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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我妻可獻給大人,請大人息怒。

2026-10-01 02:33:52 作者: 半程煙雨

  「這……這不是龍袍……」

  官員看到落地的腰牌,瞬間如遭雷擊,猛然想到了什麼,結結巴巴地問到。

  「當然不是龍袍,看著像龍,其實是魚,飛魚。」

  牛壯一臉冷笑,語氣揶揄。

  「這不是龍袍,叫飛魚服,御賜的,你剛才拿的刀,叫繡春刀,也是御賜的。」

  他說完,目光掃過官員和唐征。

  飛魚,刺繡成龍頭魚身,有兩個翅膀,沒有見識的人,光看一個頭,很容易當成龍。

  「飛……飛魚服,繡……繡春刀,御賜……」

  官員嘴裡嘟囔著,兩腿發抖。

  只是一瞬間,頭髮都濕了,艱難的扭頭看向秦重,卻發現對方的雙眸無波。

  「跟你說了,有些東西拿出來容易,塞回去就難了,你怎麼就不聽那?」

  秦重冷冷的說道。

  撲通一聲,官員跪在地上,就想要磕頭。

  「弄髒了這件衣服,你全家的狗命也賠不起。」

  牛壯怒吼道。

  嚇得官員趕緊停止磕頭動作,雙手高舉,把御賜飛魚服高高捧起,不敢沾地。

  秦重目光轉向唐征。

  「你是什麼時候,起了歹心?」

  唐征本來勝券在握,美滋滋地等著秦重被抓,眼看著一切按照計劃進行。

  然後腰牌落地,瞬間急轉直下。

  

  錦衣衛北鎮撫司千戶,這幾個字,如同一道雷電,轟得他耳朵嗡嗡作響。

  他多麼希望,一切都是假的。

  他多麼希望,自己什麼也沒做,此時正在大觀樓,跟眼前這位李兄把酒言歡。

  聽到秦重問話,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兩眼一翻,嘎的一聲身體一抽,直挺挺倒下。

  嘴裡不斷往外吐白沫。

  「你媽的,就這膽子,還想害人?」秦重罵道,轉頭看向官員,「你什麼職務,為何害我?」

  官員舉著飛魚服一哆嗦。

  「回……回大人,小人是漕運巡檢司巡檢,沒想害大人,是唐征主動找的小人。」

  官員趕緊說道。

  很快事情清楚了。

  唐征自稱徐州人,是真的,這巡檢司的巡檢,跟他是老鄉,還是遠房親戚?

  今天在碼頭上,唐征碰到他,把他拉到一邊,跟他說,有一個京城的肥羊過路。

  一切已經安排好了。

  只需按他所說去做,就可名正言順,拿下這隻京城肥羊,兩人可以發一筆橫財。

  所以他才跟著來動手了。

  「千戶大人饒命,小人是受他蠱惑。」漕運巡檢跪在地上,舉著飛魚服不斷地哀求。

  御賜飛魚服和繡春刀,有這東西的錦衣衛千戶,別說他一個小小巡檢,漕運總督來了也惹不起。

  真是鬼迷心竅了。

  怎麼就聽了唐征這個渾蛋的話?

  「顏得勝,把他呲醒,」秦重指著唐征說道,「讓寇歡拿著本官的帖子,送他二人去見淮安知府。」

  秦重想按規矩辦。

  畢竟,他現在的身份不太方便,聖旨要求把他押解回京,他不想動靜鬧得太大。

  這兩個人送去知府衙門,必受嚴懲,也就夠了。

  「明白,我正憋著一泡。」

  嚴德勝愉快地答應,解開褲腰帶,對著唐崢的臉,嘩嘩嘩,一泡尿就呲在臉上。

  但這傢伙竟然沒醒。

  顏得勝有點生氣了,你個狼子野心的狗東西,小爺親自呲你,你竟然還敢不醒?

  他正琢磨著如何收拾他。

  「公子……」

  就在這時,吳奎踉蹌著朝著眾人跑過來,渾身多出受傷流血,邊跑邊大聲喊。

  「冬兒和玉茗,被人搶走了。」

  一路跑到跟前,吳奎大聲說道。

  什麼?


  秦重一愣。

  說實在的,玉茗被搶走,他真不著急,但是冬兒不行,那可是跟自己相依為命的人。

  「你仔細說,到底怎麼回事?」

  秦重拉住吳奎說道。

  他身上的傷看著嚇人,但不致命。

  「公子,我們原本跟著唐夫人,在碼頭閒逛,後來她們進了一家脂粉鋪子,我們沒辦法跟進去。」

  吳奎說道。

  脂粉鋪子,是女兒家去的地方,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兒進不去,這非常正常。

  「可他們進去沒多久,小人就聽見冬兒喊,衝進去之後,發現有男子正抓玉茗姑娘。」

  「小人等就沖了上去,那些人動了刀子,他們人多,小人拼盡全力才衝出來報信。」

  「公子,快去救人……」

  吳奎又氣又急。

  他跟秦重有一段時間了,公子把女眷交給他保護,這是何等信任,但他卻辦砸了。

  「娘的,這淮安沒王法了,竟然欺負到公子頭上,看我不把這破地方拆了。」

  牛壯說著就要喊人動手。

  秦重是坐船來的,但這船後還跟著兩條船,上面有寇歡和顏巡,帶著五十錦衣衛。

  說是押解,實則保護。

  唐征但凡多觀察一下,也會發現後邊這兩船人不對。

  「你先不要著急。」秦重攔住衝動的牛壯「吳奎,我問你,唐夫人哪去了?」

  吳奎一愣,公子問她做什麼?

  「小人衝進去的時候,跟他們打在一起,只看到冬兒姑娘和玉茗姑娘,沒見到唐夫人。」

  吳奎說道。

  秦重沒說話,他轉頭看向躺在地上的唐征,這事要不是他安排的,那他媽就見了鬼了。

  這兩口子厲害呀。

  男的對我下手,女的對冬兒和玉茗下手。

  「把他腿剁下來。」

  秦重冷冷的說道。

  牛壯二話不說,從箱子裡抽出一把刀,嗚的一聲,直接就砍向了唐征的大腿。

  「不要!」

  原本口吐白沫,昏倒在地,連尿都呲不醒的唐征,尖叫著就地翻滾,躲過刀鋒。

  「大人饒命,小人知錯了。」

  唐征一下跪在地上,大聲求饒。

  「你再廢話一個字,我把你褲襠的二兩肉割了,現在如實說,我的人,你給弄到哪兒去了?」

  秦重冷冷的逼問道。

  「大人,一個鹽娘,小人願意三倍賠償!」

  唐征一邊磕頭,一邊開價,他知道今天怕是要遭,眼前的罪這人明顯心狠手辣。

  弄死自己,如弄死螞蟻。

  秦重聽得直皺眉,這傻逼是聽不懂我說話嗎?

  嗚的一聲。

  牛壯明白公子的不耐煩,一刀下去,噗嗤一聲,正在哀求的唐征,一隻耳朵被斬掉。

  「嗷……饒命……」

  「大人隨船所帶鹽娘,才色超絕,小人有求於平南侯義子,就想著把她送過去討好。」

  「內人帶她們去的胭脂鋪子,就是陷阱,而小人找巡檢來扣住大人,雙管齊下,小人願意賠償……」

  很明顯,割掉耳朵非常好使。

  唐徵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所有謀劃全都說了。

  「狗賊唐征,你竟然連我都利用。你根本不是為了謀財,是為了討好平南侯義子。」

  「那平南後義子,是色中惡鬼,稍有姿色之女子,落在他手裡,必遭蹂躪。」

  「大人,這唐征該死。」

  跪在一邊的巡檢,聽他連自己都隱瞞,大聲喊到,恨不得秦重現在就把唐征劈了。

  殺了他,就不能殺我了吧?

  怎麼又冒出一個侯爺來?

  秦重更加煩了。

  「大人,小人願意賠償,那鹽娘財色超絕,小人願意五倍,不,十倍價格賠償。」


  「兩萬兩,小人妻子嫁妝值兩萬兩,都賠給您!」

  唐征不敢有任何辯解,直接用錢砸,希望這位大人看在銀子的份上,能夠饒自己一命。

  否則,一個掠奪官眷,就是死罪。

  在他看來,鹽娘雖然好,不過是個玩物,終究是有價格的,沒準此人已經玩膩了。

  兩萬兩,再買四五個都夠了。

  「小人妻子,姿色身段堪稱上佳,只要大人願意息雷霆之怒,可送與大人把玩!」

  他為了保命,又加了一個條件。

  秦重的嘴角抽了抽。

  這個狗東西還有用,先不殺他。

  「起來,頭前帶路,去找平南侯義子。把人平平安安要回來,你的狗命能活過今天。」

  「若是少一根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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