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聽到這個聲音,身體一顫,目光瞥向一旁。
就見那裡出現了陳實的身影。
就見陳實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同時有一個黑影直接砸了過來。
破軍還沒來得及反應,肩膀上就傳來劇痛。
整個人倒飛出去,嘴裡鮮血狂吐。
等他從地上爬起,其肩膀早已經被血液浸染。
只不過這個血液的顏色是黑的,甚至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
陳實手裡捏著類似於黃金頭骨的東西,還在手裡掂量了一下,眼裡多了幾分驚疑。
這個頭骨確實不錯,硬度很高,而且剛才他的力量並沒有動用多少,卻能夠將對方的肩膀廢掉。
要知道,對方可是已經完全異化的狀態,哪怕其異化時間比較長了,或許狀態沒有那麼飽滿,但依舊不是隨便能傷到的。
場上除了呼吸聲,似乎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陳實居然能夠將其攔住。
甚至他們都沒看到陳實是什麼時候行動的。
只是當自己反應過來,對方已經出現在眼前了。
柳崖來到破軍面前,強大的威壓直接將其鎖定,不再給對方半點逃脫的機會。
與此同時,陳實的目光看向那個宗師七段,徑直走去。
咕嚕~
宗師七段強者下意識畏懼的咽了咽口水,瞳孔里滿是緊張。
失去了阿爾法組織的火力吸引,這種被注視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
「你想幹什麼?」
宗師七段的強者實在忍不住了,主動開口問道。
陳實似笑非笑道:
「這你問我?」
「不得我問問你們,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是想坐實我有罪?」
「如果我有罪,你們勾結阿爾法組織的人,這個罪重不重?」
這話一出,宗師七段的強者頓時就怒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誰勾結了!」
他可不想自己被安上這個罪名。
如果這個一坐實,自己前途就沒了。
「胡說八道?」
陳實輕笑一聲:
「這麼多人看著,你剛才還跟阿爾法組織的人密謀,這也能是胡說八道?」
「你的意思是,我一個人的眼睛瞎了,還是說我們所有人都眼睛瞎了?」
陳實的話讓他頓時啞口無言。
剛才自己確實讓阿爾法組織的人一起合作來著...
「但...但我剛才是...」
不等他說完,柳婉玉冷漠的聲音響起:
「有什麼但是的!」
「你跟阿爾法組織的人有勾結,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我雖然暫時不是副院長,但等我恢復,第一個就饒不了你!」
柳婉玉的聲音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陳實都有些驚愕的看著她,沒想到柳婉玉在工作上還有這樣的一面。
聽到柳婉玉的話,那宗師七段的強者立馬就軟了下來。
他表情緊張,連連擺手:
「我...這不能怪我啊!」
「我...我剛才也是一時緊急,如果不是院長交代,不管遇到什麼事,必須拿下陳實,我也不會如此衝動...」
「說到底,那是無奈...」
宗師七段強者將責任都推到院長的身上。
陳實的眼裡帶著一抹笑意:
「你這樣說,院長他老人家知道嗎?」
「要不現在給他打個電話,讓他聽聽,自己選的部下,居然這樣背叛他。」
陳實的話直接讓對方破了大防。
他驚恐的看著陳實,連連哀求:
「這...這不能說啊,如果院長知道,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這話音還沒落下,陳實瞳孔一凝,冷喝道:
「你也知道吃不了兜著走啊!」
「那你知道跟我斗的話,你今天能不能站著走出這裡呢?」
陳實將手裡的黃金頭骨掂量了一下。
宗師七段強者本來還沒把陳實放在眼裡。
在他心裡,如果不是自己剛才傷到了手,陳實翻不起什麼浪來。
然而現實情況卻不容樂觀,陳實確實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尤其是柳崖這老狐狸在這,他是真的可能將武道院所有人殺光,然後抹除一切痕跡。
當然,這樣武道院不一定查不出來。
但自己狗命就一條,總不能去賭對方不敢吧!
而且不久前,對方還敢為了陳實,直接硬剛院長呢。
想到這些,他心裡的恐懼越發濃郁。
自己貌似並不值得為了這種爛事丟了命啊!
「我...」
宗師七段的強者頓時左右為難起來。
在他面前還站著其他武道院的武者,如果就這樣低頭了,甚至像陳實服軟,到時候自己怎麼還有臉面對同僚?
陳實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想法,道: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都留下吧。」
說著,他直接朝這宗師七段的強者出手。
看到陳實動手,那宗師七段的強者臉色大驚,拼命阻擋。
「你來真的,不想活了?」
陳實的拳頭砸來,聲音也在耳邊響起。
聽到他的話,那宗師七段強者這才反應過來。
他只是象徵性的擋了擋,隨後整個人倒飛出去。
甚至為了逼真一點,嘴裡還吐出一口鮮血,仿佛是被陳實打吐血了。
「撤!」
宗師七段強者看了陳實一眼,隨後朝剩下的武者喊道。
剩下的武者看到宗師七段強者都敗了,甚至還吐血了,他們本來就沒想繼續戰鬥。
在聽到撤退命令之後,眾人紛紛撤退。
柳婉玉等人沒有進行阻攔,任憑對方全部撤走。
「你們,封鎖整個區域!」
柳崖看向柳家的強者,將命令下達。
他清楚別墅里有危險的人物,必須保證全場的安全。
在做完這些,確定沒有其他武者藏匿,柳崖這才稍微鬆口氣。
「婉玉,你帶一些人,去把這裡排查一下。」
「所有拍攝了今天大戰的視頻,全部進行刪除!」
「儘量不要讓這些東西流出去。」
柳崖知道這邊動靜很大,估計居民區很多人都看到了,甚至都錄製了下來。
柳婉玉點點頭,立馬帶批人離開。
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破軍的身上。
破軍的氣息逐漸衰落,異化的狀態也在不斷恢復正常。
「陳實,這一次居然栽在了你的手裡!」
破軍咬牙切齒,眼神無比怨毒。
陳實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麼,不服啊?」
破軍冷哼一聲:「當然不服!」
「如果不是武道院的人從中作梗,我早就把人帶走了!」
「是麼?」
陳實往前一步,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如果我說,一切都是我的安排呢?」
此話一出,破軍的眉頭微皺:「什麼意思?」
不等他話音落下,陳實拿出手機撥了出去:「你們過來吧。」
不多時,陳魅和洪都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