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另外一邊,一間豪華病房內。
孟錦浩的手已經被打上了石膏,額頭的傷口也被包紮好。
整個人被包得跟一個粽子一般躺在病床上。
床邊上,那兩個保鏢正低著腦袋聽著他叫罵。
「廢物!你們兩個就是廢物!」
「你們不是三品武者嗎?怎麼連個毛頭小子都解決不了?」
「我孟家每年花那麼多錢養你們,就是叫你們吃乾飯的?」
兩個保鏢被罵得狗血淋頭,但愣是一聲都不敢吭。
直到孟錦浩罵累了,其中一人這才敢開口:
「孟少,是我們失職,但我們也沒想到那小子居然會那麼厲害。」
另外一人立馬跟著點頭附和:
「是啊,那小子手段了得,我們當時都沒看見他怎麼出手的就被打飛了出去,說明他的武道修為遠在我們之上,我猜測可能是四品武者。」
「少嘰霸給我找藉口!」
孟錦浩說著抓起床上的枕頭就朝著他們砸了過去,大罵道:
「四品武者?你們真當本少是傻子?真當本少不知道江城是一個武道匱乏之地?」
「整個江城,撐死了也就那麼幾個不入流的入品武者,那小子要是真有四品修為,會窩在江城這種小地方?你們倆就是廢物,連個普通人都打不過,還找什麼藉口!」
兩個保鏢被罵得面紅耳赤,卻依舊不敢反駁。
但他們心裡卻是苦澀無比,當時姜帆是怎麼出手的他們真的是一點都沒看清啊,別說看清了,他們甚至就連對方一點內勁波動都沒察覺到。
他們也算是習武幾十年的老江湖,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對方很強!強到他們都感知不到對方氣息波動!
可奇怪的是那小子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啊,就算是從娘胎里開始修煉,也不可能這麼厲害啊!
就在二人無奈搖頭的時候,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唐裝的老者走了進來。
來人看起來有六十多歲了,一襲黑色唐裝打扮,但走起路來卻是龍行虎步,尤其是一雙眼睛不僅沒有絲毫渾濁,反而格外的精明。
看見來人,那兩個保鏢立刻後退了一步,彎腰恭敬喊道:
「劉老!」
來人名叫劉正堂,乃是孟家的武者供奉之一,同時也是孟錦浩的貼身老僕。
劉正堂直接無視了二人,徑直來到了病床前,目光上下在孟錦浩身上掃了一眼後,蹙眉道:
「少爺,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變成這樣了?」
孟錦浩看見來人也是瞬間激動起來,他爬起身道:
「劉爺爺,你可算來了!本少被人打了!」
「被人打了?他們二人不是一直跟在你身邊的嗎?怎麼會被打呢?」
劉正堂眉頭一皺,有些不理解。
孟錦浩恨恨地看了眼兩個保鏢:「他們?他們就是兩個廢物!如果我指望著他們,早就被人打死了!」
看著自家少爺那憤怒之色,劉正堂回頭看向背後的兩個保鏢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
兩個保鏢也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前因後果後,劉正堂深深地嘆了口氣,他就知道是這樣。
孟錦浩大小就是他看著長大的,他上面秉性自己再了解不過。
十二歲的時候就開始對家族裡的一些女傭下手了,如今二十多了,光是他知道的女人,就有幾十號,幾乎每天晚上都和不一樣的女人鬼混。
「少爺,您叫我說您什麼是好?」
「咱們這次來江城不是為了玩的,您怎麼就不能管管您的性子?」
「您難道就不能把玩女人的心思放在習武上嗎?」
孟錦浩不耐煩打斷道:「劉爺爺你少說教我,我要是想習武早就學了,還用等到現在?」
「你是了解我的,沒有女人就和要了我半條命差不多,我能看上她們,那是她們的福氣!」
說完,他捂著自己額頭道:
「還有,我被人打了,你不給我出氣也就算了,還指責我?」
劉正堂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心想,孟家在省城好歹也是響噹噹的大家族,老爺子更是武道協會的副會長,怎麼就生了這麼個混不吝的孫兒?
但他作為家奴,有些話他也不能直說。
「那少爺打算怎麼辦?」
孟錦浩咬著牙齒,拳頭緊握道:
「我要拿小子死!我從小到大連我爸都沒打過去幾次,頭一次來江城,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當眾羞辱,我絕對不能放過他!」
劉正堂點了點頭,沒有否決。
雖說這件事情是孟錦浩有錯在先,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孟家的少爺,出門在外代表的是孟家臉面。
如今在江城這種小地方被人打,若是自己一點反應都沒有,回去也得會被責罰。
於是他轉過頭道:
「少爺都發話了,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去調查打了少爺的到底是什麼人?」
「而且我也很好奇,能夠一招把你們放倒的人,到底是何許人物。」
那兩個保鏢一激靈連忙點頭道:
「是!」
等他們離開後,劉正堂又拿出手機回了幾個消息。
孟錦浩看著他忙碌背影,好奇問道:
「劉爺爺,我爸這次叫你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啊?送貨嗎?如果是送貨的話,為什麼不叫公司的人送,何必叫你親自跑一趟?」
劉正堂回完最後一個消息,收起手機道:
「沒錯,這是董事長的安排,這次送的東西非同一般,我是特意前來壓陣的。」
「非同一般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啊?」
孟錦浩徹底被勾起了好奇心。
家裡的產業他了解過,專門為一些有錢有勢的人朝海外運轉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但是叫劉正堂親自壓陣的,他還是頭一次見。
畢竟劉正堂可是五品武者,半步宗師的修為,叫一個半步宗師親自壓陣,說明那東西肯定很牛嗶。
看著他那好奇的樣子,劉正堂搖頭:
「少爺,那東西董事長囑咐過是機密,您還是別問了。」
孟錦浩聞言當即不樂意了:
「劉爺爺,我可是孟家的長孫,以後整個孟家都得我繼承,我作為少東家,連自己家的生意都無權過問了嗎?」
劉正堂被他的話懟的一時間啞口無言,沉默了半晌後,他嘆道:
「好吧,那我就透露給少爺你一點,但是您千萬別聲張出去,因為一旦走漏風聲,可能會牽扯到整個家族安危。」
孟錦浩連連點頭:
「放心吧劉爺爺,我一定不說,你快告訴我是什麼?」
劉正堂沉吟了兩秒,隨後再次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張照片遞給他看道:
「是一件當之無愧的國寶!」
「國寶?」
孟錦浩湊過去一看,皺了皺眉道:
「這是一尊,佛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