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墨然頓時愣住。
因為先前偵查的時候為了定型,是打過電話詢問醫院的。
醫院說蕭何搶救無效,已經死亡。
挑了挑細眉,墨然的臉上浮現一抹難以言說的意味。
「你是被害人蕭何?」
「對的警官,我就是蕭何!」
......
好一會,墨然才有些哭笑不得的緩過神來。
「那,那既然你沒有死的話,案件就只能定性為張紹文故意殺人未遂!」
「按照我們以往的經驗,未遂的話,刑期將會在十年以上,無期以下!」
「請你在這份文件上籤個字!」,說罷,墨然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蕭何。
很快,蕭何便在文件上簽署了自己的名字。
拿上文件,墨然又多看了蕭何一眼,這才帶著滿腦疑問離開。
她負責這案件,是調取過酒店的監控的。
蕭何被撞出去三米,渾身是血,現在卻是完好無損的站在她身前。
有些匪夷所思,除非...。
哼!
就在墨然離開,蕭何目送的時候,沈清寒忽然冷哼一聲。
一臉疑惑的看向沈清寒,只見其微蹙著眉頭。
「魂都被勾走了!」
聽到沈清寒那頗具酸味的話,蕭何心中頓感詫異。
沈清寒這是,吃醋?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
「我跟清寒說兩句!」
沈振國出口幫蕭何解圍,旋即揮了揮手。
離開了沈振國的病房,蕭何正打算回自己病房找手機,卻是被醫聖給攔住。
「蕭先生,老朽,老朽有個不情之請!」
「還望蕭先生能夠答應!」
蕭何只當是醫聖還想要回那套銀針,理都沒理,轉身就走。
可醫聖卻是噗通一聲跪下,直接拉住蕭何。
「老朽不是想從蕭先生那索要銀針的!」
「老朽只是想拜師!」
「懇請蕭先生收徒!」
先前他越想越不對,心中仔細復盤了一下蕭何的針法。
沈振國的毒,回魂草沒用,除了玄門浮雲針,斷然不可能解。
那是他終身不可求的。
「師傅,你這是幹嘛!」,見師傅給蕭何跪下,醫聖的徒弟直接傻了眼。
看著醫聖搞這一出,蕭何微微眯眼,挑了挑眉。
「居心叵測之人,你覺得我會收你?」
「沈爺爺所中斷魂草之毒,無色無味,食之除回魂草不可解!」
「你恰好有,你當真以為我不知情?」
聽到蕭何把沈振國中的斷魂草與解藥回魂草全然盤出,醫聖更是大驚。
絕對是醫道高人!
「我...我...」
「你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再找我!」,見醫聖支支吾吾起來,蕭何也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沈振國中的毒,絕對是有人故意為之。
很大可能,就是沈清寒的二叔。
他的行為太反常了,不是一個做子女該表現出來的態度。
冷哼一聲,蕭何轉身離去。
看著蕭何離開,醫聖的徒弟趕緊把醫聖給攙扶起來。
「師傅,那傢伙年紀與我差不多」
「他治好沈老太爺,會不會是運氣?」
聞言,醫聖搖了搖頭。
「醫道一途沒有運氣一說,他的醫術遠非我能比!」
「早知道就不趟這渾水了!」
聽聞師傅的話,站在一旁的醫聖徒弟不免有些心驚膽戰。
師傅在醫術上從沒向誰服過輸,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師傅這般佩服一個人。
很快,蕭何回到了自己先前所在的病房,找到手機後便給母親打去電話。
沈家的事,他插不了手,只能提醒沈清寒。
畢竟他沒有確鑿的證據,而且那人還是她二叔。
「兒子你放心,你媽沒什麼本事!」
「但是絕對不會讓你受欺負,我一定請最好的律師幫你打官司,絕對不能讓我兒子受的苦白吃了!」
一向老好人的母親在這一刻表現出了反常的強硬。
「媽,放心好了,這事我也不可能算的!」
「你們不用操心,我自己會解決!」
「剛才已經有警察讓我簽字了,他至少十年!」
正說著,不遠處發出了一聲尖叫。
「蕭,蕭何!」
看去,蕭何微微蹙眉。
不是別人,竟然是張倩倩。
而她身邊站著的,正是張倩倩逃婚的罪魁禍首,王子軒。
那個當初要出國留學而拋棄張倩倩,深造回來又輕易將張倩倩哄好的青梅竹馬,王子軒。
說到底,還是張倩倩太廉價。
「你...你還活著!」
蕭何見母親要上前理論,趕忙攔在母親身前。
「媽,我自己解決,你們回家休息!」
「你們不放心我一個人,樓上清寒不是還在嗎!」
聽到蕭何搬出了那個讓他們滿意至極的兒媳婦,蕭母跟老公對視了一眼,這才點了點頭。
「兒子,咱不怕事,出什麼事,爸媽都在你身後!」
笑著點了點頭,蕭何便朝著兩人走去。
「怎麼,巴不得我被你弟弟撞死?」
「蕭何,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沒事!」
「沒事挺好的!」,面對現在的蕭何,她還真有些心虛,說著的同時,張倩倩鬆開了拉著王子軒的手。
她醒來就聽說弟弟開車把蕭何撞死了,此次來醫院就是想找蕭何的父母,想讓對方簽署諒解書的。
她一個人不敢來,便叫上了王子軒。
但沒曾想蕭何竟然沒事,那就好辦了。
「那個,既然你沒事的話,那你把這張諒解書籤署一下吧!」
見張倩倩短暫露怯後又恢復了那高高在上的本性,蕭何不由冷笑起來。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張倩倩聞言頓時皺眉,雙手一抱,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那你想怎麼樣嘛!」
「你既然沒事,簽個諒解書會怎麼樣?」
「我弟弟他當時只是太憤怒了,見你那樣欺負我,看不下去了這才想著幫我出口氣的!」
聽著張倩倩輕描淡寫的就把自己被車差點撞死的事實給描述出來,蕭何的臉色不由陰沉了幾分。
「要不是我命大,現在已經死了!」
「就這麼被你輕鬆描述成出口氣?」
蕭何只覺得自己是傻逼,以前怎麼會喜歡上這種人的。
「蕭何,差不多得了,你這不是生龍活虎的嗎?」
「你一個大男人,何必刁難倩倩!」