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冬會結束後,李柏沒有參加冬季運動管理中心,甚至是體育總局組織的嘉獎活動。
他將梁老師送回江漢之後,就馬不停蹄地趕往歐洲,奔赴下一個戰場。
本來李柏預計歸隊的時間是3月1日。
這個時間節點比較合理。
畢竟2月14日才完成比賽。
李柏不得忙一些商業上的事情?
不得回家再待上幾天?
但現在盛唐-AG2R的情況比較嚴峻。
李柏在國內贏得亞冬會金牌,風生水起。
盛唐-AG2R卻出現了隊內矛盾爆發,社交媒體、傳統紙媒都鬧得沸沸揚揚的危機!
法國人主教練倫納已經不只是在隊內牴觸跟栗莎溝通了。
他直接跑到社交媒體上發聲,抨擊栗莎的任性和無能。
「隊員的選擇權被她一個人掌控著,我根本插不進嘴。」
「李柏還沒有在頂級的大環賽上證明自己,結果車隊就將他視為救命稻草。」
「中國人的偏袒耽誤了車隊的追分。他寧願參加滑雪的比賽都不回來隊內訓練。」
「阿拉菲利普的選擇也是一個錯誤!一個經常受傷的老將,早就已經失去了成為世巡車隊主將的能力。」
「現在結果導致了我們接下來的環阿聯比賽無將可用。」
倫納將他與栗莎的矛盾捅到了明面上。
這種做法很幼稚。
甚至都沒有通過媒體去隱秘爆料。
很多業內人士都看得瞠目結舌。
不過,這也是倫納跟栗莎鬧翻,同時得不到盛唐總部人原本許諾好的支持,才採取的破罐子破摔的昏招。
這個事兒一出,就只能有兩種可能的結果。
一個是栗莎被逼離開盛唐-AG2R,盛唐總部再另外聘請一個專業的車隊經理。
另一個就是倫納走。
栗莎再怎麼大度,也不可能容忍一個什麼都往外捅的定時炸彈在隊裡。
於是,李柏都還沒抵達法國呢,車隊的主教練先被撤免了!
栗莎在管理車隊上,第一次使用了鐵腕手段。
她還沒找到替代倫納的主教練。
但她可以讓倫納先下台。
2月17日-2月23日是環阿聯比賽。
車隊的車手們已經到了阿聯。
誰知道比賽的前一天主教練捲鋪蓋走人了。
車隊原本的戰術教練暫時接替了主教練一職。
他讓隊員們先不管別的,把當前的這場比賽騎完再說。
但臨陣換將都是大忌了,臨陣更換主教練這個大帥更不用說。
人心惶惶之下,盛唐-AG2R的車手們哪能發揮得出來什麼成績?
他們第一個比賽日就拉胯了。
除了德里斯·德邦特勉強拿了一個第29名以外,其他隊員們的排名都不理想。
值得一提的是,環阿聯比賽波加查去了。
羅格利奇也代表紅牛博拉出征。
但這場比賽的光環註定是要落在波加查身上的。
從第一個賽段開始,波加查就開始穿上了象徵總成績第一的紅衫。
雖然第一賽段更適合衝刺手,但波加查的衝刺能力可不弱。
再加上阿聯航空車隊強大的副將天團,全程瘋狂拉扯。
羅格利奇和隊友,還有其他車隊的衝刺手們都沒能堅持到最後。
他們只能在一旁看著,看波加查被隊友們護送著完成了衝刺獲勝。
當然,波加查的勝利,也加劇了盛唐-AG2R車迷們的憤怒。
不是說李柏能跟波加查一較高低嗎?
波加查都輕鬆拿了第一賽段冠軍。
李柏去哪兒了?
車隊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一團糟?
他們再一次把矛頭對準了栗莎。
......
李柏肯定是趕不上環阿聯比賽的。
所以,他沒飛到阿聯跟隊友們會合。
而是直接飛到了法國。
「氣死我了,本來我還覺得法國人雖然脾氣古怪了一點,但還是能合作的。」
「結果他針對我,還聯合了我們國內的一些董事想彈劾我!」
「還有輿論上的影響啊,這都影響到了我們的品牌形象!」
栗莎坐在李柏的腿上,委屈巴巴地跟他訴苦。
李柏不在身邊,栗莎確實很硬氣,什麼情緒都能藏在心裡。
但看到了李柏,她就軟化了。
哪哪都軟。
憋在肚子裡的話,在這兒也順著情緒吐露了出來。
「別擔心,我來了,今年一定會幫咱們車隊守住世巡賽的位置!」
李柏輕輕地撫著栗莎姐姐的後背,安慰不停。
「我想挖比利時國家隊的主教練,你同意嗎?」
栗莎眼睛水汪汪的,情緒高漲,以至於這種事情,她都徵求起了李柏的意見。
職業公路車車隊的教練人選,肯定不能以車手的意志力為轉移。
頂級車手也不行。
畢竟這個是車隊管理者的權利,別人肯定不會隨意讓出來。
但栗莎的情況不同。
她跟李柏都已經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密不可分了!
「我有什麼同意不同意的?車隊主教練的事,你做主就行。」
李柏輕柔地撫摸著栗莎姐姐的臉蛋。
她鼻尖上因為辛勞而泌出的細細汗珠很可愛。
「比利時國家隊的主教練呀!教過艾菲內普爾的,在世錦賽上還當過你的對手,我怕你不願意。」
栗莎一邊喘氣,一邊說。
「怎麼會?我又不是心胸狹隘的人。而且世錦賽上,艾菲內普爾是被我戰勝的,有意見,那也是他對我們有意見才對。」
李柏笑道。
「怕你說他是對手,來隊裡收集你的情報,以後對你跟比利時人比賽不利。」
「不會。」
「你沒這個意見的話,我就去再跟他談一次,儘快把主教練的空缺填上。」
「嗯。」
「其實,其實這個對你也有好處,他是很有水平的教練,能幫助你更快地成長。」
「好啊!」
李柏這麼簡短的回應,讓栗莎很不滿意。
「怎麼你老是嗯嗯啊啊啊?都沒有捨得多說幾句。」
她捏起粉拳,捶了捶他的胸口。
李柏有些無辜。
都啥時候了,還多說幾句?
「咱們到床上去吧?」
李柏打算起身。
但栗莎按住了他。
「不要,我要看著你!」
「看著我幹什麼?」
「看著你,讓你自我檢討一下,為什麼沒有金牌給我?」
栗莎哼哼道。
李柏頓時汗流浹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