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突然的騷,閃了我的腰!(求訂閱!)
「師娘,不要這樣!師傅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那老東西才煉製七芯丹,就迫不及待的閉關去了,怎麼會再回來?」
「師娘,這裡不好。」
「師娘,你別扯我衣服。」
張靖安收回目光,默默地走遠,直至耳畔再也聽不見靡靡之音,才站穩腳步,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中充滿無奈,沉重地嘆了一口氣。
「世風日下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如此無恥?」
「呸,我才不是羨慕了!」
張靖安心中暗罵二人無恥,以前怎麼想不到,自家小弟竟然有吃軟飯的潛力。
算了算時間,大概過了盞茶時間,張靖安慢慢向大殿方向走去,果然大殿中的狂風暴雨已經停歇,唯有女子軟綿綿的聲音響起:「靖詔,這本丹書手札我替你抄錄了一份,你可要好生收著,千萬莫要被那老傢伙給看到。那老東西將此手札看得比自己命都重要,如果不是我已經被他信任,是萬萬沒有機會抄錄的。」
「師娘,多謝你了。」張靖詔歡喜的聲音響起。
「你這孩子喜歡煉丹又有什麼錯?那老東西故步自封,竟然不肯傳授你真本事,我就看不慣這種事情發生。」師娘嗤笑一聲。
「我只期盼你早日有所成就,能自立門戶撐起一片天,將我從這見不得光的地方帶走。我不求你娶我,只求能伺候你左右,給你當一個侍妾就足夠了。」師娘幽幽話語在空曠大殿中迴蕩。
「師娘放心,徒兒絕不會辜負了你的恩情,待我自立門戶後,我絕不會忘記你,我要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將你娶回家中。」張靖詔鄭重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傻小子,我比你大了十二歲,等你成年後,我都已經人老珠黃了。」女子痴笑聲響:「你若能不嫌棄我人老珠黃,肯將我留在身邊做一個侍妾,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你身上的傷還疼嗎?」
「師娘吹吹就不疼了。」
「想不想報復你師父?」
張靖安走向大殿的腳步頓住,伸出手拍了拍額頭,只能轉身往回走,站在大殿外耐心等候。
直至天色徹底暗淡下來,大殿中點燃了燭火,一襲紅裙的女子自大殿中走出,張靖安才慢慢向大殿中走去。
「大管事。」張靖詔正在大殿中涮丹爐,見到張靖安變化的王大龍後,連忙跑過來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你小子膽子真大,竟然連你師娘都敢勾搭,就不怕被你師傅撞見,將你抽筋扒皮點天燈?」張靖安冷冷一哼,他打算嚇一嚇這個小子,免得以後越來越無法無天,惹出什麼大亂子。
就算搞女人,也不能在大殿中搞,此地人來人往的,今日如果不是自己撞見,換做別人撞見,這小子的命怕是要沒了。
張靖安輕飄飄的話語,落在張靖詔耳中猶如驚雷,嚇得他雙膝一軟猛然跪倒在地,面色煞白磕頭如搗蒜:「大管事,弟子知錯了,還請您饒過我一次,弟子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是知道錯了,還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張靖安俯瞰著跪倒在地的張靖詔,聲音中滿是玩味。
「弟子知錯,還請大管事給小人一次機會。」張靖詔不敢接話,只是連連磕頭求饒。
「你可知道,今日之事一旦傳出去,不單單你要千刀萬剮,就連你家人也要遭殃?」張靖安詢問一聲。
「大執事,弟子求求你,看在弟子年少的份上,給弟子一次機會吧。」張靖詔確實是被嚇到了,臉上有冷汗流出,背後衣衫已經被打濕。
「你未免太天真,這種敗壞風氣的事情被我撞見,以為磕個頭就能善了?」張靖安依舊步步緊逼。
「所有罪責都是弟子一人過錯,弟子願意承擔所有刑罰,還請大管事莫要牽連到師娘,是弟子勾引了師娘,她是無辜的,您如果想要責罰,就責罰弟子一個人吧。只是求您莫要聲張,免得壞了我師娘名聲,她也是一個可憐人,被我師傅殺了全家,掠上山玩樂,求求您了!」張靖詔磕頭如搗蒜。
張靖安俯瞰著張靖詔,覺得這小子是真的怕了,正要趁機開口逼迫他下山,孰料下一刻張靖詔眼中凶光畢露,袖子裡手掌一揚,一股赤紅色粉末當頭撲了下來,然後張靖詔不知自何處掏出一把匕首,徑直向張靖安刺了過來。
「臥槽!好個心狠手辣,面白心黑的小子!」張靖安萬萬沒想到,自家看起來好似綿羊一樣的小弟,竟然如此兇猛,被人抓到把柄後,面對不可力抗的強敵竟然依舊做出殊死一搏的舉動。
「此子類我!不愧為親兄弟。」張靖安暗暗稱讚一聲。
那紅色粉末,也是劇毒之物,張靖安可不敢沾染上,於是腳步後退,避開了紅色粉塵o
對方在丹房煉丹,掌握毒藥在張靖安預料之中,並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稀奇事。
張靖詔的這一刺速度很快,快到了普通人的極限,但張靖安已經開始煉筋,反應速度絕非普通人可比,眼見著小弟匕首即將刺來,張靖安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對方手腕。
「嗯?有毒?」張靖安能感受到,張靖詔的手腕、袖子上,塗抹著一層無色無味毒液o
「這小子什麼時候布置的毒液?好心黑!怪不得敢向不可匹敵的大高手出手呢。」張靖安心中暗自吐槽。
以自家弟弟這股膽大心黑的勁,以後十有八九能闖出一番事業。
最關鍵的是,自家弟弟確實是一個天才,他才進入普惠觀幾天,竟然距離凝練氣血只差臨門一腳。
當初家族竭盡全力供養前身而放棄小弟,確實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你已經中了劇毒,任憑你武道修為再高,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必定殞命。你若答應我的條件,只降罪我一人,不牽連到我師娘與家人,我可以給你解藥。」張靖詔被張靖安擒住手臂並未再繼續掙扎,而是面色平靜地望著張靖安,眼神中露出一抹決然死寂。
「毒藥確實不錯,毒性也很霸道,但可惜你遇見了我。」張靖安能感受到那股毒性順著肌膚向體內侵襲,只是張靖安的仙道之氣擁有龐大生機,就見他調動仙道之氣對抗毒氣侵襲,那毒性帶來的破壞力遠遠跟不上仙道之氣的修復速度。
「衝著你這股狠辣勁,老夫現在有點欣賞你了。」張靖安鬆開張靖詔,很認真的看著
他:「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帶著你那位師娘跑下山去,三日後我將親自追殺你,你如果能躲開我的追殺,老夫給你一條生路,如果被老夫找到,只能怪你命不好。」
聽聞張靖安的話,張靖詔整個人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張靖安,似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殺就殺,要放就放,搞這種騷操作幹什麼?我聽人說,有些人有特殊嗜好,專門喜歡玩這種貓捉老鼠的把戲,喜歡虐殺敵人,在虐殺中尋找快感。
「完犢子了,碰上變態了。
張靖詔心中罵罵咧咧,臉上卻做出感激涕零的表情:「多謝大管事。」
叩謝完畢後,跟蹌著站起身,就要跑出去收拾行囊。
「等等。」張靖安喊住他。
這狗東西莫非要反悔了不成?故意戲耍於我?,張靖詔腦海中閃過一道念頭,下意識攥住袖子裡的另外一包毒藥。
這些手段本來是他給自己便宜師傅準備的,誰知竟然用在張靖安身上。
「你現在慌裡慌張下山,只會被人當成逃犯,你持我令牌下山,若有人問起,你就說下山替我辦事去。」張靖安從袖子裡掏出王大龍腰牌,扔給了張靖詔。
張靖詔下意識接過腰牌,在那一瞬間大腦似乎有些宕機,看了看手中腰牌,再看看張
靖安,張靖詔畢恭畢敬地磕了一個頭,然後竟然不著急走了,反倒是從大殿角落裡掏出一個布袋子,開始搜刮大殿中的瓶瓶罐罐,將草藥、丹藥盡數往布袋裡塞。
張靖安看著張靖詔動作,一時間心中有些無語,以前在家的時候,怎麼就沒察覺到這小子的膽子竟然這麼大呢?
這小子的身上帶有一股亡命之徒的狠勁!不死終有出頭日!
張靖詔將袋子裝滿,方才看向張靖安:「殿中丹藥大管事看上了只管吃,所有帳都掛在我頭上,您不必和我客氣。」
「竟然還請客,你還怪豪邁的。」張靖安搖了搖頭:「趕緊走吧,遲了道觀就要關門了。」
張靖詔又磕了一個頭,扛起袋子就往山下跑去。
張靖安待張靖詔走後,開始在大殿中搜索,想要看看殿有沒有什麼密室,藏著什麼寶物。
轉悠了一圈後張靖安的懷中也多了一個袋子,開始搜刮張靖詔帶不走的丹藥。
「太粗鄙了,簡直糟蹋了好東西。」張靖安隨手打開一瓶丹藥,將丹藥拿出來打量一番,開口吐槽了一聲。
這些丹藥他是看不上眼的,裡面丹毒、雜質太多。
而且丹藥既然開爐,不管煉製出的品質如何,都無法重新祭煉,但自己家中還有一頭老牛呢,老牛可不挑丹藥。
就算老牛不吃,自己也能將丹藥拿出去賣,也可以換一大筆銀子。
張靖安搜颳了足足一大袋子,眼見著裝不下才無奈停手:「想不到普惠觀竟然有這麼多丹藥。」
張靖安將一袋子丹藥扛在肩上,手中掐了穿牆訣,然後向著那位煉丹師的住所走去。
他要替小弟解決了這個隱患!
那位王大師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一旦發現小弟和自己老婆不見了,到時候小弟和那位師娘難逃普惠觀毒手。
現在天色黯淡,諸位弟子皆在屋子裡做晚課,唯有巡邏弟子在道觀走來走去,而張靖安只要小心一些,不怕被對方撞破自己的穿牆術。
至於說那位王大師跑去了哪裡?
整個煉丹院就這麼大,房間一共就這麼多,自己轉悠一圈總能找到。
丹院負責打雜的童子倒不少,張靖安一間間屋子走過去,就見諸位童子在屋子裡或研讀丹書,或者演練武道,或者是炮製藥材。
還有人躺在床上形容枯槁,面色鐵青死氣沉沉,一副隨時都快要死掉的模樣。
「是試藥童子,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小弟就是被找來當做試藥童子的。」張靖安站在一座窗子前,聽著屋子裡陣陣痛苦的哀嚎,苟延殘喘的喘息,眼神里露出一抹沉重。
「普惠觀不將人命當人命,取死有道啊!也多虧我掌握了變化之術,否則想要覆滅普惠觀,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試藥不一定非要用人,雞鴨豬狗都可以,但唯有用人來試藥,試驗出的效果才最安全、最全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