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的目光死死盯著對方。
難怪這道士強行接自己一拳,臉上還帶著笑。
原來是因為他在等這個情況出現!
只是陰毒明明被自己壓制,怎麼好端端的還會在丹田內出現?
而且現在這陰毒正在丹田裡不斷紮根。
陳實百思不得其解,但現在已經沒有時間給他思考了。
道士看著他的狀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我說過我要你的命,但沒說過,我要用玉如意取你的命。」
「你的肉身我可是非常喜歡的,如果這樣毀了,太可惜。」
「而且掌控這龍珠,得借用你的肉身。」
「所以,我的目的,是控制!」
道士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盤算。
其實就算他不說,這個時候的陳實也已經猜到了。
對方剛才那一下並未下死手,只是陳實沒料到,他居然是為了滲透自己的丹田。
「你覺得我會讓你控制嗎?」
陳實的目光死盯著他,語氣裡帶著一抹嚴肅。
道士將自己的玉如意在手上掂量了一下,隨後慢慢走向陳實。
「你身上的金光咒很像我道教傳承,沒想到你還偷學我道教傳承。」
「小子,你的膽子很肥啊!」
「說說吧,你還偷學了什麼。」
這個道士似乎並不著急動手,他在等,等那神秘的氣息完全吞食掉陳實的丹田,磨滅陳實的意志。
陳實輕笑一聲,眼裡儘是不屑:
「小爺我知道的可多了,你想知道什麼。」
道士走到陳實面前,看著他臉上暴起的青筋,眼裡滿是戲謔。
「你還要在我面前逞能,你沒機會的。」
「我在拖延時間,是在等陰毒完全成功。」
「而你,等不來幫手。」
「那個小姑娘來歷不一般,確實很神秘,為了拖住她費了不小的功夫。」
「但你想等她的話,還是放棄吧,她自己現在也自顧不暇。」
這話一出,陳實的眼裡閃過一道精芒。
果然和自己猜測的一樣,這人用的是調虎離山。
陳實的腦子飛速運轉,想要找到一個應對之策。
此時體內的綠色小龍已經返回到了陳實的丹田,對陰毒進行吞食。
丹田處傳來的痛比別的地方要強近十倍,陳實渾身都被冷汗打濕。
「你現在肯定很痛苦吧,其實只要你放棄抵抗,這個痛苦很快就結束了。」
道士來到陳實面前,看著他身上的綠色能量和金色光芒,玉如意直接敲在陳實的肩頭。
在玉如意敲中的瞬間,陳實的拳頭也砸在對方的肩頭。
這一拳非常意外,甚至沒有任何預兆,道士根本沒有防備。
在被一拳結結實實砸中後,道士整個人後退數米,體內氣息震盪。
他的眼神變得陰狠了不少:
「你敢傷我,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完全沒想到在自己陰毒的控制下,陳實居然還能爆發這種能量。
陳實冷哼一聲,哪怕忍著丹田的痛,也直接衝殺過去。
面對陳實的攻擊,道士徹底怒了。
「你一個鍊氣九層也敢攻擊我!」
道士低喝一聲,氣息席捲開來。
陳實感覺剛才熟悉的包裹感再次涌遍全身,自己的動作似乎又被限制了。
「破!」
陳實體內正清符爆發,這股強大的能量暫時壓制了陰毒以及裹挾的氣息。
他的行動力再次恢復,拳頭已經來到道士的面前。
當道士說出他的境界實力的時候,他就動了殺機。
對方八成也是修仙者,而且可能是傳說中的...築基!
「螻蟻!」
道士低喝一聲,手中玉如意直接對上陳實的拳頭。
陳實的拳頭感覺吃痛,似乎自己並不是砸在玉如意上,而是一塊堅不可摧的巨石上。
陳實往後撤了半步,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努力平復體內翻湧的氣血。
這玉如意有點東西。
自己雖然不足巔峰實力,但那一拳也不是普通人能接的。
但一個玉如意接住了!
「看到實力的差距嗎?」
道士整個人從原地消失,下一秒就到了陳實的面前。
他玉如意再次砸出,陳實整個人直接退到了病床的邊緣。
「陳實!」
程雪心急如焚的在病床上看著,眼裡儘是痛苦。
這種眼睜睜看著的感覺太煎熬了。
她現在無比痛恨自己沒用!
「我沒事。」
陳實對她笑了笑,將嘴角的鮮血擦去,轉身再次面對那個道士。
道士看著陳實,眼裡滿是猙獰:
「你越是運功,這陰毒滲透越快,現在你的丹田估計半數被吞食了。」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自信。
半數?
陳實挑了挑眉:「看來你還一無所知。」
在綠色小龍的壓制下,丹田內的陰毒很難往下滲透。
陳實現在面對的痛苦,更多的是拉扯的痛苦。
然而這個道士似乎並不知道。
這意味著對方並未發現綠色小龍的存在。
也就是說,自己體內的陰毒並不受對方實時操縱。
想到這個,陳實放心了很多。
如果對方能夠通過陰毒感知到自己體內的一切,那太恐怖了。
陳實突然心生一計。
道士只覺得陳實在硬撐,眼裡滿是勝券在握:
「一無所知?」
「我倒要看看,我的一無所知是什麼水平!」
說完,他直奔陳實,這一次沒有用玉如意,而是直直的拍去一掌。
「大悲手!」
道士低喝一聲,這一掌猶如排山倒海,甚至能夠感受到可怕的風勢。
陳實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壓力,但他並未躲開,而是舉拳要接這一掌。
「找死!」
看到陳實抬手,道士眼裡滿是冷蔑。
在他看來,陳實這跟以卵擊石沒什麼區別。
然而就在他這一掌要轟在陳實的拳頭上時,陳實的另外一隻手突然甩出。
與之一起甩出的,還有一個散發著綠光的東西。
「我砸死你個王八蛋!」
陳實的眼裡泛著怒火,手裡的小塔脫手而出,結結實實砸在道士的肩頭。
砰!
可怕的綠光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柱,直接將道士的肩頭轟碎了大半。
道士猶如斷線的風箏,倒飛砸在門口,左邊的肩膀完全消失。
但神奇的是,對方居然並沒有流下一絲血跡。
更讓陳實覺得詭異的是,他的氣息似乎也沒什麼變化!
「這怎麼可能!」
陳實忍不住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情況!
難道...對方根本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