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她長得很討喜,只要他見到了,他肯定會喜歡她。
全世界都知道他喜歡霍惜惜。
就連爺爺都知道,宋志偉也知道。
為什麼霍惜惜就是不明白他的心意?
他喜歡她,這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原來她那天中午是刻意避開和他見面。
她就這麼討厭他嗎?
真的只要和他當陌生人?
其實這些天她的所作所為就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
那天晚上她說的不是氣話。
她就是要和他徹底劃清界限,當成陌生人。
薄以墨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一般,痛得他幾乎要窒息過去。
那種疼痛猶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襲來,讓他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帶著尖銳的刺痛,穿透他的胸膛,直抵靈魂深處。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痛苦地抽搐著,似乎想要掙脫這無盡的折磨。
薄以墨緊咬嘴唇,試圖用身體的痛楚來分散內心的痛苦,但這只是徒勞。
心痛依然如影隨形,讓他整個人都沉浸在無盡的黑暗之中,找不到一絲光明和溫暖。
這一切都怪誰?
都怪他自己,為什麼那時就沒有問一下她的名字呢?
此時此刻他只想當面問她,為什麼?
他們的婚約繼續好不好?
我們的關係恢復到從前行不行?
他不要再和她當陌生人了。
他也不會再因為占有欲而控制不住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了。
只要她答應他一切回到從前。
直到此刻,他才真的意識到,只要每天能看到她,就是一種幸福的生活狀態。
他已經沒辦法繼續把她當成陌生人。
他想要每天都能見到你她。
看來爺爺知道一切,或許找他能知道怎麼辦?
薄以墨,現在的他就像一隻無頭蒼蠅,走投無路,只能寄希望於薄老爺子。
蘇夏夏一直都在關注宴會場的情況。
當她知道宋惜惜就是霍惜惜的時候非常吃驚。
重生回來的霍惜惜怎麼會這麼好命?
不但能得到薄以墨的關注,就連她的親生父母都找到了。
還是豪門霍家。
還非常疼愛她。
最令人羨慕的是,她竟然就是和薄以墨娃娃親的那個人。
還好,他們已經取消了婚約。
不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瘋起來會做出什麼事情了。
薄以墨只能是自己的。
他終於還是來了。
從薄以墨出現的那一刻,就吸引了蘇夏夏的所有注意力。
今晚,她就要得到他。
蘇夏夏勢在必得地看向薄以墨。
薄以墨,你只能是我的。
她手裡緊緊拽著好不容易弄來的媚藥。
這就是她今晚的籌碼。
她想要走到薄以墨的身邊,先和他打招呼。
警察就是這個時候走了進來。
了解了一下情況,最後調取了監控,手鍊是大廳里的一個女孩偷偷拿走的。
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當初因為偏見都要欺負夏欣蘭的那些人,全都羞得臉通紅。
「你們幾個應該給她道歉,畢竟是你們冤枉了夏欣蘭,還要扒她的衣服。
換位思考,如果你是那個被冤枉和被欺負的人,如果你的衣服差點被人扒了,你會怎麼樣?
我想,但凡只要那人的承受能力差一點,都會想要自殺。」
真相大白,霍惜惜要求那幾個人給夏卿道歉。
這樣的霸凌,她曾經經歷過,自然知道帶給受害人有多大的傷害。
前世,她就是因為很多因素加起來,才會導致抑鬱症越來越嚴重。
曾經多少次都想到要自殺。
那幾個人雖心有不甘,但眾目睽睽之下也只得向夏欣蘭低聲道歉。
夏欣蘭搖了搖頭,只能說沒關係。
她並不是真的沒關係,怎麼會沒關係呢?
只不過這些人家裡都是有權有勢。
隨便一個人都能捏死他們家。
她即使真的要追究又能怎麼樣?
這就是現實。
為了家裡,她不得不低頭。
就連今天參加宴會,也是家裡人託了很多關係才拿到的請帖。
她根本就不想來,但耐不住媽媽的軟磨硬泡。
為了家人,為了家裡以後的發展,她還是盛裝打扮來了。
只是她沒想到,等待的是對她的羞辱。
不屬於她的圈子,強行擠進來,得到的只會是難堪。
今天如果不是霍惜惜出手相救,她都不敢想,她會怎麼樣?
不是霍惜惜,這些人根本不會跟她道歉。
夏欣蘭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霍惜惜的存在。
她非常感激,霍惜惜能不計前嫌,在她遇到困難的時候出手幫助她。
以後有機會,她一定會回報回來的。
事情結束,霍惜惜看了眼時間,就想拉著夏欣蘭離開。
出來已經夠久了,賀爸爸肯定要著急了。
薄落落手上還拿著那條找回的手鍊,她擋住了霍惜惜的去路。
「你沒受到我的邀請就出現在我的生日宴上,還把我的生日宴搞成這樣,我很不開心。
別人給你面子,但你霍惜惜的面子在我這裡一文不值。
你如果想要離開這裡,就跪下給我道歉,否則·····」
「否則怎麼樣?」
霍惜惜絲毫不畏懼地迎上薄落落的目光,嘴角還帶著譏諷。
否則你能拿我怎麼樣?
還能拿薄以墨生氣說事?
前世沒少被薄落落欺負。
她那時候之所以忍受薄落落,讓她欺負,只不過是看在薄以墨的面子上。
因為愛他,所有可以忍受所有的委屈。
也包括薄家人對她的欺負。
如今,薄以墨在她這裡什麼都不是,她又憑什麼繼續忍受她?
薄落落不過是薄家的一個旁支。
而她還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因為她慣會看人臉色,溜須拍馬,所有和薄以墨的媽關係不錯。
所有她才有資格經常去薄家的老宅,對她指手畫腳。
說到底她自己家,什麼也不是。
別人不知道她家裡的真實情況,她會不知道嗎?
薄落落最擅長的就是借著薄家的關係,在外面狐假虎威,讓這些想要搭上薄家關係的人,紛紛向她示好。
可薄以墨又怎麼會因為薄落落而給他們面子呢?
「墨哥,她們倆對上了,會不會打起來?薄落落為人囂張跋扈,欺負人慣了。
霍惜惜勢單力薄,性子又那麼溫柔,一看就不會吵架也不會打架,肯定會被欺負,要吃虧的。
我們要不要過去幫忙?」
宋志偉看到這一幕,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