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安說完卻是不再去看他,隨手打開自己需要處理的文件。
江夏心知自己最近可能追得太近,把這蟲惹惱了。
既然如此,那他暫時先安分一陣子,說不定會得到意料之外的結果。
「那我先走了,以後有機會見。」
說完也不再待在這裡,轉頭就離開了顧長安的家。
顧長安看似對江夏的動靜漠不關心,他的目光卻始終停在終端最開始的界面。
良久,才真正的開始處理文件。
江夏走出去的時候,嘆口氣。
001看自家主人這樣,也有些不忍。若是顧長安也保留了自己的記憶,自家主人也不會是一頭熱了。
只是沒想到剛回到自己的家,終端又響起消息提示。
原是蟲皇江引發過來的訊息,說讓江夏今天來皇宮一趟,已經派了專門的雌蟲開懸浮車來接他。
江夏沒想到自己今天屬實忙碌,那廂剛被顧長安趕出來,結果自家哥哥又喊他過去。
坐在懸浮車上,江夏捏捏眼角,在心裡感嘆:
這都是什麼事啊!
他在心裡止不住猜測這次江引叫自己過去是有什麼事。
到了地方,雌蟲將車停好,隨後恭敬地為他指路。
望著雌蟲走在前方的背影,江夏邊走邊欣賞皇宮內的布置。不同於雕欄玉砌,反而是更偏向某國的白宮式風格。
而且更加有未來星際的科技感,難以想像住在這裡的蟲會有多幸福。
雌蟲將他指引到大廳門口,隨後恭敬退去。江夏推開大廳的門,果不其然在上座看見自己的哥哥與哥夫。
還未走到他們的跟前,江引蘊含笑意的聲音響起:
「聽說你最近還挺忙的?」
對於江引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的事,江夏是一點都不好奇。自家哥哥身為蟲皇,估計在這帝都有不少的眼線吧。
尤其是在他的周圍應該有不少的專蟲保護他的安全,只不過平時很少出現在他的面前。
江夏坐下之後無奈答道:
「哥,你都知道還問。我最近在追顧長安,可能自己沒注意,鬧出的動靜大了點。」
江引倒不意外江夏說的前半句話,畢竟上次宴會的時候這小子就有些初露端倪了。
江引不是雄保會那些極端雄權主義的蟲,認為雌蟲就一定要匍匐於雄蟲的腳下。對於一些不聽話的雌蟲一定要斬其羽翼。
那樣的行為是江引所不齒的,真正的喜歡應當是平等的才是。
尤其是對於顧長安那樣優秀的雌蟲,自家弟弟主動追求也沒什麼錯。
江引接過蘭斯遞過來的據說是古地球時人類愛喝的茶輕飲一口,挑眉接著問道:
「動靜大點倒是不妨事,只是不知道你進度如何?」
這話算是問到點子上了,江夏一時垮了臉。
「哥~」
看蟲半天光知道喊哥,江引就知道這事不簡單。
他把茶遞給蘭斯,語氣微妙:
「沒成功?還是說被蟲嫌棄了?」
江夏內心苦笑,也不管多丟臉了。
「剛被蟲趕出來。」
這個蟲是誰簡直不言而喻。
江引難得見自己弟弟吃癟,一時好笑。卻也知道顧長安確實是一隻不好追的蟲,傳言他極其不喜歡雄蟲。
一旁坐著的蘭斯開口:「沒出息,學學當初我追你哥的精神。」
江夏更委屈了,他就是死纏爛打不要蟲臉最後才被顧長安趕出來的。
但是心裡再怎麼腹誹,也不能當著自己哥的面頂撞哥夫吧?
江引見自家弟弟難得沮喪,知道他是真的對蟲上了心,不由得寬慰道:
「不要灰心,慢慢來。多向他展示你的優點,不要在顧長安面前過於袒露自己不好的品格。」
這話說的,江夏無力吐槽。
一時竟不知該從哪裡否認起,他哪有不好的品格?
「知道了哥,主要是再過兩天我就要去聖安德魯斯帝都第一大學上課了,到時候顧長安也會離開帝都,去蔚藍星。所以我現在的心情就是很茫然。」
見自家弟弟這樣,江引將目光投向蘭斯。
蘭斯接收到自己雄主求助的信號,立馬說了句:
「倒也不用這麼悲觀,若是你真的喜歡,到時候可以再尋機會去蔚藍星追蟲。」
江夏眼前一亮,這倒是個不錯的建議。
「好,知道了,謝謝哥、哥夫,我先回去收拾行李過兩天上學了。」
看江夏又恢復了活力不像一開始那麼沮喪,江引心裡感嘆:
終於出現可以降服住自家弟弟的蟲了。
*
兩天後,聖安德魯斯帝都第一大學
江夏從懸浮車上下來,站在學校的門口,在心裡感嘆蟲族的建築就是宏偉又充滿一種科技感。
他帶著行李箱,準備這一學期住在學校,也省得自己兩頭跑。
只是一進校門,他就發現周圍蟲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再一觀這些穿著學校制服的蟲,身材高大,肌肉緊實,一看就是雌蟲。
而他雖說在雄蟲裡面算身材高挑些的,但與一些發育極好的雌蟲相比還是差了些。
沒想到在現代社會都沒有的待遇,一來到蟲族社會他也能享受一把來自蟲群的注目禮。
只是這樣的矚目屬實是讓蟲尷尬。
江夏今天穿著白色的衛衣,黑色褲子,手邊提著灰色的行李箱,與周圍的蟲格格不入。
說起這個,還要歸功於雄蟲的特權,只有雄蟲才是有假期的。
雌蟲一旦進入學校,只能在畢業的時候離開學校。平時在學校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學習訓練,最後大多數都選擇進入軍部,為自己以後和雄蟲結合多掙一些信用點。
江夏終端上有學校的地圖,也有他所居住的宿舍的位置。
他將白色衛衣的帽子戴起來,快步向著前方走去。
只要他戴上帽子,其他蟲就看不見他。
殊不知這樣反倒為他增添幾分神秘感,一時周圍雌蟲的目光更加火熱。
關於學校的星網論壇都刷瘋了,不少雌蟲在上面求這隻特立獨行的雄蟲的信息。
畢竟尋常雄蟲周圍都是有不少的雌蟲陪伴著來上學的,同時還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叫蟲難以窺見真容。
這和雄蟲膽小的性格分不開。
但江夏不一樣,送他的雌蟲被他安排了回去,周圍空無一蟲就算了。
而且江夏自身無疑是極其引蟲矚目的,深邃的眉眼與一雙大長腿,很難不讓蟲動心。
江夏只想自己再走的快些,不欲吸引蟲的目光。
只是事實往往不遂蟲願,走了沒幾步,一隻略微高大些的雌蟲便擋住了他的去路。
江夏心道不妙,尤其是觀其神色堅定,目光灼灼,江夏就知道今天這事兒是躲不過去了。
果不其然,雌蟲一開口便直擊所有蟲心中最想知道的事:
「閣下你好,請問您有雌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