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見到了那個哭得稀里嘩啦的女生。
如果不是聽說李柏準備要去肯亞訓練。
如果不是想到他們可能要好久不能再見一面。
以梁老師的矜持,她可能都不會答應跟李柏去毓島的短租房。
「這裡環境不錯,很安靜。」
梁曼君坐在陽台的竹藤椅上,腰板挺得筆直。
這倒是大實話。
毓島屬於景區,而且生態保護非常受重視。
到了晚上,整個景區都看不到幾輛車。
能不安靜嗎?
不過,夏天,或者白天的時候在陽台上坐一坐還好。
大片的草坪,明媚的陽光。
還有嘰嘰喳喳的鳥雀在樹的枝葉間蹦蹦跳跳。
風景很美!
現在都快冬天了,靜謐的夜色下是蕭蕭的寒風。
吹得人臉蛋冰涼冰涼的。
路燈看著都有些孤零零的,遠處的樹枝在風中顫抖搖晃,不時有幾片枯黃的葉子被吹落。
「外頭冷,進來吧!」
李柏站在陽台的門口,跟她笑道。
梁曼君哪裡不知道他想使壞啊?
她貝齒輕咬紅唇,低著頭跟他一塊進屋。
李柏關上了陽台的玻璃窗,才拉著她往沙發上坐下來。
房東配的真皮沙發還挺舒服的。
只是,梁老師被他拉著,坐到了他的腿上。
「你看,外面多冷,吹得手冰冰的,臉也是冰冰的。」
李柏摸完了人家的小手,又開始捧起了她的臉蛋。
梁曼君的視線就好像慌不擇路的小兔。
一直在假裝不在意地左看看,右看看。
直到李柏湊上臉來,她才閉上眼睛,雙手無力地撐在李柏健壯的胸膛上。
大學的課堂上,梁老師肯定是很厲害的。
教李柏怎麼矯正跑姿,怎麼進行賽前的熱身、賽後的拉伸,都效果很好。
但在他們兩人獨處的時候,梁老師就變得笨笨的。
都已經上過兩次課了,一場還是拖堂的那種。
她還是懵懵懂懂的,只知道被動地接受著。
「嚶......」
梁老師忽然低下頭,緊緊地將熱辣辣的臉蛋埋在了他的脖子裡。
「怎麼啦?」
李柏有些摸不著頭腦。
「唔......」
梁曼君當起了鴕鳥,聲音含含糊糊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你說什麼?」
李柏哄了一會兒,她才抬起頭來。
梁老師此時的模樣,別提有多誘人了!
她的頭髮散亂,蓬鬆微卷,風情萬種!
還有那快能擠出水來的紅潤臉蛋,別說維持高冷的姿態了。
她此時看著李柏的眼神都是含羞帶嗔,愛意綿綿。
「哎呀!」
李柏摟著梁老師的腿彎,將她抱了起來。
梁曼君有些驚慌,趕緊將李柏的脖子抱得緊緊的。
好像騰雲駕霧一樣,她很快被李柏抱到臥室的大床上。
很舒服的床墊,很乾淨的床單。
以及很僵硬的梁老師。
隨即,梁老師就融化到了李柏溫柔的親吻里。
......
沒有吱呀吱呀的響聲,這一夜很安靜。
只是兩個人都起得很早。
才五點鐘,不用鬧鐘提醒,有著很強生物鐘的李柏率先睜開了雙眼。
臥室那扇寬大的窗戶僅僅被拉上了一層輕薄如蟬翼般的窗紗。
透過這層薄紗向外望去,只見外面的夜空宛如一塊巨大的黑色絨布,無邊無際地延展著。
在這片漆黑的夜幕下,路邊的路燈靜靜地佇立在那裡,散發著昏黃而柔和的光芒。
光線從窗紗透進來,灑落在了床上。
讓李柏能清晰地看到散落在自己臂彎里的柔順長發。
當然,身體上的感受更加清晰。
梁老師偎依在他的懷裡,睡得很香。
不知道她是不是把李柏當成抱枕了。
暖和的被窩裡,梁老師跟八爪魚一樣摟著他。
他都有點貪戀著被窩,這美人兒。
捨不得起身去晨跑......
幸好,他也就墨跡了五分鐘左右。
埋頭在他懷裡的梁曼君輕輕地動了動。
她先是摸了摸李柏被她抱著的胳膊。
還順勢摸到了他稜角分明的腹肌。
然後她雙腿動了動,大腿上光滑細膩的肌膚跟李柏的大腿蹭了蹭。
也是有點捨不得,醞釀都醞釀了好一會兒。
最後她才悄悄然地抽回來。
但她抬起頭,羞意盎然的眼眸正好跟李柏明亮深邃的眼睛對上。
「啊!你沒睡?」
梁曼君窘了。
有點做壞事被逮到的羞臊感。
「剛剛醒,平時都是這個點去跑步的。」
李柏溫和地笑道。
「回隊內訓練嗎?還是自己跑?」
梁曼君聽他聊訓練,情緒才稍微正常了一些。
瞧她眼巴巴的模樣,李柏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隊內的訓練是六點半集合,可以先陪陪你,再回隊。」
李柏柔聲說。
「那我們起床去跑步吧!」
梁曼君有些雀躍。
「跑得了嗎?」
李柏笑著拉起了她的手,輕輕地揉揉。
昨天他們聊得很開心。
只是課程的內容停留在了最後的底線之前。
梁老師很努力地學了一些她未曾想像過的知識。
就是有點累。
「又不是腿累,不影響跑步。」
梁曼君將腦袋埋在了李柏的懷裡,羞紅了耳根。
李柏哈哈一笑,使勁地抱了抱她。
這一抱,讓梁曼君溜得更快了。
「好啦,去跑步,我帶了衣服!」
她很快洗漱完,還在衛生間換了跑步的衣服。
色彩比較清新的跑步服,白得很乾淨的小跑鞋。
頭髮也收攏,紮起了馬尾。
整個人看得清清爽爽的!
像極了當初李柏第一次見她時候的樣子。
「好,我們去訓練!」
李柏精神一振,也從床上彈起來。
要跟自己愛的人一起跑步,他頓時感覺跑步的熱情充盈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