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剛剛站穩身形的劉正堂目睹這一幕,老臉瞬間慘白,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
「剛剛那是什麼聲音?」
方才他清晰地聽見了那道象吼聲!
那聲音就仿佛真的有一頭遠古巨象,破空而出,降臨世間。
那短短瞬間,叫他感受到了莫大威壓。
姜帆這邊,一拳轟退了所有僱傭兵後,心中也是有些驚訝。
「這龍象拳居然這麼厲害?」
龍象拳,乃是龍象霸體決的伴生武學。
是在他掌握了一象之力後,自動領悟的招式。
此招以體內的龍象之力催動,一拳出便如巨象踏陣,勢不可擋。
姜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紫金色的光澤正在緩緩散去,但拳面上仍殘留著一絲灼熱。
他心中暗道:
「一象之力,便有如此威勢。若日後修到九龍九象,這一拳下去,怕是能天崩地裂?」
「難怪爺爺會將這個功法留給我,這門煉體功法絕對非同尋常!」
收起思緒後,姜帆目光重新落回了劉正堂還有蒙達的身上。
而此刻,不管是劉正堂還是蒙達徹底不敢再上前半步。
不是對手!
完全不是對手!
這小子修煉的功法實在是太邪門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變態的武者!
姜帆沒有理會他們目光,一步步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孟錦浩還以為姜帆是衝著自己來的,瘋狂喊道:
「劉爺爺,攔住他,快攔住他啊!」
劉正堂此刻心臟也是砰砰直跳,之前他一直以為以自己准六品的修為就算遇見真的宗師也有一較高下之力。
可如今,姜帆一拳一掌將他所有自傲給碾壓粉碎。
哪怕只是半步差距,也不是能和真正宗師比擬的!
但他明知道自己不是姜帆對手,在聽見孟錦浩的聲音還是下意識踏前擋在了他面前:
「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別以為自己是宗師就能夠目中無人!」
「今日你若是敢傷我家少爺分毫,我孟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姜帆腳步一頓,一臉奇怪地看向他:
「誰說我要對付這個廢物了?」
劉正堂一愣:
「你難道不是來找我家少爺報仇的?」
姜帆嗤笑:
「一個酒囊飯袋而已,你覺得至於叫我如此大動干戈?」
「那你是?」
劉正堂一怔,反應過來他看向背後的木箱道:
「你難道是衝著尊佛首來的?」
姜帆微微一笑:
「聰明,看來你還是有點腦子的。」
聽見姜帆居然是衝著這種佛首來的,不管是劉正堂還是蒙達臉色皆是一變。
「小子,你好大膽子!這東西可是我孟家之物,你居然敢染指?」
蒙達也是強忍著激盪的氣血冷聲道:
「沒錯,雖說不知道閣下是何人,但是敢和我白龍會搶東西,你最好還是掂量掂量,我們白龍會……」
沒等他話說完,姜帆單手掐住他脖子將他給提到了半空。
「我管你是什麼白龍會還是黑龍會,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們商量嗎?」
說著,他隨手一丟將蒙達給扔在出去幾米開外,然後走向那木箱抬手一拍。
「轟!」
外面那層木箱瞬間炸裂,露出了裡面那尊半人高的佛首。
他開啟透視在佛首上掃了一眼,確定這就是照片上的那尊后,他單手一抓,直接將這數百斤重的佛首給拎了起來。
看著姜帆真要把東西帶著,劉正堂急了:
「豎子狂妄!」
他抬手就想去阻攔。
但還沒等他伸出手,一道槍聲就傳了過來。
劉正堂臉色一變,忙側身躲過。
秦知意開著一輛貨車沖了過來,一個華麗甩尾停在姜帆面前喊道:
「上車!」
姜帆沒廢話,一把將佛首扔了上去爬上了車。
剛坐穩的瞬間,秦知意一腳油門轟下去,貨車眨眼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劉正堂看著貨車消失的方向,他氣得渾身顫抖:
「小子,你膽敢搶我孟家的東西,我孟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咻!
然回答他的卻是迎面而來的一道雷球。
「不好!」
他正想側身躲避,但這發雷球的比子彈速度快多了,幾乎就是眨眼間抵達他跟前,然後直挺挺地轟在了他身上。
隨後,他渾身一顫,整個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車上,姜帆回頭看了眼倒地不起的劉正堂冷笑了一聲。
秦知意看了他一眼,問:
「姜先生,你剛剛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們?」
「殺?為什麼要殺?如果今天把他們都殺了,到時候那孟家肯定會第一時間查到我們頭上。」
「與其殺了,不如讓他們被官方抓住,孟家那邊就算再恨,也只能咽著。」
姜帆靠著車坐上,語氣淡然:
「今晚他們走私國寶、跨境交易、持械作亂,人證物證俱全。這麼大一樁案子,他們肯定自顧不暇,忙著洗白、應對官方追查,根本無暇報復。正好我們可以借著這個時間,把著佛首背後的秘密給搞清楚不是嗎。」
秦知意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欽佩,輕聲道:
「姜先生心思縝密,步步算計,這樣確實比直接殺人更有力。」
殺人只會引來無休止的報復。
但借官方之手拖延時間,便能名正言順,搞清楚這佛首背後的秘密了。
「我們接下來去哪?」
姜帆沒有理會她的拍馬屁,轉而問道。
秦知意一邊開著車駛向大路,一邊道:
「我知道我若是直接把佛首帶走你肯定不會答應,所以我們現在去奇寶軒在江城的一個據點,直接在江城解密。」
姜帆聞言嘴角勾起:
「還是跟秦小姐這種聰明人打交道舒服啊。」
要是剛剛秦知意說把東西帶走,他會毫不猶豫出手搶奪車子。
畢竟自己今天晚上費了這麼大力,要是最後東西歸他們了,他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秦知意斜視了他一眼道:
「比起姜先生我還差遠了,實話實說,我發現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文能賭石鑒寶,武就更別說了,年紀輕輕就是六品宗師。」
「最叫我震驚的是,你居然還會術法手段。」
說到這裡,她身子往姜帆身邊靠了靠,用一種好奇又帶著一絲緊張的意味問道:
「姜先生,你……到底是什麼人?」
對此,姜帆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見他不說話,秦知意也識趣地不再多問。
一個小時後,貨車緩緩停靠在了一處古樸的宅院外。
「這裡,就是你說的據點?」
姜帆看著那背靠大山,面朝湖泊的院子,忍不住問。
這裡雖說還屬於江城地界,但距離市區隔了十萬八千里遠。
周圍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只有這一棟建築孤零零地立在這裡。
「沒錯,江南各地,都有我奇寶軒的據點,這裡只是據點之一。」
秦知意熄火下車,打開了後車廂,然後對著裡面招呼道:
「來人,卸貨。」
院門打開,幾個人影快步從裡面走了出來,麻利地將東西給運進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