  有人在心頭住著,他在心外看著。

  「若是覺得抱歉,下次可以補償我。」

  聽到他這樣回答,江夏微微一怔,心裡隨即有了猜測。

  果不其然,下一秒顧長安接著說:

  「下次多親幾下。」

  其實江夏咬的並沒有多疼,只是他沒做過這樣的事,便覺得心生愧疚。

  對於在軍隊裡經歷過大風大浪,面對疼痛面不改色的嚮導來說。

  這樣的疼痛何其輕微。

  若是叫他以前的隊員知道顧指揮官會用一點小小的破皮來和人討價還價,豈不是會驚掉下巴。

  肯定都是要笑話他的。

  但是那又怎麼樣?現在的顧長安有了自己喜歡的哨兵,在喜歡的哨兵面前,適當的示弱有利於夫夫生活和諧。


  這些都是現在心態尚且年輕的小哨兵所不懂的。

  所以顧長安的話直白又有衝擊力,現在江夏根本無法招架。

  他只能攥緊顧長安的手,無可奈何的答應。

  好字被風吹到不知名的角落,又被重視它的人給拾起來藏在心口。

  似乎是不情願的,可心的主人卻看見哨兵臉上揚起的笑意和微微發紅的耳朵,這就足夠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兩人很有默契的沒再提先前的事。

  安安靜靜的進餐,江夏自從有了顧長安之後,就成了正常餐飲區的常客。

  第一次見面時就撞見他暈倒的大叔,本就對江夏的印象極其深刻,現在兩人之間的關係更為熟稔。

  幾乎不需要江夏說自己想要什麼,那位大叔就會幫忙把飯菜打好。

  而顧長安總是會站在江夏的身後,看著他與大叔交談。

  等坐到一起時,顧長安會幫江夏調整好自己的五感。

  維持著一個合適的度,既不會讓江夏感到不適,又能品嘗到美味的食物。

  這樣對精神力極強的調動調節能力,整個白塔,除了顧長安幾乎很難出現第二個人。

  吃完飯之後,這次顧長安並沒有送江夏回寢室。

  而是提出來自己有些事需要去處理,江夏對此也沒太大反應。

  早就告訴過這傢伙,沒必要放著好好的近路不走非要和他走遠路。

  看著顧長安離開的背影,江夏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往自己的寢室走。

  顧長安走在路上,心裡一直在思考,關於結合的事不能再拖了。

  他需要再去一趟白塔醫務室,只不過需要避開做精神圖騰的檢查,他有別的事要問林清。

  只是如預期中所想的那樣,林清一見到顧長安就被他那明顯看著有些破了的唇角笑的不行。

  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誰做的。

  偌大的校園能打過顧長安的人屈指可數,能在他身上留下傷的人寥寥無幾。

  但能把傷留到顧長安嘴上的人,那可只有一位。

  他有些促狹地笑:

  「怎麼?今天來醫務室是哪裡受傷了?」

  「我看你全身上下,怕是嘴傷的最重啊!」

  「讓我猜猜,不會是你那小哨兵咬的吧?你說,你是不是欺負人家了?」

  幾個問句下來,饒是顧長安,也被這傢伙的八卦程度整的頭皮發麻。

  他語氣嚴肅認真:

  「別鬧,我想問問,你知道結合一般是在哪裡進行?」

  聽到這話,林清一邊訝異顧長安還和江夏沒結合呢,一邊笑他開竅只開一半。

  不過,倒並非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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