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陳實瞪大了眼睛,與梁思雨四目相對。
唇上傳來的細膩觸感,還帶著淡淡的酒味和甘甜,讓陳實的心瞬間燃燒起來。
原本喝多了的梁思雨清醒了不少,雙眸驟然睜大,滿是錯愕與慌亂,皮膚逐漸變得滾燙。
梁思雨的身體變化讓陳實更加難受。
此時他腦海里正在天人交戰。
梁思雨可是一頂一的大美女,身材也是極品,如今還喝了點酒,氣氛也曖昧到了極致。
一切的烘托都無比到位,換做任何一個男人估計都難以抵擋。
「不...不行...」
梁思雨的理智戰勝了衝動,主動坐起身,雙手捂著臉,不敢與陳實對視。
陳實也恢復了一些理智,心裡多了一抹愧疚。
自己剛才居然會有那麼衝動的想法。
「那個...你要不先從我身上起來?」
陳實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梁思雨這才發現,自己還坐在陳實的身上,甚至覺得有點硌人,俏臉紅成了柿子,忙站起身往衛生間跑。
陳實回到了餐桌旁,坐在那發呆。
他腦海里全是剛才的場景和感覺。
等到梁思雨走出來,臉上雖然還帶著紅潤,但比之前要淡了非常多。
只不過對方發梢還掛著些許水珠,可見也是被迫讓自己降溫。
二人坐在餐桌前,陳實一直想找話題,腦子卻是一片漿糊。
而梁思雨的大腦里正在瘋狂補戲。
陳實是不是生氣了?
他不會覺得我是個膚淺隨便的女人吧?
但他現在連看都不看我,難道是對我特別失望?
梁思雨心裡七上八下的。
尤其是想到剛才的畫面,她的氣血直接往臉上涌,嚇得她趕緊轉移想像。
「思雨,咱們吃得也差不多了,我就不影響你休息了。」
陳實覺得坐立難安,不如主動回家。
梁思雨心裡是不舍的,但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挽回。
只能倉促說道:「不影響的,我明天晚班。」
「不過你想回去也可以,我給你叫代駕。」
梁思雨站起身,朝著門邊走去。
然而動作太急,不小心被椅子絆了一下。
「啊!」
不等陳實反應過來,對方就摔在地上,表情非常痛苦。
「我的腿...我的腿...」
梁思雨想要起身,但一動就疼。
陳實連忙跑到她身邊,仔細檢查。
就見對方左腳膝蓋處被磕紅了,但真正傷到的是腳踝。
「思雨,你的腳好像是崴到了。」
陳實認真的看著她。
「我沒事,你...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處理...」
梁思雨不想讓陳實擔心,強忍著痛說道。
陳實卻沒有起身,反而將梁思雨攔腰抱起。
「啊...你幹什麼?」
梁思雨嚇得連忙用雙手勾住陳實的脖子。
「你現在走不了,我把你放到沙發上。」
陳實將梁思雨放在沙發上,自己也坐了下來。
「我自己真的可以的,你回去吧,不能耽誤你。」
梁思雨認真的說道。
陳實挑了挑眉:「你就這麼想趕我走?」
「那我真走了?」
梁思雨咬了咬嘴唇:「嗯~」
陳實嘴角多了一抹狡黠,他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梁思雨想要起身送一下,結果腳一用力,整個人再次栽倒。
好在關鍵時刻,陳實將其托住:「你這叫沒事?」
「女孩家家的,別硬撐。」
感受到陳實手臂上的堅實力量,梁思雨的臉徹底紅了。
「給你添麻煩了...」
梁思雨低著頭,語氣裡帶著內疚。
陳實很輕鬆的笑了笑:
「這有什麼麻煩的,而且你這很容易治好。」
梁思雨眼眸微微瞪大,有些吃驚:
「你還會治這個?」
「只是腳崴了能怎麼治,無非是熱敷和冷敷,讓它自然消腫。」
然而陳實卻搖了搖頭:「我有獨門絕技。」
梁思雨瞬間想到了陳實最近在美容院的表現,眼中多了幾分期待和好奇。
「你等會兒得忍著點。」
陳實提醒道。
梁思雨疑惑問道:「是很疼嗎?」
「不是。」
「是有點癢。」
癢?
梁思雨還沒反應過來,陳實就已經抓住了對方的腳。
「啊~」
梁思雨忍不住喊出聲,下一秒就趕緊捂住了嘴,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根。
她的腳從來沒給任何人摸過,更別說被一個男人抓著了。
此時陳實不僅一隻手掌完全包住了她的腳,另外一隻手也包住了她的腳踝。
梁思雨的呼吸忍不住加重,同時也變得急促了不少。
她不敢看陳實,也不敢看自己的腳,只能閉著眼躺在沙發上,任憑陳實擺弄。
陳實的雙手開始匯聚真氣,然後將梁思雨的腳和腳踝完全包裹。
這些真氣湧入梁思雨腳底的每個穴位中,配合腳踝處的真氣進行淤血的疏通。
「癢~」
梁思雨感覺有很多觸手在腳底劃撥著,忍不住亂動起來。
陳實輕聲道:「乖,別亂動~」
梁思雨只好強行忍住亂動的衝動,銀牙緊咬,憋得實在難受。
陳實看著她,覺得有些好笑:
「我只是讓你不要亂動,又沒說不能喊出來。」
「你想怎麼喊就怎麼喊,一點都沒關係。」
梁思雨微微睜開眼,看著他,小聲確認道:
「可以嗎?」
陳實點點頭:「當然。」
梁思雨這才逐漸嘗試。
只不過一開始的聲音很小,但適應之後就完全放開。
而且梁思雨的感覺開始是癢,後面就變成了舒服,甚至聲音也從難受轉為舒暢。
聽著她的聲音,陳實的身體也忍不住一顫。
我讓你喊出來,但沒讓你這樣喊啊。
哪個男人能經得起這樣的撩撥!
但此時陳實也不好阻止對方,畢竟剛才也是自己允許的。
他只能強行集中注意力在治療上。
隨著治療的深入,那原本逐漸腫脹的部分開始快速消散。
堵塞的淤血被疏導,陳實的治療也逐漸接近尾聲。
讓陳實覺得意外的是,自己實力精進之後,治療這等傷勢已經非常輕鬆了。
而越到這個時候,梁思雨已經完全投入進去,整個人越發的高亢。
「是這裡吧?」
為首的男人滿臉橫肉,五大三粗,至少有兩百斤。
一米八三的個子,站在那就像一座肉山。
「老大,是這裡。」
一旁精瘦如猴的男人討好笑道。
就在這時,他們都聽到屋內傳來的喊聲,眼中精芒閃爍,臉上滿是期待和興奮:
「這娘們有點東西啊,在家這麼放肆,兄弟們,咱們也是趕上好時候了。」
「猴子,開門。」
肉山男人一聲令下,那精瘦如猴的男人非常熟練的開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