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霍子夏,更讓人想要護著她,不願看到她傷心難過,受一點點的委屈。
同一時間,霍惜惜在衛生間遇到了蘇夏夏,還真是冤家路窄。
這都能遇到。
還真是巧。
霍惜惜一直都在想詐蘇夏夏,沒想到她竟然送這就送上門了。
她悄悄地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走到蘇夏夏的面前,用一臉嘲諷地表情看著她。
蘇夏夏同樣也看著她,
「霍惜惜,你以為你是誰?竟然用這樣的表情看著我,說吧,你以為你是誰?
不過是個沒人要的孤兒。
你以為薄以墨真的喜歡你?
痴人做夢。」
蘇夏夏最受不了的就是比不過霍惜惜。
憑什麼?
前世霍惜惜就只是個任人欺負的孤兒,什麼都比不過自己。
憑什麼,現在變得不一樣?
最重要的是,薄以墨竟然愛她,還表現得如此明顯。
這讓她如何甘心?
她得不到,霍惜惜也休想得到。
現在的薄以墨完全沒把她放在心上,她得不到的人,又怎麼能便宜霍惜惜呢?
「哦,但是不管我是什麼身份,薄以墨都會拼死護著我,他不愛我,難道愛你?
只要我點頭,他會義無反顧地保護我。而你,他是這麼對你的?
蘇夏夏,承認吧,你輸了,不管你怎麼算計,都沒任何意義。」
霍惜惜炫耀道。
「你少在這得意!」蘇夏夏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霍惜惜,
「薄以墨護著你又怎樣?
他不過是被你的外表迷惑了而已!
等他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你自然什麼都不是。」
霍惜惜嘴角輕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迷惑?那說明我的長得還可以,能入他的眼,有本事,你也迷惑她。
又有多少人想要迷惑他,但誰又成功?」
如果不是想套她的話,她才不會說這麼噁心的話。
還把自己給噁心到了。
蘇夏夏氣得渾身發抖,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真心?
你以為薄以墨會對你真心?
你對於他來說也是無關緊要的存在,你猜,你幾次遇險是誰弄的?!」
蘇夏夏突然湊近她的耳邊,得意地說道:
「沒錯,是我。我就是看不慣你,想要除掉你。
那你不妨再猜猜,薄以墨以他的本事,他知不知道?」
霍惜惜冷冷地看著他:
「你,做的?
你要表達的意思是,薄以墨也知道是你做的,然後沒有告訴我,或者說,他一直在放縱你傷害我?
我不相信,他是愛我的,他怎麼可能。
我不相信。」
蘇夏夏這個時候更加得意,聲音自然就沒控制:
「哈哈,你還真可笑,也就你相信他愛你。
如果他愛你,為什麼明知道我傷害你,還讓宋志偉把我從派出所保釋出來?
如果你想要證據的話就去派出所,派出所那裡還有宋志偉的簽名。」
「你說的是真的?
你是因為傷害了我所以被警察抓進了派出所,然後又被宋志偉給保釋出來了?
我不相信,你肯定是為了離間我們的關係,所以才這樣說道的。」
霍惜惜盲目地信任薄以墨,讓蘇夏夏更加生氣,她開始自爆:
「哼,當初就是我買通那群流氓,讓他們毀掉你妹妹,為的就是讓你後悔莫及。
沒想到那天好巧不巧,你也在那裡。如果那天晚上沒有遇到薄以墨,你們倆一個都逃不掉。
還有新生晚會那天,也是我慫恿的霍子瑤動的手腳,如果不是薄以墨,你早就被燈給砸死了。」
「都是你?這一切竟然都是你?
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難道你就不怕坐牢?
我自認為沒有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
霍惜惜裝出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沒想到這個蠢貨,還真的把什麼都說出來,也不枉費她陪她演這麼久的戲,浪費這麼久的時間。
「哈哈····坐牢?
你們有什麼證據?
看到沒?
我到現在都在外面逍遙快活。」
蘇夏夏越發地驕傲起來,語氣惡毒:
「霍惜惜,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針對你嗎?
憑什麼你就能得到這麼多人的喜歡?
就連薄以墨的眼裡也只有你。
憑什麼?我出身比你好,從小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
我是大家公認的大家閨秀。
而你呢?
只是半路殺出來的孤兒,憑什麼跟我搶?
憑什麼現在大家的眼裡都只看得到你。
我就是要你身敗名裂。
你就應該永遠活在爛泥里。」
「你竟然只因為嫉妒我就做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
蘇夏夏,在你眼裡還有法律嗎?
你真的不怕報應?」
霍惜惜想要證據都已經得到手,但是蘇夏夏扭曲的三觀還是震驚到了霍惜惜。
「還有,你心心念念的薄以墨,我根本就不稀罕。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和他都不會有結果。
你喜歡他,就應該把所有的精力都用來追他,而不是來傷害我。」
蘇夏夏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但她還是強作鎮定地說:
「霍惜惜,你少在這裡裝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你不就是仗著薄以墨喜歡你嗎?
別以為這樣,你就覺得可以隨意指責別人嗎?
我告訴你,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自己,我沒有錯!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而且,我將永遠如此。」
霍惜可憐地看著她:
「你為了自己就可以傷害別人?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給別人帶來多大的痛苦?
你簡直就是個惡魔!
怎麼會有你這麼自私,可怕的人?」
蘇夏夏用力掙脫了霍惜惜的手,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恨和憤怒,
「惡魔?
你說我是惡魔?
那你又是什麼?
你又能比我好到哪裡去?
只不過你比我更加虛偽罷啦?
一邊享受薄以墨對你的好,他都救你兩次,一邊又在我面前假惺惺地說不喜歡。
我就從來沒見過你這麼虛偽的人。」
霍惜惜表情更加淡:
「哦,我就是虛偽,誰讓薄以墨就喜歡我這樣的呢?
至於你,既然你已經承認了自己的罪行,那就在牢里好好反省吧,我已經報警了。」
蘇夏夏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霍惜惜,
「你報警?
你竟然敢報警?
報什麼警?
你有什麼證據?」
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