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體內傳來的彭拜力量,他忍不住活動了一下身體,骨骼立馬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像炒豆子一樣。
舒服!
通透!
那種感覺比做了大保健還要爽!
就在他適應著全新力量時,忽然,他腦海中又多出了一套身法武學——《流雲步》!
姜帆一愣,自己又解鎖新的武學了?
上次突破練氣二層時,傳承給了他一套《七傷拳》的拳法!
沒想到這次突破,又獲得了新的武學。
而且好像還是一套身法武學。
他連忙閉上眼睛消化,很快他便領悟了功法里的精髓。
流雲步。
顧名思義,身形如流雲,飄忽不定,來去無蹤。
修煉到極致,可在方寸之間騰挪閃避,令敵人連衣角都碰不到。
姜帆越看越興奮。
這套身法武學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啊!
上次和萬蒼對戰的時候,他就是因為速度問題前期才被對方壓著打。
現在,這個短板被直接補上,以後就算再遇到速度型的對手就不會被動了。
姜帆睜開雙眼,體內真氣涌動,按照法門將真氣運於足底。
下一秒,他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起來。
「唰……」
僅僅一步,便橫跨出去了數米遠。
整個過程中,他的腳步輕如鴻毛,落地無聲。
「好快!」
姜帆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這還只是初步領悟,如果修煉到大成,速度還能再快數倍。
姜帆深吸一口氣,將真氣收回體內,身影重新變得清晰。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腳,嘴角微微上揚。
練氣三層。
《流雲步》。
再加上之前的《七傷拳》。
如今的他,比起十幾分鐘前,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
「金家……」
姜帆低聲念了一句,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你們最好別來惹我。」
說完,他整了整衣服,推開捲簾門走了出去。
聽見動靜,正靠在車上抽菸的鄭東風開口道:
「出來了?可還滿意?」
姜帆呵呵一笑:
「滿意,相當的滿意!」
當然他指的不是那些玉石。
鄭東風也是微微一笑:
「滿意就好,就這些玉石,若是給普通人,怕是八輩子都花不完。你算是一夜之間,一下子跨越了巨大階級劃分啊。」
姜帆同樣一笑,心裡莫名其妙想起呂馨婉。
是啊,一夜之間他就從一個籍籍無名之輩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尊上億公司的幕後大佬。
不知道這個女人如果知道自己現在是億萬富翁了,會不會後悔當初和他分手。
當然他也只是想想,就算那女人真的後悔了,他也不會再看一眼。
「好了,既然看完了,那我就送你回家吧。」
鄭東風說著,打開了車門。
就在兩人剛要上車,準備離開倉庫時。
「小心!」
忽然,姜帆似乎是感應到了,他一把將鄭東風的頭摁進了車廂內,同時自己也半蹲下身子。
幾乎就是在兩人剛剛彎下腰的瞬間——
「砰!」
一聲悶響從黑暗中傳出,下一秒,一發子彈順著兩人的頭皮射在了車頂上,激起一片火花。
「怎麼回事?」
鄭東風臉色驟然一變大聲問道。
駕駛位的司機聽見動靜,也是第一時間下車掏出武器戒備!
但是,暗中之人拿著的是槍,而他手裡拿的是一根甩棍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
姜帆一把將鄭東風塞進了車內,道:
「別出來!」
說完,他目光看向了槍聲傳來的方向。
還沒等他激活雙瞳眼,緊接著,第二聲槍響聲緊隨其後傳來。
隨後,就看見一道身影舉著一把手槍從黑暗中走出來。
他每走一步開一槍!
槍聲在寂靜的黑夜中格外刺耳!
姜帆見狀不敢絲毫大意,當即施展流雲步快速躲閃。
車內鄭東風見狀大喊道:
「小姜,小心!快上車!」
姜帆卻是置之不理,身形快若脫兔,他一邊靈活躲避子彈,一邊感嘆得虧自己現在學習了身法,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很快,對方一梭子子彈打完了,結果愣是一槍沒打中。
槍手見自己這麼多槍居然全部落空,神色明顯慌了,顯然是被姜帆速度嚇到了。
他不敢相信,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人速度快到能躲子彈?
反應過來,他趕忙更換彈夾想要再次射擊。
可姜帆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就趁著對方換彈夾的空擋,他將真氣灌入雙腿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
百米距離,僅是兩個眨眼便抵達了槍手跟前!
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姜帆抬腿就是一腳踹出!
「砰!」
槍手猝不及防當場就被姜帆這一腳給干出了十幾米開外,手裡的槍掉在一旁。
他在地上掙扎了兩下還想去撿槍,但是姜帆卻是已經率先一步一腳踩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
一道骨裂聲響起,他的手腕當場被姜帆踩得稀碎。
「啊!!!」
槍手立馬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姜帆面無表情地收回腳,蹲下身子,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說,誰派你來的?」
那人疼得滿臉冷汗,卻咬著牙不肯開口,只是惡狠狠地盯著姜帆。
姜帆見他不語,腳下力道更大幾分。
同時他心裡也在飛快盤算。
難道這傢伙是金家派來的人?
這時,鄭東風也是從車上下來快步走了過來。
當看見地上人的第一眼,他眉頭一皺:
「我認識他。」
姜帆聞言回頭看向他。
鄭東風拿著手機手電筒照在對方臉上道:
「他是趙金虎的人,叫魏彪,我之前見過一次,是專門為趙金虎看場子的,算是一號小頭目。」
「哦?原來是趙金虎的殘黨餘孽啊。」
姜帆恍然大悟,他就說就算金家想報復自己也不可能只派來這麼弱的一個人來。
然後鄭東風又看向魏彪道:
「魏彪,你好大膽子,居然敢一個人過來尋仇?」
而地上的魏彪見自己身份被識破,終於開口了,他強忍著巨疼破口大罵道:
「鄭東風,我草你馬,你們把我老闆搞到哪裡去了?還我老闆!」
姜帆眼睛一眯,一巴掌抽在了他臉上道:
「你丫的倒是挺忠心啊,趙金虎都倒台了,你還效忠他呢?」
魏彪嘴裡飛出幾顆牙齒,鮮血混合著口水糊了他滿臉,但是他眼睛卻依舊殺意濃濃的盯著姜帆道:
「小子,我知道你,就是你把我們老闆給扳倒的對吧?」
姜帆冷笑一聲:
「既然知道,還敢一個人過來?」
魏彪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要凶多吉少了,索性豁出去了道:
「小子,這次我認栽,除非你殺了,不然我一定會想辦法給老闆報仇的!」
姜帆見這傢伙骨頭還挺硬,直接祭出了袖劍一把頂在他的脖子上:
「哦?你以為我不敢?」
被那冰冷的劍鋒抵住咽喉,魏彪下意識慌了一下。
那股寒意從脖子一直蔓延到全身,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但他還是硬撐著沒有求饒,只是咬著牙道:
「小子,我知道你有兩把刷子,但你以為殺了我就能安讓無恙了嗎?」
「實話告訴你,金家已經知道了這裡發生的事情,你如果不想死,最好放了我老闆,不然你們會遭受到金家滔天怒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