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姜帆動手了。
孔秉義大喊道:
「攔住他!攔住他!」
那楊老聞聲一咬牙沖了上去。
他雖然知道自己一定不是這小子對手,但是與其這樣坐以待斃,那不如殊死一搏!
看見衝上來的楊老,姜帆嘴角勾起:
「老東西,我記得你,當時就是你說要帶人殺我的是吧?那就先拿你開刀!」
話落,一拳轟出!
楊老甚至都沒看清楚他怎麼出拳的,便感覺自己腹部一涼,低頭一看,發現姜帆的拳頭已經洞穿了他身體。
「噗呲!」
緊接著,姜帆拳頭一收。
楊老噴出一口老血,隨後眼中光澤瞬間一黯,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楊老是半步宗師,如今他一死,孔家剩下的人完全就不是對手。
只是短短半分鐘不到,十幾號人全部血灑當場!
孔秉義看著自己的人這麼快就被解決了,他下意識轉身想逃。
但姜帆怎麼可能給他機會?
就在他轉過身的瞬間,姜帆一掌摁在了他腦袋上:
「你兒子都已經下去等你了,你還是快點下去和他團聚吧!」
說完,一股真氣自掌心噴發灌入他腦中。
「噗!」
孔秉義身體一踉蹌,一口鮮血混著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液體從他七竅之中流出,然後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隨著最後一人倒下,姜帆站在原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
看著滿地的屍體,他內心五味雜陳。
倒不是說他怕了。
而是有些感慨,從他修煉以來不是沒殺過人。
但像今夜一臉殺了幾十號人的事情,他也是頭一遭。
不過他並不後悔,這些人該死。
如果不是他們心懷歹意,自己也不會痛下殺手。
人家都想乾死你了,你還留他們一命?
呵呵,聖父就不配活。
深吸一口氣,他收回真氣。
當氣息散掉瞬間,他感覺一股脫力感傳來,差點跪在了原地。
先是硬抗加特林,然後又抗了一波火箭彈的餘威,再加上還殺了這麼多人,就算是蜘蛛俠來了都會覺得疲憊。
不遠處的秦知意看見這一幕,終於反應過來,快步跑到跟前扶住他道:
「姜先生,你沒事吧?」
姜帆看了眼對方,微微搖頭:
「沒事,就是有點力竭罷了,不礙事。」
他在秦知意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調整了一下呼吸,才壓下那股酸楚感。
秦知意見姜帆真的沒事,這才放下心來,看著滿地的屍體和廢墟道:
「姜先生,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這裡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不出意外官方很快就會找過了。
姜帆點了點頭,在秦知意的攙扶下走到一輛還能開的車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秦知意親自開車帶著姜帆,朝著市區方向疾馳而去。
車窗外,夜色如墨,盤山公路在車燈照射下蜿蜒如蛇。
姜帆靠在椅背上,閉目調息,恢復體力。
秦知意透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猶豫片刻後開口問道:
「姜先生,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今天晚上,姜帆殺死了這麼多人,孟振東和孔秉義也死在他手中,這件事情肯定不會這麼過去的。
不出意外,剛剛發生的事情,估計已經傳回了孟、孔二家耳中。
姜帆睜開眼,目光平靜道:
「報仇。」
「報仇?你的意思是,還要去孟家?」
秦知意聽見這話心頭不由一驚,之前姜帆說要去孟家走一遭只以為是開個玩笑,可如今他把殺了這麼多人,還去,那不等於自投羅網嗎?
姜帆目光看向窗外,眼神冷峻道:
「孟家給我送了這麼一份大禮,我豈能不還回去?」
之前孟家派出去找自己麻煩的那些人雖說也是奔著殺自己來的,但好歹也是屬於武道範疇,可以理解。
可今晚,孟振東直接搬出那些重火器,擺明了就是不惜一切,要把他當場轟殺在山道上。
生死之仇,已經沒有半點緩和餘地。
秦知意看著姜帆眼中透出的殺意,她知道這男人這次是真的怒了,沒有勸說,於是繼續問道:
「那孔家那邊呢?」
姜帆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孔家?那就看他們什麼態度了,如果他們把這口惡氣咽下去了,我當然不會把他們怎麼樣。」
「如果他們和孟家一樣不知死活,滅一個是滅,滅一雙也無妨。」
聽見這話,秦知意不由再度看了對方一眼。
這傢伙,似乎比自己想的要狠辣不少。
…………
果不其然,就在姜帆這邊離開後不久。
一切就和他們預料的一樣,官方人聞訊趕來了。
當一群省城安全局的人看見那滿地的狼藉和屍體後,心頭大為震驚。
這是發生什麼了?
難道是有恐怖襲擊嗎?
也就在官方的人排查著現場還有沒有活口的時候。
此時,孟家這邊。
孟梵天並不知道自己兒子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此刻,他正在書房中喝茶看著協會裡的文件。
畢竟馬上就要換屆了,許多事項他得提前做好準備。
「家主,家主,出大事了!」
可就在這時,忽然一個孟家下人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因為慌亂,甚至一腳絆在了門檻上,直接是摔進來的。
看見地上的下人,孟梵天眉頭一皺:
「什麼事情如此慌張?難道是天塌了不成?」
那下人顧不上疼痛,咬牙起身說道:
「家主,天塌了,這次天是真的塌了啊!」
孟梵天看見他那慌張到極致的樣子,眉頭蹙得更死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下人帶著哭腔喊道:
「大少爺……大少爺他……」
「振東?他今天晚上不是去萬寶樓參加拍賣會去了嗎?他在怎麼了?」
「大少爺他死了!」
轟!
聽聞此話,孟梵天轟然一聲從凳子上站起:
「你說什麼?」
那下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道:
「大少爺死了!大少爺他被人殺了!」
「放屁!振東就是去參加一個拍賣會,怎麼可能死?到底發生了什麼?給我說清楚!」
孟梵天一把提起那下人怒聲問道。
那下人被孟梵天抓著衣領懸在半空,喉嚨擠得發緊,強撐著一口氣將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孟梵天老臉一變:
「你說什麼?姜帆來省城了?」
「振東為了殺他,居然動用了重火器?」
「最後不僅沒殺死那小子,還被反殺了?」
「這……這件事情為何之前沒人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