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必須把今天的宴會目的改成給我女兒舉辦的回歸宴,這件事我就可以當沒發生過。
否則以後你們的生活費就自己解決,我們大房不會再管那麼一分一毫。
你們老宅的開銷也自己想辦法。」
林婉平日裡就是負責這些開銷的,她自然知道,老宅一個月的開銷最少都是一百萬。
但是老太太自己有公司的股份,有分紅,卻每次都要人找她要錢。
二房也是,每個月的不管花了多少,都是找他們大房報銷。
本人,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她從來不計較這些。
但是他們趴在自己身上吸血,卻能反過來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讓她如何能不氣?
「你敢!」
老太太氣得用拐杖咚咚地敲地上,指著林婉的鼻子罵道,
「好啊你,翅膀硬了是吧!
還想斷了我們的生活費,我看你是不想在霍家待了!
我要兒子把你休了,你這個毒婦。」
她這會是真的被林婉氣到了。
平時對她百依百順的大媳婦,今天此時,竟然敢這樣對她這樣說話。
還說要斷掉生活費。
那怎麼行?
她的分紅和股份,以後統統都是要留給霍子瑤的。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現在她可捨不得花一分。
這絕對不行。
「哦,我知道了,以前你的孝順恭敬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
現在才是你的真面目。
呸,還林家的大小姐,知書達理。現在我終於看清了你的真面目,我一定要兒子跟你離婚。」
霍老太太越想越生氣,她氣得說話越來越刻薄,她的臉也氣得通紅。
「嫂子,你這也太過分了,這么小一件事,你非要把媽氣出病來不可?」
陳蓉也是心裡一驚,沒想到林婉今天會如此強硬,甚至還用生活費威脅她們。
林婉不是軟柿子嗎?
她怎麼敢?
可是當家的是大房,她此時還不能和她硬碰硬,只能讓老太太說話。
霍老太太聽到陳蓉的話,也跟著裝像是要被快氣暈的樣子。
要暈不暈地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林婉不為所動,毫不示弱地回瞪著她們,
「這就是我的態度,今天你們不給個態度,我說到做到。
今天我一定是要為我的女兒們討個公道!」
宋惜惜心裡很感動,這是第一次如此堅定的站在她身前,說要給她討回公道。
媽媽本來是個多麼溫柔溫婉的性子。
但卻為了她,豎起了全身的尖刺。
一股暖流流過心田。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喧譁聲,原來是霍爸爸回來了。
霍老太太看見自己的兒子,兩眼都放光,頭也不暈了,忙站起來拉著大兒子的手臂告狀:
「兒啊,你看看你的好媳婦,竟然跟我叫板,揚言要斷老宅的伙食費。
你就是放在心尖上的人,她是怎麼對你老媽的?
今天不給過說法,她不給我道歉,你就和她離婚。」
「是啊,大當家,嫂子也真是的,竟然惹得老太太如此生氣。
你可要好好管管嫂子,否則以後更加會無法無天。」
陳蓉立馬幫腔。
這個老大最是孝順。
只要老太太和林婉之間發生點什麼。
老大總是會站在老太太這邊。
現在有好戲看了。
她倒是要看看,林婉說這件事不會就這樣算了,她能不能說到做到。
霍爸爸蹙眉先是看向妻子和兩個女人,確認她們都完好無損,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自己的媳婦是什麼樣,他最是知道。
每一次來老宅都只有被欺負的份。
以前他都聽妻子的話,為了家庭和睦,所以才處處忍讓,讓妻子受委屈。
對母親的各種無理要求都答應,都是因為妻子說,家以和為貴。
所以對於母親和二房這邊,他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現在,看到妻子氣成這樣的反應,他知道,今天肯定發生了一件大事。
觸到了妻子的底線。
否則她是不會跟老宅這邊撕破臉的。
「媽,到底發生什麼事?你不說出來,我怎麼好給你做主?」
霍爸爸語氣不咸不淡,但言語間自帶威壓。
再怎麼說,他都是霍氏總裁。
霍家的真正當家人。
宋惜惜一直都攙著媽媽的手臂,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
她知道,媽媽在害怕,她冰冷的眼神落在那個男人的身上。
男子皆薄情,如果他敢做傷害媽媽的事情,偏幫偏信,那她就會帶著媽媽和妹妹離開霍家。
反正她能掙錢,完全能養活她們倆。
霍老太太心虛地轉過頭,她要怎麼說?
怎麼說她都不占理。
她以為就大兒子的孝順程度。
只要她一哭訴,兒子就會站在她的角度,去責罵林婉。
但兒子卻問她發生什麼事?
這事能說嗎?
怎麼說都不沒道理。
陳蓉也是一臉尷尬地無從說起。
因為怎麼說都是她們不占理。
霍老大此時還有什麼不明白?
看著妻子氣鼓鼓的樣子,
再看著老宅這邊人心虛的表情,他指著一旁的傭人:
「你來說,不說清楚,就馬上給我滾出霍家。」
言語間隱隱透著一股怒氣。
只要想到他不在的時候,老婆女兒都被她們欺負,心裡的怒氣就止不住。
傭人也是在老宅幹了許久的老人。
對林婉的態度可以十分敷衍。
但對霍家的當家人,她十分恭恭敬敬。
她無視老太太的警告眼神,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傭人的話音剛落,現場死一樣的安靜。
「媽,傭人說的都是真的?」
霍老大格外地嚴肅問道。
還好此時的客人都還沒進場,並不知道霍家發生的事情。
霍老老太太梗著脖子道,嚷嚷道:
「是真的又怎麼樣?
我做的有什麼錯?
一個是從小流落在外沒見過世面的野丫頭,一個是霍家精心培養的大家閨秀,怎麼選,是個人都知道。」
「媽,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做?
霍子瑤過生日,舉辦生日宴和我的女兒辦回歸宴兩者並不衝突,完全沒必要選在同一天。
你喜歡霍子瑤多一點,偏心多一點,我也不怪你,但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難道我的女兒,連個回歸宴都不能舉辦?」
霍老大越說越激動,覺得自己雖然是霍家的當家人,但卻愧對自己的妻子和女兒。
現在剛回到家的女兒,還要被這樣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