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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手冢,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2026-06-23 13:07:43 作者: 初春在鹿野cc

  手冢國光看著幸村悠斗縮在自己身後,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站姿,將身後的人擋得更嚴實了一些。

  柯南已經噠噠噠地跑了過來,他先是禮貌地對手冢國光打了個招呼:「手冢哥哥,好巧啊,又見面了。」 然後,他的目光就好奇地越過手冢國光的肩膀,試圖看清他身後那個留著紫色長髮的身影。那精緻的側臉和因為厭惡屍體而微微蹙眉的神情,在柯南看來,像是一個受到驚嚇的女生。

  「手冢哥哥,這位姐姐是……」 柯南仰起頭,用他慣有的偽裝出來的童聲問道,試圖獲取信息。

  手冢國光張了張嘴,剛準備說出「幸村悠斗」這個名字,就感覺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手猛地收緊,同時身後傳來一陣細微卻頻率極高的顫抖。

  這突如其來的異常讓手冢國光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頓住了。他感受到肩膀上傳遞來的幾乎算是「警告」的力度,以及那明顯是為了打斷他而進行的浮誇的顫抖。他沉默了一瞬,雖然不清楚幸村悠斗為何要在一個小孩子面前偽裝,但他選擇了配合,沒有立刻揭穿,只是對柯南簡單地說道:「一位朋友。」

  柯南看著手冢國光身後那隻骨節分明的手,雖然覺得有哪裡怪怪的,但眼下更重要的是案件。他只能暫時將這份疑惑壓下,把幸村悠斗歸類為一個對屍體感到恐懼的可能和手冢國光關係不錯的女性朋友。

  「手冢哥哥,是你們發現的屍體嗎?是怎麼發現的?有沒有注意到什麼奇怪的事情或者可疑的人?」 柯南迅速進入狀態,仰著小臉詢問。

  手冢國光雖然覺得這個名叫柯南的孩子在面對屍體時的冷靜程度遠超尋常兒童,問話的邏輯性和目的性也強得不像話,但他本身也不是多話和喜歡探究他人秘密的人。他言簡意賅地回答:「是釣魚時釣上來的。沒有注意到其他異常。」

  「釣、釣上來的?」 柯南的嘴角微妙地抽搐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被遺棄在岸邊的那根魚竿。

  現場的警察也初步完成了勘察。負責的警官走過來,用英語向手冢國光了解情況,手冢再次重複了一遍發現屍體的過程。

  經過初步判斷,死者死亡時間不超過六小時,是被勒斃後拋屍入水的。由於浸泡時間不算太長,面容尚且清晰。通過隨身物品和快速資料庫比對,很快確認了死者身份是一位本地商人。警方迅速聯繫了他的家人,並且了解到他昨晚參加了一個小型的商業聚會,聚會結束後便失去了聯繫。

  與理察一同參加聚會的另外三人也被警方傳喚到了現場附近臨時劃出的詢問區。

  柯南趁著大人們都在忙碌,小小的身影在警戒線內外靈活地穿梭,耳朵豎得老高,眼睛掃視著一切細節。他聽到了警察與那三人的部分對話,觀察到了他們細微的表情和肢體語言,踢到了草叢裡的一個小物件,迅速撿起來塞進口袋。




  時間一點點過去,柯南將收集到的線索一一拼湊,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位女性。她有動機,有機會,物證,還有別的細節作為旁證。

  推理完成!柯南胸有成竹。他習慣性地左右張望,尋找工具人,然而此時毛利小五郎還在警局,此刻並不在場。

  他的目光在場內掃視一圈,最終定格在了目前他唯一認識的看起來足夠可靠的手冢國光身上。

  就是你了,手冢哥哥!

  

  柯南悄悄退到一棵樹後,抬起了手腕,瞄準了正背對著他與警察低聲交談的手冢國光的後頸。

  然而,就在他即將按下麻醉針的瞬間,一隻修長的手從旁邊伸了過來,按下了他的手腕。

  「很漂亮的手錶呢,小朋友。」 一個帶著些許戲謔的清朗聲音在柯南頭頂響起。這個聲音……去掉那刻意的嬌弱後,似乎有點耳熟?

  柯南嚇了一跳,猛地抬頭,對上了幸村悠斗不知何時已經湊近的臉。

  「啊哈哈……是、是啊,我很喜歡這隻手錶……」 柯南乾笑著,試圖糊弄過去,心裡卻警鈴大作。

  幸村悠斗鬆開手,笑眯眯地看著他,沒有說話,但那眼神讓柯南感覺渾身不自在。可破案心切,柯南決定換個位置再試一次。他假裝被地上的石頭絆了一下,哎呦一聲,繞到了手冢國光的另一側,再次迅速抬起手腕——

  「啪。」

  同樣的劇情再次上演。幸村悠斗仿佛預判了他的動作一般,再次精準地按下了他的胳膊。

  「小朋友,用手指著別人可不禮貌喔。」 幸村悠斗的笑容越發「和善」。


  柯南:「……」 他確定了,這個人絕對看穿了自己想用手錶發射麻醉針!

  柯南抬起另一隻手只是想撥開幸村悠斗的手,但再一次被幸村悠斗按下。柯南不信邪再次掙脫試圖逃跑又被按住。

  手冢國光就面無表情地看著幸村悠斗和柯南兩人像是小貓一樣互撓。

  手冢國光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出微妙的白光。他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看幸村悠斗這嚴防死守的架勢,以及柯南那明顯超出常理的行為,他大概猜到這孩子想要做點什麼不好的事情。他選擇靜觀其變。

  未能抬起手來,柯南終於停了下來,他抬起頭,看著站在他面前,氣定神閒,甚至嘴角還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笑意的幸村悠斗,心中那股被完全看穿無力反抗的感覺越來越清晰。

  幸村悠斗看著柯南這時候才開始知道害怕的樣子,輕輕哼笑了一聲,用回了自己原本的清朗聲線,帶著點調侃說道:「才知道害怕嗎,遲鈍的柯南君。」

  這個聲音!這個語氣!

  柯南猛地瞪大眼睛,大腦飛速運轉,發色和語氣與記憶中的某個身影重疊起來——

  「悠、悠斗?!」 柯南失聲叫道,幸村悠斗!他就說怎麼那麼眼熟!原來是換了髮型!

  認出了是「自己人」,柯南頓時鬆了一口氣。既然是幸村悠斗,那很多事情就好說了。雖然他行為古怪,但至少不是敵人,而且應該能理解破案的重要性吧?可以直接讓他配合自己!

  「悠斗哥哥!」 柯南立刻湊近,壓低聲音,語速飛快,「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就是那個女人!你待會配合……」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幸村悠斗伸手從他領結上一摸,那個他賴以偽裝聲音的蝴蝶結變聲器,就已經到了幸村悠斗的手中。

  「喂!你幹什麼!」 柯南急了,伸手想去搶。

  幸村悠斗輕鬆地舉高變聲器,避開了柯南的小短手,另一隻手則利落地扣住了柯南戴著麻醉手錶的那隻手腕,稍微一用力,伴隨著柯南「痛痛痛」的低呼,手錶也被他解了下來。

  「這個,還有這個,」 幸村悠斗晃了晃手裡的變聲器和手錶,「暫時沒收。」

  「悠斗哥哥!這是破案需要!」 柯南壓低聲音,焦急地拉著幸村悠斗的衣角,「兇手就在這裡!她有動機,證據確鑿!」

  「哦?那很好啊。」 幸村悠斗反應平淡,破案是警察的事,他並不想過多摻和偵探的遊戲,「既然證據確鑿,警察先生們自然會得出結論。你就不要在這裡添亂了。」

  「可是……」 柯南還想爭辯。

  幸村悠斗卻不再給他機會。他直接伸手,提溜起柯南的後衣領,把他提到了手冢國光面前。

  「幸村悠斗!」 柯南氣得連偽裝都忘了,直呼其名,小臉漲得通紅。

  這邊的動靜自然也引起了不遠處警察的注意。一位警官走了過來,看著被幸村悠斗拎在手裡還在張牙舞爪的柯南,眉頭微皺。他們對這個在案發現場異常活躍的異國小孩子也確實有些頭疼,只是礙於對方是小孩,不好嚴厲驅趕。此刻見幸村悠斗出手「制服」了這個小麻煩,不由得向幸村悠斗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被徹底「制裁」的柯南,像一隻被淋濕的小狗,耷拉著眼皮,蔫蔫地站在原地,用充滿控訴和不滿的眼神瞪著幸村悠斗。沒有麻醉針和變聲器,他很難在陌生的澳大利亞警察面前主導破案進程了。

  不行!不能就這樣放棄!兇手必須被揭露!

  柯南眼珠一轉,計上心頭。既然你不讓我用手冢國光,那我直接大喊出來,說是「悠斗哥哥」推理出來真相了總可以吧?

  想到這裡,柯南深吸一口氣,準備放開嗓門大喊:「悠——」

  然而,他剛張開嘴,早就防備著他這一手的幸村悠斗,以驚人的速度從自己那個黑色布袋裡掏出了一個小巧的金屬水壺,另一隻手捏住柯南的下巴,在他因為驚愕而微微張嘴的瞬間,灌了進去。

  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極端酸澀還帶著點詭異苦味的液體湧入了柯南的喉嚨。

  「唔!咕咚……」 柯南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迫咽下了一大口。

  下一秒,他的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眼睛瞪得溜圓,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物。緊接著,他感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向下倒去,陷入了昏迷。

  站在一旁,全程目睹了這一切的手冢國光,看著柯南那熟悉無比的「倒下」姿態,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立海大人手裡的,是柳汁吧。

  他默默地再次推了推眼鏡,內心對那位名叫柯南的小朋友,產生了一絲微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同情。

  幸村悠斗看著安詳「睡」在地上的柯南,滿意地拍了拍手,給毛利蘭發了簡訊,簡要說明了偶遇柯南以及現在的位置,報了平安,讓她不必擔心。

  警察們還在忙碌地取證、詢問嫌疑人,遠處隱約傳來壓抑的爭吵聲。而幸村悠斗和手冢國光所在的小片區域,卻陷入了某種詭異的平靜。

  幸村悠斗百無聊賴地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身旁一直沉默的手冢國光身上。

  兩人都不是善於挑起話題的人,在立海大,只要有人開頭,幸村悠斗就可以順著他們的話題說。手冢國光在青學通常只是聽大家吵吵鬧鬧,很少參與。

  說實話,幸村悠斗對這位弦一郎曾經心心念念的強勁對手、被無數人視為「白月光」般的存在的男人,是抱有一定程度的好奇心的。他想和手冢國光多說幾句話,想扯出點話題,打破這略顯沉悶的尷尬氛圍。

  結果他搜腸刮肚,發現自己雖然平時思維跳脫,但在這種情境下,面對手冢國光這種類型的人,竟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切入點。聊網球?那還是精市更合適。聊釣魚?算了吧,今天的經歷已經夠糟心了。聊剛才的柯南?那只會讓氣氛更奇怪。

  最終,幸村悠斗選擇了一種直接又魯莽的方式。他用肩膀輕輕撞了撞身邊的手冢國光,語氣帶著點莫名的委屈和理直氣壯:

  「喂,手冢。你都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那眼神仿佛在說:我都陪你釣了這麼糟心的魚,還處理了這麼麻煩的小鬼,你居然就這麼幹站著?

  雖然現實是手冢國光在陪他。但五條老師教導吉野順平時有言:與其自我內耗,不如責怪別人。

  手冢國光被這突如其來的肢體接觸和問題問得微微一怔。他側過頭,看向幸村悠斗。對方紫色的眼睛在夕陽餘暉下顯得格外清亮,裡面清晰地映照著自己的身影,還帶著一種「你快說點什麼」的期待。

  說什麼?

  手冢國光本質上並不是一個善於閒聊的人,尤其是在這種兇殺案現場。他習慣於目標明確言簡意賅的交流。但幸村悠斗的目光讓他無法簡單地用「沒有」來搪塞。他沉默地思考了幾秒,大腦高速過濾著可能的話題,最終,選擇了一個相對安全且與兩人都有交集的領域——網球。

  他想起了之前觀看比賽時,幸村精市和德川和也打出的黑閃。

  於是,手冢國光推了推眼鏡,問出了一個極其符合他畫風的問題:

  「幸村君和德川君在比賽中打出的黑閃……」

  「嗯?」

  幸村悠斗其實並沒準備把這個技能藏著掖著,只是沒多少人來問,問了也不一定能打出來。

  總算是一個話題的開端,而且是他熟悉的領域。

  幸村悠斗的眼睛亮了起來,來了興致,他故意湊近了一點,壓低了聲音,營造出一種分享秘密的氛圍:「看在是手冢君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告訴你技巧啦……」 他拖長了語調,賣了個關子,眼中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不過在這之前,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也是東堂前輩在教他這一招之前問出的必須要回答的問題。

  手冢國光看著突然湊近的帶著狡黠笑意的臉,下意識地微微後仰了少許:「什麼問題?」

  幸村悠斗笑容越發燦爛,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無邪的表情,問出了一個讓周圍空氣都仿佛凝固了的問題:

  「手冢,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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