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嚴刑拷打!(求訂閱,求月票)
在小太陽對面,一尊人影周身金光流轉,與那小太陽的灼熱氣息對抗。
伴隨捕神周身罡氣流轉明晦不定,藏在遠處半山腰的張靖安才看清,捕神身邊還有二男一女三個人,女子容貌絕頂,身穿銀白色捕快衣服。在其身邊,有一面容邪魅容顏冷峻的男子,男子身穿粗布麻衣,衣衫上打著補丁,與女捕神站在一起,好似小說中走出來的男主角。在二人身旁有一中年男子,身穿純白色捕快衣衫。
此時三人被捕神護在身後,任憑焰靈君進射出的火焰凶威滔天,卻奈何不得三人分毫。
「你們三個速去地下礦區,看看此地究竟有何等寶物出世,竟然將焰靈君這等無上大妖王都引來了。」捕神吩咐了一句。
聽聞捕神的話,三人沒有囉嗦,縱身而起向溶洞方向撲去。
「三尊銀胎?什麼時候銀胎高手這麼不值錢了?」張靖安望向周身銀色罡氣流轉的三人,眼神中露出一抹慎重。
張靖安只在外界露頭看了一眼,望著地面上不斷融化出的岩漿,在感受空氣中不斷升騰宣洩的恐怖熱量,二話不說轉身向大地深處扎去,巴不得扎的越深越好。
外面正在進行核爆,現在出去純粹是找死。
空氣中的溫度高的岩石都能融化,跑出去和直接跳到熔爐里有什麼區別?
地下好歹還有山石阻隔,將那恐怖溫度抵消大部分。但是那股灼熱之力就連山川都能融化,豈是躲在地下就能避得開的?大地下的山石也好似燒熱的石板一樣,散發著熱氣,或許不能烤死人,但觸碰一下,接觸部位熟了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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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靖安在礦山中穿梭,那已經發熱的岩石,他是不敢穿梭的,只能挑選尚未升溫的岩石穿梭,還時不時要躲避在岩洞內流淌的滾燙岩漿。
好在張靖安的穿牆術確實給力,竟然被他在礦洞中發現一條暗河,暗河中有陰冷的活水不斷流淌,水流不斷帶走空氣中灼熱的力量,成為了躲避劫數的聖地。
張靖安一頭扎入暗河內,嗅著有些焦臭味的髮絲和衣服,眼神中露出一抹心驚:「惹不起啊!就連大山都能熔煉,那焰靈君是什麼來歷?說是化身神大能都不為過吧?這還是武道世界嗎?」
「穩住不能浪,這世界是高武世界,水有點深。」就在張靖安心中暗暗吐槽的時候,忽然遠處傳來一道悽厲嘶吼:「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聲音?是楊笠的聲音?」張靖安聽聞礦洞內傳來的嘶吼,眼神里露出一抹詫異。
楊笠覺得自己很倒霉,自打魂魄進入了青牛軀體後,他就徹底與外界失去了感應,等到他再甦醒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腦袋被人按在河水中,強烈的窒息感傳來,讓得他猛烈咳嗽了出來。
「小子,既然醒了,就將寶物交出來吧。」白鶴武館的館主白行,笑吟吟的打量著楊笠。
「什麼寶物?」楊笠愣住。
「還在和我裝?你是第一個進入大墓內的,等我進入大墓後,你正盤膝打坐,顯然是在消化大墓中的造化,你還在和我裝蒜?」白行不緊不慢道。
楊笠聞言眼神中露出一抹茫然:「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身上的氣息與祭壇上的那滴血液同源而出,氣息可騙不了人!」白行不再多說,手中拿出一把小刀,直接插入了楊笠大腿內,猛然旋轉一圈,疼的楊笠嗷嗷嚎叫。
「說不說?」白行面無表情的呵斥道。
「你叫我說什麼?」楊笠道。
「此大墓乃前朝大虞末代君王修建,裡面有先天異獸與屍解長生術,你當我眼瞎沒有看見牆壁上的雕工嗎?」白行冷然道。
「我真不知道啊!」楊笠苦苦哀求。
他覺得自己很冤,好處沒得到,反而吃盡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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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敢嘴硬?」白行手中小刀再次拿起、刺入、旋轉,楊笠疼得不斷哀嚎。
他哪裡承受得住這等痛苦?在保護自己和保護祖宗之間,他毫不猶豫的將所有經過都說了一遍,但是在說的過程中添油加醋改換了一部分細節:「是大虞末代君王,他還沒有死,他在奪舍一頭先天異獸青牛,只要奪舍了那隻青牛,就可以長生不死了。」
白行聞言若有所思:「難道那滴猶如火焰一樣的血液,是那隻先天異獸留下來的?」
「那青牛呢?大虞末代君王呢?」白行再次將刀子插入對方小腿,狠狠地轉了一圈。
「我不知道!我進入大陣後就昏厥了過去,我什麼都不知道。」楊笠撞天屈,心中破口大罵,你問話就問話,我又不是不說,你直接動手是幾個意思。
「還敢撒謊?你身上有那先天異獸的氣息,那股子灼熱氣機就算將你浸泡在河水中也無法消散,你還敢嘴硬?」白行面色冷酷,認定楊笠得了好處,再次開始了大刑伺候,疼得楊笠不斷哀嚎,再也吃不住酷刑,只能將所有經過都細細說了一遍。
但白行能相信對方的鬼話嗎?
那麼大一隻青牛,還有前朝密藏的金銀財寶,武道秘籍呢?怎麼會就憑空丟失了呢?
就在白行苦苦折磨楊笠的時候,遠處一道破空聲響,猛虎武館的館主高大明自外界衝進來,與白行交手,雙方霸道的罡氣碰撞在一起,霎時間雙方打成一團。
「快走!」猛虎武館的館主對著楊笠說了句,出手糾纏住白行。
楊笠聞言二話不說,直接跳入了河水中,身形幾個呼吸消失不見了蹤跡。
而張靖安在遠處見到這一幕,嘴角翹起,露出一抹得意笑容,悄悄鑽入水中,向著地下暗河更深處游去。
「楊笠完蛋了!此地礦山有驚世大造化出世,偏偏唯有楊笠一人在大墓內,而現在那先天生靈消失,大墓中金銀財寶也消失,各方勢力必定會將所有注意力放在楊笠身上。我只要稍加引導,不但楊笠要倒大霉,就連楊笠身後的普惠觀也要被各大勢力蕩平。」張靖安心中暗自琢磨著如何藉助外界勢力,將普惠觀不著痕跡的除去。
那邊白行和猛虎武館的館主打了好一會,才見雙方紛紛罷手,冷哼一聲向著大墓內奔去。
大墓中尚且還有造化殘留,他們記得大墓中還有書籍,耽擱在此地豈非浪費了時間?
張靖安在水下浸泡了大概有三個時辰,在某一刻地下洞穴震盪戛然而止,那不斷融化的岩壁也開始逐漸冷卻。
「外界大戰完事了?」張靖安自水中探出腦袋。
「轟~」
就在此時,一股更加恐怖的震盪傳來,地下礦洞在大面積坍塌,滾燙岩漿流速增加干倍,堪稱無孔不入,順著坍塌不斷灌注而下,石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冒出扭曲的熱氣。
「不好!地下溶洞要坍塌了,我得趕緊撤離!」張靖安望著頭頂岩石不斷裂開口子的勢頭,心中暗自驚悚,他雖然有神仙術傍身,但終究是肉體凡胎,一旦被石頭砸中可是要死的。
「穿牆術————啊————疼死我了!怎麼會這樣?」張靖安正要施展穿牆術穿過石壁,可誰知竟撞了張靖安一個趔趄,倒退了回來。
「我知道了,此時牆壁處於運動狀態,運動的物體有能量(自然能量)宣洩,與我的穿牆術能量發生了排斥。」張靖安剎那間推演出真相。
「這不是坑人嗎?關鍵時刻穿牆術失效?那焰靈君和捕神撼動天地,還是武者嗎?說一句修仙者也不為過。」張靖安心中暗自吐槽。
既然穿牆術施展不了,張靖安也不亂跑,而是選擇在地下暗河裡,尋找一個看似還算穩固的角落躲藏起來。
亂跑極有可能鑽入死路做無用功不說,還極有可能被黑暗中落下的石頭砸死。
張靖安雖然養出氣血,可也抵抗不住數百斤大石頭裹挾動力勢能砸下來。
此地有流動的水源,水源還匯聚成了一個寒潭,只要浸泡進去,就可以抵抗岩漿的溫度,有石頭砸下來,只要自己泡在寒潭下,石頭下墜的力量就會被水流緩解,自己活命的機率會大大增加,這是一處再好不過的避難所。
就算外面打個幾天幾夜,自己有水源在,也不會渴死。
只是張靖安還沒有浸泡在寒潭中多久,忽然地下礦洞中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升高,遠處有一點殷紅在黑暗中閃爍,岩漿緩緩自外界流動而來。
張靖安望著遠處流淌來的岩漿,再目測此地寒潭與岩漿距離,估算完畢後心中稍安,岩漿流淌速度很慢,流淌到自己這裡,至少也要三日左右,到時候上面大戰怎麼也該停止了。
只是不等張靖安心中念頭轉換完畢,忽然就見那明亮的岩漿炸開,三道人影從滾燙的岩漿中迸射出來。
「臥槽!從岩漿跑出來的人,那還是人嗎?他們是修仙者還是我是修仙者?」張靖安望著那三道周身銀白色罡氣流轉的人影,心中暗自罵了聲:自己怕是修了一個假仙!
伴隨三人靠近,張靖安認出三人來歷:「是捕神身邊的那三個年輕人?」
「快,此地有活水,趕緊用活水降溫。」女子聲音急促,一馬當先扎入了寒潭中。
「嘭~」
對方動作太急促,根本就沒有時間查驗寒潭內是否有人,直接一個飛龍騎臉,跨坐在了張靖安的臉上。
被一個女人坐在臉上,就算那個女人是仙女,張靖安也絕不想有這種經歷。
「什麼玩意?」女子才落入寒潭中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猛然提聚罡氣,下意識想要向著寒潭中的張靖安砸去,只是下一刻手中罡氣熄滅,口中殷紅色血液吐了出來,身軀開始不斷抽搐。
「好熱!她看似完好無損的從火焰中沖了出來,但並非真的毫髮無傷。」張靖安被噴了一臉血,心中正暗自揣摩時,忽然就見女子身上衣衫好似風化了一樣,竟然在張靖安的眼前化作灰燼,露出了純淨的奶白。
張靖安:「???」
他就是想要泡在寒潭裡躲避灼熱之力而已,還有這種待遇呢?
「莫非我是主角?」張靖安鼻血一點點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