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了!
陳實從對方的身上,看到了一個標誌。
那個標誌並不是阿爾法組織的,而更像是蠱術師的!
「這個人在你們邀請的名單里嗎?」
陳實冷聲質問道。
安保隊長被陳實身上森寒的氣息給鎮住,似乎只要回答讓對方不滿意,自己就完了。
「那個...」
「我們查過,並不在我們的邀請名單里。」
「目前還沒查出對方的來歷,只有一些基礎的信息。」
「但能夠確定的是,此人不是普通人。」
這一點根本不需要對方說明。
陳實看了他一眼:「立刻調動所有人手,給我盤查整個山莊!」
他的話音落下,一旁有個安保人員小聲嘟囔:
「你又不是方少,你有什麼權利命令我們。」
陳實的目光直接掃了過去。
「做不做得到?」
對方嚇得不敢抬頭,身體忍不住瑟瑟發抖。
「做得到做得到,我們馬上行動...」
安保隊長連忙上前賠笑。
陳實走出監控室,眾人如釋重負,長長舒了一口氣。
「隊長,咱們真的要聽他的?」
「他充其量只是個賓客啊,我們還是得跟方少說一聲吧?」
安保隊長的表情非常嚴肅,道:「他跟方少不對付,如果跟方少說...」
「那更要說了!」剛才被嚇到的安保人員義正言辭道,「方少知道了,到時候咱們聽方少的不就可以嗎,還不用負責。」
聽到這個話,安保隊長眼前一亮。
有道理啊!
「我現在就去找方少!」
安保隊長來到方志堯的房間,方志堯已經醒來半天了。
或者說他這一晚上就沒怎麼睡,光研究自己能不能站起來了。
「不是說早上都能站起來嗎,我以前也行啊,怎麼今天就不行了?」
「難道真是被陳實那畜生嚇得?」
「不行,老子得約個中醫看看,如果真是被嚇壞了,我也要讓這廢物斷子絕孫!」
方志堯咬牙切齒,眼神無比惡毒。
「方少!」
安保隊長在外面喊道。
方志堯聽到聲音,連忙將衣服穿好。
「進來,有什麼事?」
他一本正經的坐在沙發上,還翹著二郎腿。
安保隊長恭敬的走到他面前,道:
「方少,剛才陳實來查監控,說皇甫芷萱失蹤了,好像跟個神秘人有關。」
「他要求我們出動所有人手去查,我來請示您。」
皇甫芷萱失蹤了?
方志堯聽完,整個人直接坐得板正,眉間緊鎖:
「好好的怎麼會失蹤?」
「她還是在我的山莊失蹤的,這不是小事。」
安保隊長眼眸微動:「那我們還是去找一下吧。」
他剛要離開,方志堯就又開口叫住:
「等等!」
「你們可以去找,不過不用大張旗鼓。」
「皇甫芷萱是和他陳實一起的,昨晚也是在一個房間。」
「如果皇甫芷萱出事,陳實脫不了干係。」
「到時候皇甫家責怪下來,你說誰擔責任?」
方志堯眼裡透著意味深長。
安保隊長恍然大悟:「是他陳實!」
「方少這一招高啊,借皇甫家的手,狠狠收拾這個廢物!」
「咱們不僅什麼都不用干,就能出這口惡氣。」
「方少真是高!」
安保隊長豎著大拇指,滿臉的諂媚和讚賞。
方志堯嘴角翹起,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這點小事,用不著什麼大智慧。」
「你把人都散出去,認真找!」
等安保隊長離開,他拿出手機撥了出去,立馬換了一副討好的面孔:
「秦叔,聽說國醫聖手在江南,你幫我約一下可以嗎?」
「我...我的身體有點不舒服,想讓他幫我調理調理...」
陳實已經把那人出現的地方都跑了個遍,皇甫芷萱的手機也打了很多次,一無所獲。
更加讓他心裡一沉的是,他在消失的地方發現了那部手機。
陳實的眼眸中透著寒芒,那個蠱術師為什麼要抓走皇甫芷萱?
「主人。」
陳魅來到他身邊,眼裡滿是認真之色,「阿爾法組織的人馬上就到了。」
「芷萱小姐如果真的被抓,想要找到,可能得先找到洪。」
「他擁有強大的感知能力,只要有對方使用過的物品,就能追蹤到大概的位置。」
聽到陳魅的話,陳實眼眸中精芒閃爍。
「去看守所,搶人!」
陳實原本還想著等阿爾法組織的人來,然後再一步步拿下。
現在情況有變,已經顧不上太多了。
如果抓走皇甫芷萱的,只是普通人還好,但那是蠱術師啊!
皇甫芷萱一分鐘不找到,就會有一分鐘的危險。
而且自己答應過皇甫天海,要照顧好皇甫芷萱的,自己得給對方一個交代。
「現在就去嗎,好的。」
陳魅沒有反駁,而是直接坐上車,帶著陳實趕往看守所。
他們離開後不久,阿爾法組織的車就看到了山莊。
他們並未在接頭的地點看到陳魅,眉眼中多了一抹疑惑,立馬打電話聯繫。
陳魅看到來電,表情微變,還是很正常的接通:
「你們到了?」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有些不耐煩,甚至語氣裡帶著輕蔑:
「當然,不是要你配合我們嗎,你人呢?」
雖然叫做替代品,但在他們心裡,自己是比當前十二王更加有實力的。
陳魅看了一眼陳實,緩緩開口:
「對方似乎發現我了,正在朝西南方向逃,我在追。」
電話那頭的人頓時怒不可遏:「你幹什麼吃的,居然還能讓他發現!」
「西南方是吧,你咬緊他,我們馬上就來!」
電話掛斷,陳實依舊在閉目養神,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波瀾。
「主人,他們估計已經朝著相反的方向追去了,就算最後意識到,也很難再回頭支援。」
「不過估計瞞不了太久,他們一旦發現被騙了,肯定就知道我叛變了。」
陳實的手指在腿上輕輕敲動著:「沒關係,看守所的事一爆發,這個就藏不住。」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怕。」
陳實整個人顯得無比淡定。
他睜開眼,一字一句問道:「還有多久到。」
陳魅看了看地圖:「我們已經進入該範圍了,應該還有十五分鐘就能到。」
話音未落,陳魅的通訊器彈出多條消息。
當她瞥了一眼,眼裡滿是驚震:
「他們已經提前行動了,人已經在看守所外面!」
此話一出,陳實眼裡寒芒閃過。
這群人還真是狡猾!
陳實立馬給程雪打去電話,還不知道程雪這邊的部署怎麼樣了。
審訊室,洪脖子上戴著限制器,人被鎖在凳子上,整個人耷拉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程雪和一個所長一起看著他,眼裡帶著一絲無奈和憤怒。
這個人的嘴很硬,一點有用的信息都不說。
「我勸你早點交代,不然等真的送到審判局,你就徹底沒希望了。」
程雪的聲音冷厲,帶著隱隱的威嚴。
這是她的身份和職位給她的底氣!
洪抬起頭,慵懶的打著哈欠,臉上卻帶著一絲玩味:
「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而且我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洪的話充滿了挑釁。
所長大手拍在桌上,一臉怒火:
「別冥頑不靈,你們入境燒殺搶掠,真覺得我們治不了你們?」
「我告訴你,就算你們來多少人,都有來無回!」
「你最好老實交代,最後爭取一個寬大處理,這是我們給你的機會,懂嗎?」
所長一番恩威並施,試圖攻破對方的心理防線。
然而這對於洪來說,這一套沒有任何效果,他們承受過更加可怕的訓練。
尤其是來之前,他已經知道,這邊並不會有酷刑之類的,死得也很痛快。
這讓他消除了極多的恐懼,非常的有恃無恐。
他不是很怕死,但很怕生不如死。
「別白費力氣了,放我回去睡覺吧,對大家都好。」
洪的語氣里滿是輕佻,完全不屑一顧。
「那你...」
所長氣得來回踱步,手指了又指。
程雪將茶杯遞給所長,目光深邃的看著洪:
「你在這裡,我們確實不能對你怎麼樣。」
「但如果交移審判所之前,武道院是有權帶走你的。」
「如果落入武道院的手裡,你以為的那些,可都失效了。」
此話一出,洪的表情變了變,多了幾分緊張。
「你們不會把我交給武道院的。」
洪逐漸鎮定下來:「如果要交,你們早就交了,不至於等到現在。」
「反正你們隨意,現在叫武道院的來領人也行。」
洪不退反進,甚至還讓對方叫武道院的人來。
程雪見此人油鹽不進,心裡也是很憤怒。
「好,那我做主,在移交審判所之前,先在武道院關三天。」
聽到程雪的話,所長的表情也驚住了。
這是之前沒商量過的啊!
他拉住程雪,小聲問道:「你確定?」
程雪瞥了洪一眼,然後堅定的點點頭:
「我給柳副院打個電話,讓她帶人來。」
程雪走出審訊室,洪心裡有些怕了。
這娘們來真的啊!
如果落到武道院的手裡,自己...
「等等!」
「你把她叫進來,我...」
洪臉上多了幾分猶豫。
所長連忙將程雪喊進來。
程雪其實沒有柳婉玉的電話,她只不過是嚇一嚇對方,賭對方會怕。
沒想到自己還真賭對了。
程雪一臉冷漠的重新走進審訊室,表情依舊無比鎮定:
「你可別耍花樣,我的耐心已經耗盡了。」
就在洪臉上的防備越來越放鬆,張了張嘴準備說話,突然一陣地動山搖,眾人都東倒西歪起來。
「怎麼回事?」
外面一片嘈雜,甚至還能聽到爆炸聲。
有人慌不擇路的衝進來,眼裡帶著驚恐:
「有...有人闖進來了!」
「他們很強,非常強,我們...我們擋不住了!」
洪聽完,眼裡突然滿是喜色,臉上露出放肆的笑容:
「我的救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