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清寒咳嗽,蕭何以為是沈清寒受不了煙味。
「對不起啊,我沒注意場合,我立馬熄!」
說著,蕭何便要掐滅香菸。
「沒事,你抽,平復一下心情!」
「我只是想說,那一百萬...還算數!」
「畢竟你現在...應該不用去你的婚禮了!」
沈清寒對蕭何的遭遇深感同情,可她不得不問,畢竟自己這邊也要開始了。
看著沈清寒那雙明媚的眸子,蕭何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你的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嗎?」
聞言,沈清寒點了點頭。
猛吸一口,蕭何將香菸踩滅緩緩起身。
「我可以幫你,那一百萬我也不要,但是你也得幫我!」
「我的婚禮是在兩小時之後,我幫你完成婚禮,你也隨我去一趟!」
「幫我給爸媽跟親朋一個交代。」
人活一口氣,他不是不愛財,可為了自己這愚蠢的婚姻,爸媽付出太多了。
他不想連帶爸媽都被親朋恥笑。
沈清寒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
爺爺本就重病,這要是出了意外的話,她怕爺爺一氣之下...飛升了。
「錢會照常付給你!」
「蕭何是吧?我叫沈清寒!」
說罷,沈清寒深呼出一口氣,伸手便挽住了蕭何的胳膊。
被沈清寒挽住胳膊的瞬間,蕭何身體立刻緊繃了起來,反倒是沈清寒寬慰了一句,這才讓其放鬆了一些。
旋即,兩人並肩走向了婚慶殿堂。
沈清寒本就是為了應付爺爺,只請了少數家族之人,還有配合她假婚打掩護的人。
流程很快結束,來到了敬酒的環節。
沈清寒依舊是挽著蕭何的手,表現出一副極其親昵的模樣。
「這是我媽,這是我爸,這是我爺爺!」
一一敬酒,沈父沈母似乎知曉沈清寒是假結婚,只是裝了裝樣子,但該給的紅包也是一分沒少。
而沈清寒的爺爺,沈振國則是開心的不得了,插著氧氣管,拉著蕭何的手是一陣囑託。
「寒寒跟我說過你的家庭狀況,你放心,我沈家不是那種嫌貧愛富的人!」
「而且你們倆結婚了,我沈家的,不就是你的嗎!」
「唯一一點,我把寒寒交給了你,你一定要對她好,不然,不然我死給你看!」
「爺爺,你說什麼話呢,我按你的要求結婚了,你也老老實實接受治療。」
沈清寒借著機會趕忙敲打爺爺。
「嗯嗯,我一定聽醫生的話,我必須得好好的,不然怎麼抱重孫!」
說著,沈振國趁著幾人不注意,一把接過了蕭何的敬酒直接一口乾了下去。
「爺爺你幹嘛!醫生不是叮囑了不能喝酒的嗎?」
因為爺爺的話正臉紅著的沈清寒見狀頓時蹙起了眉頭。
沈振國咂摸回味了下酒味,這才老臉一紅,嘿嘿一笑扯開了話題。
「小何啊!這是爺爺的一點心意!」
自顧自的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紅包塞入蕭何手中,沈振國拉著蕭何低聲道。
「我這孫女脾氣不好,性子很傲,但心眼絕對不壞,你將就著點」
「有什麼事你就來跟爺爺告狀,爺爺跟你一起受氣!」
聽著沈振國的話,蕭何忍不住笑了起來。
太過熱情的一家不禁讓蕭何回想起張家父母的勢力冷眼。
跟沈清寒的婚姻若是真的,不敢想像他會有多幸福。
「放心吧爺爺,我會對清寒好的!」
「哈哈哈,好,好!」
「爺爺再送你個寶貝!」
說著,沈振國直接將手指上的扳指給取了下來。
看到那扳指,沈清寒不由一愣。
那是她沈家的傳家寶,她沒想到爺爺竟然會把這玉扳指都給蕭何。
猶豫了一會,看著樂不可支的爺爺,沈清寒最終沒有開口勸阻。
看向蕭何,沈清寒也是重新審視起了這個男人。
能在先前那種情況下穩住情緒,還能顧及到自己是不是介意煙味。
心細,情緒穩定,優點還是不少。
婚禮很快結束,沈振國被提前送往醫院,不然還想拉著蕭何再偷上兩杯喜酒的。
很快兩人來到酒店樓下。
上了婚車,沈清寒命令道:「去盛世大酒店!」
因為先前婚禮,爺爺對蕭何特別滿意,車內的沈清寒也願意多說幾句。
「你準備好怎麼解釋了嗎?」
「我只是幫你去走個過場,我可不一定會做什麼。」
聞言,蕭何搖了搖頭,「不用麻煩你,也用不著解釋!」
這是張倩倩自己選擇的,那後果將由她自己承擔。
他為何要解釋?如實訴說便是。
很快,婚車便駛入了盛世大酒店門外。
蕭何剛下車,張倩倩的弟弟張紹文就沖了過來。
「我姐呢?」
「我剛才打電話給她,她也不接。」
說著,張紹文看向了車內。
看到車內的沈清寒,張紹文的瞳孔收縮了一番,隨後才艱難的將目光移開。
「你姐逃婚了,去找她的青梅竹馬去了。」
蕭何淡淡開口,隨後為沈清寒拉開了後車門。
「行了,你別逗了!」
「姐夫,我朋友他姐結婚,他姐夫給了他十萬的改口費呢!」
「我也不要多,你給我八萬八就行了!」
說著,張紹文沒有絲毫分寸的伸手摸起了蕭何的兜。
先前蕭何給沈振國敬酒的時候,沈振國給了蕭何一個大紅包,正好被張紹文順手掏了出來。
「姐夫有心了啊,原來早準備好了!」
一摸厚度,張紹文頓時喜笑顏開,還沒等他揣入兜里,蕭何一把便將紅包接了過來。
「以前,你三番五次問我要錢,我不挑你理」
「現在我再說一遍,你姐去找青梅竹馬了,我與你張家沒有任何關係!」
說罷,蕭何便挽住了剛下車的沈清寒。
「蕭何你什麼意思?」
看著兩人親昵的模樣,張紹文頓時急了,伸手便攔住蕭何。
「今天你給我說清楚,這個臭女人是誰?」
「你要是說不清楚的話,那你今天就別想跟我姐結婚!」
沒等蕭何開口,沈清寒抬手就一巴掌扇在了張紹文的臉上。
「你嘴巴放乾淨點,要是不會說話的話,我讓人教你怎麼尊重人!」
盯著張紹文,沈清寒冷聲開口。
似乎是被沈清寒的氣勢震懾到了,又或許是沈清寒身後的保鏢威壓,張紹文半晌說不出話來。
直到他看著兩人手挽手走入酒店,這才回過神。
咬了咬牙冷哼一聲,張紹文給姐姐打去電話。
還是未接狀態,張紹文趕緊發了條信息過去。
挽著沈清寒的手,蕭何在眾目睽睽下走入了婚慶現場。
隨著兩人的到來,一些知情的親朋在台下瞬間議論紛紛。
張倩倩的爸媽看到這也有些發蒙,可看著蕭何挽著沈清寒的手上了席台,頓時坐不住了。
「蕭何,你這什麼意思?」
張倩倩的母親王鳳霞立刻起身指著蕭何質問道。
聞言,蕭何從主持人的手裡接過了話筒。
「想知道為什麼?」
「那你該打電話問問你的寶貝女兒是為什麼!」
「大婚當日,親朋滿座,新娘棄新郎不顧,跑去照顧她的青梅竹馬!」
隨著話筒中的聲音擴散開來,會場瞬間沸騰了起來。
「從一開始,在她眼裡我就是個備胎,是個ATM機」
「她的眼裡只有那個曾經拋棄她的青梅竹馬!」
「從訂婚到現在,她就多次偷找過她的青梅,我只當是她在斷舍離,我忍!」
「我忍到今天,我他媽忍者神龜啊,綠綠的!」
王鳳霞聞言立刻炸了,這麼多親朋在,傳出去她家還怎麼在親朋面前抬頭。
「你血口噴人!我家女兒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肯定是你,你始亂終棄是吧,想悔婚,想讓我家出醜是吧!」
「我告訴你,沒門!」
「你就算是想悔婚,彩禮也不可能退一分!」
「這是對我家,對我女兒的精神損失彌補費!」
看著王鳳霞那張醜陋的嘴臉,蕭何的腦海中回想起沈振國的身影。
嘁聲苦澀一笑,蕭何緩緩從兜里掏出了手機。
「你不說我都忘記彩禮這回事了,證據我給你拿出來」
「你睜大眼睛看好了,但是彩禮你張家原封不動一分都得給我退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